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其实就跟稻盛和夫很像了，要有无私的品德，要有奉献的神，用圣标准去要求员工。你看本的pc行业，一度也是世界级的，现在哪还有什么电脑公司了？要么产了，要么被收购了。”

孟厚坤点了点，“嗯，连索尼都奄奄一息了。”

周不器道：“稻盛和夫都多大岁数了，都快80岁了。他的巅峰期是八十年代的美对抗，本一点都不落下风，他可以瞧不上现代化的那一套企业观。这都过去几十年了，本的那一套企业观早就不行了，个利益的追逐才是企业内部的原动力。硅谷推崇的那种‘改变世界’的观念，其实也是个主义，是从物质利益上升到了神利益的追求，本质上都一样，都是向内的自我满足，先有利己，才能利他。稻盛和夫忽然把老古董搬出来了，然后就影响到一大片了。”

“你说得对。”

“本经济现在起不来，因为本的企业起不来。为什么本的企业起不来？根子就出在这个层面上。本企业里有着全世界工作效率最差、工作积极最差的员工，比咱们的国企都不如。根本原因，就是企和现代化企业理念的严重脱轨，最典型的就是终身雇佣制和阶级制。”

周不器可是亲眼所见。

他去索尼调研时，就亲眼见过那样的一幕。

一个总监，把手底下的几个中层领导都叫过来了，排成一排。然后总监过去，“啪啪”就开始扇耳光，排着队，一个都不落。

被扇了耳光，挨打的还要点哈腰地“嗨”一声，来表现自己的服从。

这其实就是残留的传统糟粕。

孟厚坤道：“对。”

周不器道：“所以只要稻盛和夫的那一套跟现代化理念不符，那就没有推广的意义，拯救航只是个例，来自他堪称圣的个魅力，而不是他的商业理念。”

“周老大，你说得太对了，不过……”孟厚坤地看他一眼，“你说不推广就不推广，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