“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已经被上级带走处置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儿啊。”

江华笑了笑，显得极其平静：“被上级带走是迫不得已的办法，不然的话，你们一直盯着我，我也什么都不了啊！”

“所以你就和你的上级演了一出戏，让他把你带走审查关押，然后让王常琛来继续调查穿山甲！等我们所有都把注意力从你身上转移到王常琛身上的时候，他再偷偷把你放了，让你回来继续暗中调查，是这样吗？”

江华点了点：“对，就是这样。”

王焱眼神闪烁，沉思片刻：“根据我对王常琛的观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其实王常琛也是一枚棋子，他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对吧？”

“他可不是什么棋子！”

江华连忙开：“连我们领导身边都能有你们的眼线，那王常琛的身边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为了让他毫无压力地展现自己，我才选择隐瞒。”

“江哥就是江哥，说话都这么有水平。老弟我自愧不如啊。”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江华笑呵呵地看着王焱：“说实话，我是真的挺欣赏你的。所以即便到了这一步，我也还是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咱们坦诚地聊聊，敞开了说说，你觉得怎么样？”

王焱心里很清楚，江华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和自己见面，那肯定是已经把这里面的所有事都摸得差不多了。

否则，他肯定不会如此开门见山。

事都到了这一步，王焱其实也没有其他选择，他无奈地叹了气。

“行，江哥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绝对配合。”

江华指了指王焱面前的酒杯：“那就喝一杯透透。”

王焱内心极其复杂，也顾不上恶心不恶心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刚的时候确实很难受，但下肚之后没多久，王焱就感觉轻松了许多，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恶心了。

江华察觉到了王焱的变化，他话里有话：“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

王焱点了点，冲着江华竖起了大拇指：“谢谢江哥，我真的舒服多了。”

“来，再吃点菜，先垫垫，这里有小米粥，养胃的！”

王焱和江华就像老朋友一样，喝着粥，吃着菜，偶尔还喝上一小酒。胃里有了食物的王焱，神气色也好了许多。

眼看差不多了，江华挺直了身体：“那咱们就从大杰那块开始聊吧。”

王焱点了点：“好的，没问题，就从那里开始吧。”

江华点燃了一支烟，脸上露出哀伤的神：“你其实早就知道大杰的外甥把他当傻子，一直在不停地算计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