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去哪儿换他们。”谢菲菲越是激动,薛琪的状态恢复的越快。事件走向越脱离谢菲菲的预估,就越偏向薛琪。再加上耳机内的王焱相助。薛琪现如今已经近乎摆脱了刚刚那种状态。
此言一出,对面的谢菲菲也明显陷
了沉默,不知道再纠结什么。
薛琪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耳机,然后眼前闪过一丝异样,随即继续道:“换不换啊?痛快的,不换的话我要吃饭了。”“你说什么?你要
嘛?”
“吃饭啊。”薛琪不紧不慢:“我从早晨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薛琪这话直接就将谢菲菲给激怒了:“薛琪,你可真够狼心狗肺的?都已经这会儿了,你还有心思吃饭呢?”“这两件事
有什么冲突吗?你就说你换不换!”
“薛琪,你听着,你少给我来这套,要是再这样,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真麻烦,不换就算了。”说着,薛琪抬手就挂断了电话,紧跟着便死死的盯向了自己的手机。数秒后,电话再次响起。薛琪当下就要接。但是手都放到按键上了,又停了下来。她接连
呼吸了数
气,调整好心态后又故意的等了一会儿,才懒洋洋的接起,一举一动间,皆是王焱的做派,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满满都是王焱的既视感,字里行间皆是不耐烦:“
嘛啊,没完了啊?”
“薛琪,你听着,你再敢挂我电话,我立刻就要他们的命。”“我知道啊。”
“那你再挂一个试试。”“我不挂,那你说换
的事儿吧,别墨迹。”
电话那边的谢菲菲沉默片刻:“你半个小时内,来东城郊的胡家大院儿。”
“我不去!”薛琪斩钉截铁:“你要是真想换
,咱们就从西城郊的凤凰茶楼换
,除了那里,我哪儿都不去!”
“薛琪!”谢菲菲在电话那边直接就红了眼:“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谢菲菲,你给我听着。我不可能按照你的要求,去你规定的区域换
的。”
“我也绝对不可能再重蹈我老公的覆辙。所以你要是真想换
,你就踏实儿的按照我说的来,你要是不想换。那就拉到。至于花爷花姐那边。你随意就好。”
“总之有一点,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用了。同样的错误我们也不可能犯两次,老公已经不在了。我不可能再把自己搭进去。”
“不然的话,最后的结果肯定也和我老公那边一样!我会被你们算死。然后花爷和花姐那边也活不了!”说到这,薛琪
呼吸了
气,再次笑了起来,言语中充满嘲讽:“谢菲菲,都已经这会儿了,实实在在的吧,行吗?”
“另外我再告诉你句话,事已至此,我已经什么都想开了,你也不用再套路我了!我相信你也一定
有感触,对吧?老公都没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薛琪这番话不是她自己想的,是王焱教给她说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说,原因也很简单。一是可以帮谢菲菲确定王焱的“死讯”,从而让她更加彻底的忽略王焱。给王焱创造更多机会。二是为薛琪现如今对花爷花姐所展现出来的态度,做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说,我没有不关心花爷花姐的生死,但是我肯定不会为了花爷花姐再重蹈覆辙。而且我老公都已经死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受了刺激以后,哀莫之心大于死的状态。这谁都能理解,也都能体会!尤其是你谢菲菲!至于第三点,就是强硬表态,想要换
可以,但不可能再听你的分毫。这就是原则,也是底线。你想换就换,不想换就拉倒!
该说不说,王焱的这套心理战也是真牛
,字字戳心,句句到位!
怼的谢菲菲哑
无言。而对面的谢菲菲,也明显的又进
了王焱的圈套。
“我说怎么突然之间变化就这么大呢,闹了半天是知道老公没了,绝望了啊!”
说到这,谢菲菲突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先薛琪一步陷
了疯狂的状态:“那你知道你老公具体是怎么死的吗?”谢菲菲越笑声音越大,嘴里面甚至于还跟着学起了
炸的声音:“那么多炸药,那一片树林,BOOM~BOOM~BOOM~的,然后就尸骨无存啦,哈哈哈哈!”
后面因为笑的过于激动,谢菲菲甚至于都开始疯狂咳嗽了。
面对谢菲菲那疯狂且近乎癫狂的刺耳笑声,薛琪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抿一
,语气平淡得如同山间缓缓流淌的溪流,听不出丝毫波澜:“很好笑吗?”
“那是当然了!”谢菲菲:“嘿嘿”的又笑了笑:“你说他是不是活该?是不是罪有应得,不过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后悔,应该给你留块骨
的。到时候你去祭拜他的时候,也有个东西看着。对吧?”
“你说的对。”薛琪微微一笑,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那边有什么祭拜的东西吗?如果我记得不错,李无敌应该是尸骨无存吧?包括他的那些兄弟,那些下属,什么苟鑫,苟虎,苟
,还有其他
,应该也都是
尸荒野吧?而且从一定层面上讲,他们应该会更加的凄惨,因为都成了野兽的盘中餐了啊!”
说到这,薛琪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满是嘲讽与寒意:“也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你老公他们当初在树林内被虐杀的细节。”
“你老公肯定没功夫给你讲吧?那我现在给你讲!你仔细听,好好想!”
薛琪
吸一
气,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寒意:“那天,李无敌带着他那群手下,一路狼狈逃窜,他们身上的伤
不停的淌着血,在身后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痕。他们慌不择路,一
扎进那片
山老林。山林中弥漫着令
作呕的腐臭气息,浓稠的雾气仿若化不开的墨,憋闷得让
喘不过气。李无敌一行
脚步踉跄,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荆棘划得
烂烂,伤
被枝叶剐蹭,新伤叠着旧伤,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大片衣衫。”
“他们以为逃进山区便能躲过一劫,殊不知,我们早就在那边做好了准备。
刹那间,一群训练有素的
从四面八方如鬼魅般涌出,动作敏捷且悄无声息,瞬间将他们重重包围。李无敌还想负隅顽抗,可他虚弱的身体不听使唤,刚抬起颤抖的手臂,便被
一脚狠狠踹倒在地。”
“那些
目光冰冷,手中匕首闪烁着寒光,率先朝着苟鑫径直走去。苟鑫吓得浑身发抖,脚步虚浮,想要逃跑却因失血过多而力不从心。他们手法娴熟,匕首一下下
准地划开苟鑫的喉咙,鲜血如汹涌的
泉般汩汩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苟鑫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脖子,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他在地上拼命挣扎,双腿胡
蹬踹,枯枝被踩得 “嘎吱” 作响,嘴里发出 “咯咯”声响,那是生命消逝前的最后挣扎。他的眼神逐渐黯淡,身体渐渐冰冷,殷红的鲜血地面蔓延,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苟虎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转身试图逃跑,可还没跑出几步,便被
箭
中。利箭从四面八方
来,瞬间穿透他早已虚弱不堪的身体,他的身体如同一只被戳
的布袋,千疮百孔,像刺猬一般。他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扭动着,每一下挣扎都带出更多鲜血,嘴里不断吐出殷红的血沫。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那绝望的神
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击
心。他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四肢抽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而苟
,被
用绳索套住脖子,粗
地吊在树上。他双脚拼命
蹬,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树枝不堪重负,发出 “吱呀” 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