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你在这给老子玩空城计呢?”甲乙丙提高语调:“你当我三岁小孩。”
王焱皱起眉
,当即就没有了声音,数秒钟后,他叹了
气:“好吧,念在这是第一次,我送你个提醒,你看好手机,马上就会收到几条彩信!赶紧看,然后三分钟之内让他们给我让开,不然的话,那我就送他们去极乐世界!”
言罢,王焱直接挂断电话,随即摸住耳机,简单的吩咐了几句。然后便不紧不慢的叼起支烟,吞云吐雾。
柏哥坐在前方,顺着后视镜,看向抽烟的王焱:“原来你早就有所准备。”
事
都已经到这里了,王焱也不可能再遮掩了:“那是自然,我既然敢往这边来,那就肯定要给自己准备一条安全的撤退线路!不然能行吗?”
柏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然后道:“但我觉得你没必要对甲乙丙如此仁慈!他不会记你好的!也不可能因为你放了他的
一马就不追究你了,就不影响你对付那两个鼠庄了!他该怎么着,还是会怎么着的,而且很可能会变本加厉!”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清楚!”王焱无奈的叹了
气:“而且说句心里话,我是半点都不想忍着他,更不想惯着他!只是现在整个事
远比你预想的要复杂的多!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这狗
的王八蛋!”说着,王焱抬手又砸向了座位:“我总不能让他影响了我的大局!我得先给花爷花姐报仇!”
听着王焱这么说,柏哥当即皱起眉
,内心又产生了一丝疑问,但纠结片刻,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前方:“三分钟的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正前方的几名武装力量便回到了车上,随即驾车离开。
柏哥再次看了眼王焱,然后发动了车辆,至于王焱,则没有任何喜悦之
。
他长出了
气,然后喃喃自语道:“甲乙丙,你他妈的差不多点吧……”
另外一边,甲乙丙栖身的建筑物内。
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夜市,也不知道再思索什么。
司机韩伟走了进来,微微欠身:“老板,王焱他们已经离开了!”
甲乙丙缓缓的点了点
,并未再做其他回应。
韩伟眉
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甲乙丙端起一旁的红酒杯,慢悠悠的摇了起来:“别再憋坏了!”
听闻此言,韩伟长出了
气,然后道:“王焱这个
狡诈多端,极难对付!然后如果这次就这样把他放了的话,
后想要再碰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这还用你说吗?”甲乙丙瞥了眼韩伟:“我心里面难道没数儿吗?”
韩伟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既然您有数儿,为什么还要放了他啊!”
甲乙丙无奈的叹了
气,然后打开手机彩信,摆放在了桌上:“你看看吧!”
彩信内是一张医院以及医院周边区域的手绘地图,地图上标识着各种颜色的线条。猛的一看,
七八糟,毫无逻辑,但定神细看,则另有乾坤!
因为这份手绘图上不仅详细标识出了王焱他们的逃跑线路,还详细标识出了火药小队追剿王焱的线路,而且丝毫不差。这也就是说。早在火药小队跟上王焱之前,整个小队就已经落
了王焱的监控范围。然后王焱的所有行进线路都是事先规划好的,包括最后被前后包夹的区域,也是王焱事先制定好的。
这也就是说,刚刚那会儿,如果王焱真的想要收拾这支火药小队,那这支火药小队是绝无生还可能
的!他们甚至于连王焱的面儿都见不到就得归西!
看明白手绘图的韩伟满脸惊愕,眼神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他不停的摇
,像是在和甲乙丙说,也像是在喃喃自语:“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做到的啊?他在大其力的根基难道这么
厚吗?这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天鼠庄就能做到的吧?”
“十个天鼠庄也做不到这一步!”甲乙丙声音不大,极其冷静:“他在唬我!”
“唬您?”韩伟更加诧异了:“都这样了,还怎么唬您呢?我不太懂啊!”
甲乙丙微微一笑:“你是怎么知道王焱在医院的!”“自然是咱们的
报体系。”
甲乙丙点了点
,继续道:“那你觉得王焱是一个会被轻易发现行踪的
吗?”
韩伟听完,猛的抬起
,顿时瞪大了眼睛:“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甲乙丙略带欣赏的扫了眼韩伟:“没错,这小子应该是早就知道咱们来了大其力,然后也知道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才会故意泄露自己的行踪!”
“然后等着咱们摸过来的时候,他再带着咱们从他事先布置好的区域内转悠。之后就给咱们整这么一出戏!搞得好像他在大其力手眼通天无
能及的样子!”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假象,但凡咱们这次换个区域,换个他没有事先布置过的区域。他都不可能搞出来这样一张手绘图。也不可能像这次一样收放自如!”
“归根结底,他无非就是想要引起我的忌惮,想要让我离他远点,别再针对他!”甲乙丙的
脑极其清晰:“所以我说,他压根就是在唬我。”
听完甲乙丙的分析,韩伟恍然大悟,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开
道:“看来这王焱远比传闻中还要难对付!咱们这次也算是真的碰见对手了!”
“是啊。”甲乙丙跟着笑了起来:“上来就给了我个下马威!确实有两下子!”
“不过我觉得他度把握的还是挺好的。”韩伟
吸了
气:“至少没伤咱们
!”
“你以为他不想伤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小子是什么仁慈的主儿?”
韩伟再次皱起眉
:“怎么了,难道不是这样吗?他确实没伤咱们
啊!”
甲乙丙意味
长的看了眼韩伟:“这里面的事儿多着呢,你还是太
了!”
韩伟:“啊”了一声,很想细问,但又觉得不合适,所以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个方向:“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呢?还要不要继续对付他?”
“当然!”甲乙丙没有任何犹豫:“我必须得把这小子给收拾了!”
韩伟听完,明显有些纠结:“哥,真要往死搞这小子吗?”
“也不是非要往死搞吧!”甲乙丙声音不大:“但至少得让他给我认错道歉,然后赔偿我的所有损失!不然这事儿肯定是没完!”
“咱们这损失,他可赔偿不起,把水封集团卖了,他也赔偿不起!”
“赔不起钱就赔命!”甲乙丙态度坚决:“反正肯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然我甲乙丙以后还怎么在金三角立足,在东南亚立足?”
“那这就是等同于在
他和咱们玩命了啊!”
“
是肯定要
的!”甲乙丙再次笑了起来,话里有话:“不然我也不可能选择在这个时机来大其力!”说到这,甲乙丙话锋一转:“但我还真不是想
着他和我玩命,我就是单纯的想要拿回所有面子与损失。他如果有其他办法补偿我。那也行,也不是就非要他的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韩伟:“啊”了一声:“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敲他的竹杠呗?”
“不是敲竹杠,是要补偿,要赔偿,然后这小子恰好又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所以才要趁着这个机会来!总之,所有的路都是他走的,怪不得别
!”
韩伟撇了撇嘴:“那您打算奔着多少要啊?还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