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一步了,张润雨也不可能不说话了:“我觉得可以谈谈。毕竟也不清楚他想要什么。咱们也不是非要必须的应他什么。你们说对吧?”
老樊再次看了眼张润雨,然后低下了
,片刻之后,他叹了
气,然后冲着任达伸手,任达心领神会,掏出电话就拨通了王焱的号码,之后就递给了老樊。
老樊接过电话,眉
紧锁,满脸依旧是心事重重,警备心也是极高。
不会儿的功夫,电话那边就接通了,王焱爽朗阳光的声音传出:“樊哥好!”
老樊冷笑了一声:“行了,别叫这么亲切,时间有限。长话短说。我问你答。”
王焱:“啊”了一声,没有丝毫的生气:“好的,樊哥,您开
就是。”
老樊
呼吸了
气:“你说你能帮我解决现在的麻烦,对吧?”“是的。”
“那你告诉我,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帮我解决现在的麻烦?”
王焱也没有藏着掖着,简单明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我策划的。完了具体行动的这些
,也全都在我的手上。所以说。我能把他们
出去主动认罪。也能让他们与你们彻底剥离,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话说的。”老樊极其生气:“这些事
本来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对啊。是李无敌和他的
胁迫了这些
,让他们做出来的这些事
。为的就是想要给你们制造麻烦。给你们树敌。至于李无敌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也很简单!”说到这,王焱微微一笑:“他是江华的
嘛,完了江华现在还要主查穿山甲。然后这穿山甲还和你们有关。那李无敌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对付你们了!”
老樊“啧”了一声,然后再次陷
沉默,片刻之后,他笑了起来:“你真当我们甲乙丙集团一点
报体系都没有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点请您放心!”王焱简单明了:“我有一整套证据能证明这些事
都是李无敌和谢菲菲或者是与他们有关,与江华有关的
做的。但都与你们无关!”
说到这,王焱笑了起来:“放心吧,我做的证据,一定会做实。完了就算是出了问题,出了岔子。那这事儿最后也推不倒你们身上!我可以来兜底,让他们来恨我。怪我。为了你们,我愿意这样做。这总可以吧?”
老樊一听,当即笑了起来:“哎呦我去,你原来是这么好的一个
啊?”
“那是自然啊。”王焱声音不大:“我可以为了兄弟付出一切,背锅又算啥?”
“另外再退一步说。就算是我的证据做不好,
家不能信。那我最后还可以把我惹下来的所有麻烦都承担起来。然后想办法去弥补,想办法解决。”
“总之不让你们集团承受任何损失。要没有损失。甲乙丙就不会怪你们吧?”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老樊简单明了:“就是倾其所有的都往李无敌谢菲菲以及江华谢飞的身上推,完了能推多少是多少,推不了的出问题了你解决。你拖后。再不行你站出来承担一切,是这个意思,对吧?”
“对,就是这样。”王焱声音不大:“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说到做到!”
“那我们和李无敌之间产生的损失,怎么办?”
“我的妈啊。”王焱在电话那边直接就骂了街:“大哥,那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那不是你们之间的事
吗?再换句话说,你搞出来这么大的事
。难道还能一点责任都不承担吗?该帮你搞定的搞定了,剩下那点你找关系疏通就行了。怎么还能想着完全置身事外?”
“本来该吃枪子的事
,最后挨顿骂或者挨顿揍解决难道都不行吗?”
老樊:“啧”了一声,重新陷
了沉默,几十秒后,老樊再次开
。
“好,这个事
暂且不提了。那我问你,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王焱:“啊”了一声,简单明了:“我就想搞清楚这穿山甲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不可能。”老樊极其坚决:“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你看你。”王焱:“嘿嘿”一笑:“我要是没有点把握,能这么开价吗?”
老樊内心顿时一惊:“王焱,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王焱声音不大:“我知道有关穿山甲的事
,你肯定不会都知道。但是你肯定知道其中一部分。我也不用你太为难,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那部分告诉我就行。至于其他的,我自己会想办法去拼凑。”
老樊长出了
气,依旧坚决:“王焱,你这就有点太过分了!我完全不知道的事
,怎么告诉你呢?”
“你要是完全不知道的话,你应该先问什么是穿山甲,对不对?要是如果装的再像点,应该回答说行,你要多少只,我给你买去,抓去!”
“另外我再提醒你点细节,帮你回忆回忆,三月十五,
落时分,原鬼山区!”
老樊明显一怔,同时也有些暗自懊恼。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辩解什么。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就是不知道。”“你这哪儿是不知道啊,是耍无赖。”
“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接招便是了!”
王焱见老樊态度这般坚决,语调瞬间
沉了下来,言语里满是威胁:“你拿什么接招啊?先提醒好你啊!你一个
的脑袋可不够,得是你们一群
的!”
“一群
又怎样,我会怕你?你真以为我这些年在江湖上是白混的?”老樊双目泛红,语调也凶狠了许多:“小兔崽子,你给我听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终有我拿住你的那一天!咱们走着瞧便是!”
“都这会儿了,还他妈在这吓唬我呢?真当老子吃
长大的啊?”
王焱也急了眼:“走着瞧就走着瞧,看看谁先瞧谁,谁瞧不着谁!”
“你愿意他妈怎么着怎么着,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狗杂碎!”
眼瞧着老樊
绪即将彻底失控,一场激烈的冲突在所难免,电话那边的王焱却陡然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又平和了下来,反而还带着善意的微笑。
“樊哥,您还记得您和李无敌在水面上洗劫天鼠庄船只那事儿吗?”
听闻这话,老樊心里猛地一惊,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当然记得,怎么了?”
“那您清楚天鼠庄船只押送的货物,是谁的吗?”“
是谁是谁!”
“那您知道李无敌带着您的手下,在水下劫杀的那些
,都是什么来路吗?”
“
什么来路什么来路,脑袋一颗,命一条,大不了赔上便是!”
“那事儿可不是赔您一个
的
命就能了结的。毕竟那不是您一个
的!”
“少他妈啰嗦!”老樊强硬得如同钢板:“这件事,没任何商量余地!”
“行吧,既然没的商量,那你们做好准备便是了!听着,别再联系我了。”
王焱语调顿时
狠了许多,字里行间皆是赤
的威胁:“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后悔,都不要联系我,直接去接受,知道吗?”
话一落音,王焱便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老樊回应的机会。
这番
作也算是彻底的激怒了老樊。
他双眼圆睁,死死攥着电话,手臂青筋
起,像失控了一般,不停地挥拳,嘴里一连串疯狂叫骂倾泻而出。
“该死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