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咱们往哪儿走啊?那边还是那边?”
麻雀盯着黑虎,稍加思索,然后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边走。”
此言一出,黑虎和苹果都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
“大哥,您考虑好了吗?往那边走,可就要进城了啊!”
“咱们在城外都被追成这个样子了,那城内不等同于自投罗网吗?”
麻雀皱起眉
,明显有些纠结,但片刻之后,他还是长出了
气。
“话虽如此,但咱们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他们的反应太快了,也肯定不会给咱们往
山老林钻的机会,所以就只能往城内去试试运气了。”
说到这,麻雀直接站了起来:“说走就走。赶紧行动!”
几
也不再磨叽,当即起身,顺路前行,直奔大其力。
他们这一路小心谨慎,半道又从一处村庄内偷取了一辆汽车。
在漆黑夜幕的掩护下,一行
不声不响的进
了大其力。
他们先是潜进了一家已经关门的小诊所,处理了一番伤
,然后又潜
一处服装店,更换了衣物。接着从超市购买了许许多多的食物。最后回到了他们之前在大其力的一个秘密藏身处。
这段时间也是他们自从被伏击以后最舒服的一段时间,没受到任何威胁。
藏身点内,麻雀独自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手上的电话发呆。
苹果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了麻雀身边:“怎么还不睡觉?不累吗?”
“累过劲儿了。睡不着。”麻雀转
看向苹果:“他们怎么样?”
“黑虎睡了,老万也稳定下来了。你也赶紧休息会儿吧。放心。没事儿。”苹果微微一笑:“我不困,我盯着。有事
叫你。”
麻雀思索片刻,摇了摇
:“不行的。”
苹果当即有些诧异:“怎么不行了?”
“我相信他们不用多久就会调查出咱们已经回到大其力的消息。然后肯定就会对城内展开细致搜查。所以我必须要在他们动手之前,想出应对策略!”
苹果看了眼麻雀:“那你现在有想法了吗?”
麻雀点了点
:“大其力地理位置极其特殊,隔美赛河与泰国清莱府相望,隔湄公河与老挝琅南塔省相望。然后距离龙国边境也只有一百五十公里。”
“现在龙国边境那条路肯定不能走了。剩下的就是二选一。我正纠结选哪里。”
苹果明显有些疑惑:“为什么龙国边境那条路就肯定不能走了呢?”
麻雀
呼吸了
气:“首先,这次袭击咱们的势力极其庞大,对于咱们也非常的了解,而且更是做好了充分准备,要将咱们全部歼灭,所以他们肯定早就在边境地区部署好了相关
员,以防止咱们逃回龙国。”
“其次。”麻雀低
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电话,继续道:“就在我刚刚请求支援的时候,得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消息!”
苹果下意识的抬起
,脸上闪过一丝谨慎:“怎么了?”
“云省的边防军从昨夜就开始频繁调动!对边境地区的戒备级别也偷偷提升到了最高级别。现在虽然无法确定这件事儿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但边防军的总司令是商冲,他和裴文顺都是咱们的敌
,对手!”
“完了他们在这种
况下做这种事
,咱们肯定是不能往那边使劲儿的!”
苹果:“啧”了一声,略显焦急:“那上面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让咱们自己想办法,先逃出这个包围圈。”
“自己想办法?”苹果愣了一下:“真的假的啊?”
“都这种时候了,我还有心思和你开玩笑吗?”
“我倒没有那个意思。”苹果赶忙解释道:“只是。”
“别只是了,我清楚你什么意思。”麻雀叹了
气:“江华已经正式找上门,并且把穿山甲的事
撕开说了,话里话外都是点拨,都是同归于尽。”
“完了商冲这边频繁调动,也算是一种表态。”
“这两个
现在一齐这么搞,再加上穿山甲的事
还是皇令,上面肯定暂时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所以现在谁也指望不上了。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苹果眯起眼,目露凶光:“这江华为什么要选择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撕开说?”
“这还不简单吗。”麻雀声音不大:“这次针对咱们的行动,江华有份儿。”
“仅仅是有份儿这么简单吗?”
“对。”麻雀简单明了:“江华在金三角肯定不会有什么根基的。所以最多也只能是借刀杀
。”
“那他借的是谁的刀呢?”
麻雀瞥了眼苹果:“这一路你是真的就光顾着跑了,没有琢磨其他呗?”
“我的天啊,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我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琢磨别的啊。”
麻雀拧开瓶水,继续道:“动手的
是甲乙丙。”
“甲乙丙?”苹果顿时傻了眼:“您确定吗?”
“百分之百的确定。”麻雀一字一句:“除了甲乙丙和地域军阀的
锐士兵以外,不会有武装力量能全员装备如此先进的武器!”
“而咱们和地域军阀之间没有任何矛盾摩擦,所以动手的
只能是甲乙丙!”
“江华从中间也没有起什么好作用!”
“他就是看着咱们迟迟不肯动手,反而还有些想要和他叫板,所以就先下手为强,
着咱们和甲乙丙撕
,让咱们和甲乙丙不可挽回。”
“然后再从中间继续摸查穿山甲。”
“那
用得着这么
吗?还要往死搞咱们吗?”
麻雀
呼吸了
气,顿时也严肃了许多:“其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
!”
苹果眯起眼:“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麻雀声音不大:“就像是你说的,
着咱们和甲乙丙撕
并且不可挽回的方式有很多,但为什么要这么搞,而且还想要搞死我呢?”
苹果知道麻雀话里有话:“哥,您再说的详细点呗,我有点跟不上。”
麻雀眼神闪烁:“江华绝对是一个心狠手黑,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
。”
“他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
“他更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背后捅刀的笑面虎。”
“这狗犊子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掌控一切。他喜欢这种感觉,享受这个过程!”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在试图掌控小焱,掌控我,掌控我们。”
“从始至终也都在与我们两个斗,或者说陪我们两个玩。”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但实际上肯定是已经做了很多事
,并且埋了很多暗线。而这些暗线,足够他随时拍死我们。”
“就像是他当初施计把王常琛引
局,最后利用王常琛收拾王焱一样。”
“不声不响的就跳出来,然后不声不响的就下了死手,扭转乾坤,决定一切。”
“他就是这样一个
格,这样一个
!而且也非常有能力,极擅做这样的事儿!不然也不可能被委以重任,调查穿山甲,也不可能这么受领导喜欢!”
苹果依旧听得有些迷惑:“哥啊,我还是没太懂啊,然后呢?”
麻雀无奈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