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怎么帮我们放心啊?”“你不说,怎么就不知道我不能呢?说啊。”
男子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毛凯的脑袋:“我觉得你们这里不够用。所以肯定不是王焱的对手。这要是跟着你们
下去,最后指定是死路一条!”
毛凯当下没有反应过来:“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男子坐直身体,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盯着毛凯:“还不够明显吗?”说着,男子又指了指毛凯的脑袋:“我就说你们这不够用吧,哎,真是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毛凯要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真的不够用了。
他脸色顿时
沉了下来,语调也凶狠了许多:“兄弟!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我这么大老远,好心好意的过来提醒你们,然后你们就这么说话?”
“你们懂什么叫礼数,什么叫尊重吗?嗯?”
男子“呵呵”一笑,两手一摊:“懂肯定是懂得,但这不得分
吗?有些
值得我们尊重,有些
不值得我们尊重,而你们呢,恰好就是后者!”
“啪!”的就是一下,毛凯猛拍桌子,然后手指对面男子:“兄弟,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听见了吗?面子都是互相给的,差不多点!”
“怎么着,想在这和我撕
脸吗?”男子掏出手枪,“咣~”的拍到了桌上。
“信不信我让你离不开这里?”
毛凯猛的一瞪眼,当即叫骂道:“你他妈的从这吓唬谁呢?真当我们好欺负吗?还是觉得我们没你们不行?给你们点脸,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
眼瞅着毛凯急眼了,男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掏出支烟,“啪~”的点燃,随即猛抽两
,之后麻利的举起手枪,对准毛凯,满身力气,目露凶光:“你狗
的再给老子说句试试!”
毛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随即抬手也摸到了腰间,但摸到的时候才想起来,为表诚意,自己进来的时候压根都没有带武器,这要是真的翻了脸,自己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对面的子弹。而且看着对方这架势,也不像是闹着玩的。这要是再叫骂几句,保不齐对面还真能开了枪。
此时的毛凯,内心早已怒不可遏,但迫于压力,也不好再说什么。
纠结再三后,他狠狠的点了点
,然后道:“好,我毛凯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说到这,他双手抱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言罢,他起身就走。
对面男子则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眼瞅着毛凯离开,男子微微一笑。随即摸住了自己的耳机:“小焱,这傻子已经被气走了……”
别墅外,司机等候区,毛凯气势汹汹的折返回车上,怒吼道:“走!”
司机转过
,有些诧异的看着毛凯:“怎么了,哥,咋这么大的火气?”
“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毛凯满脸怒气:“没事儿搭理玄鼠庄这群酒囊饭袋
嘛?收拾一个王焱而已,用得着他们吗?这群臭垃圾!我们走!”
毛凯青筋
起的脖颈和通红的双眼,让司机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慌忙转动钥匙点火,
胎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车子刚碾过碎石路扬起烟尘的刹那。
别墅大门突然被推开,刚刚与毛凯
谈的男子,带着一群下属冲了出来。
“别让他跑了!”男子扯着嗓子叫吼,随即举起装着消声器的武器,对准了毛凯他们的车辆就开始疯狂扣动扳机。众多下属紧随其后。一时之间,子弹接连击中车身,铁皮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司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猛的一踩油门,紧跟着车辆,“嗡~”的迅速蹿出。
车上的毛凯也是红了眼,他一边看着窗外追赶的
群,一边大声叫吼:“狗
的王八蛋,居然还敢下杀手,马上给将军打电话!”
司机满眼焦急的掏出手机,接连甩了两下,随即:“咔嚓~”的砸到了一边:“凯哥,信号被
屏蔽了,这群狗
的想要咱们命!”
毛凯一看这
况,二话不说,从座位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号枪,对准窗外:“刺拉~”的就是一枪。紧跟着,信号弹在度假村上空迅速
炸,绽放出美丽的烟花。与此同时,车辆
胎被突然击中,就听见“嘣,嘣~”的两声
胎声,整辆轿车瞬间失控,司机下意识的猛打方向,踩死刹车。然后汽车斜着躲过了前方的建筑,跟着:“咣当~”的一声就硬生生的扎进了正前方的绿化带。
司机第一时间跳下了车子,然后拉开车门就把满脸鲜血的毛凯也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后方追赶的
员也跟到了。他们举起武器对准这边又开始
击。
毛凯两
顾不上其他,大步狂奔,玩命躲闪,毛凯一边奔跑,还在一边叫吼:“阿成,你他妈的给老子快点,老子这条命,就指望你了!……”
度假村外,毛凯的左右手阿成正与一群下属围聚在马路边说说笑笑。
突然响起的信号弹,使所有
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天空。紧跟着,众
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二话不说,全都冲回到了车内。
片刻之后,十余辆汽车同时启动,直接奔向度假村。
度假村正门
,张浩与数名赤虎兵站在这里。
他神
严肃,一字一句:“刚提醒你们的都记住了吗?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众多士兵统一点
。张浩:“嗯”了一声,大手一挥,众
迅速分散……
片刻之后,引擎轰鸣由远及近,阿成带领的十余辆黑色轿车如同钢铁洪流般出现在视野尽
。张浩架着狙击枪,眯起眼睛瞄准车队最前方的银色
车,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清脆的枪响撕
死寂,子弹
准穿透挡风玻璃,
车瞬间失去控制,像脱缰的野马般横冲出去。
与此同时,赤虎兵们也同时扣动了扳机。枪
出的火舌在暮色中连成一片猩红。子弹如雨点般密集砸向失控的
车,金属撞击声与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
车在弹雨中剧烈震颤,车身布满蜂窝状的弹孔。
就在它撞翻路边护栏的刹那,油箱被引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震耳欲聋的
炸声中,碎片如天
散花般四散飞溅,灼热的气
掀起阵阵烟尘。
火球的余烬还在半空飘洒,张浩便率领众
调整枪
,对准了后方的车辆,继续
击。一时之间,子弹如雨点般砸向后方车辆。
只不过这次的
击和之前完全是两个概念。几乎所有的子弹都扑向了车胎,引擎盖这些无关紧要的位置,而没有
向车内
员。所以尽管噼里啪啦的声响极其唬
,车窗上的弹痕也看着非常吓
,但实际上并未伤到车里分毫!
但车里的阿成众
,肯定是没有心思琢磨这些细节的。
一看
车被直接打
,所有
顿时就全都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就开始
击,倾其所有。密集的火舌从车窗
涌而出,碎石混着子弹壳在张浩等
藏身的掩体上炸开,烟尘遮天蔽
,同时还有火箭弹以及手雷,接连不断!
眼瞅着已经到达极限,再这么下去保不齐真得把自己的命扔在这,张浩看准时机,率先向后栽倒。倒地瞬间,他狠狠地掐
藏在衣领的血袋,暗红
体顺着脖颈泼溅,在灰扑扑的地面晕开大片 “血迹”。
其他赤虎兵心领神会,边打边惨叫着 “中弹”,有
抱着胳膊翻滚,有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