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妈妈是个小生意，更通世故，知道什么能直戳痛点，“小婕跟我说，迪拜当地可富了，警车都是兰博基尼。当地的有钱，都可以娶四个老婆。”

周不器笑道：“岂止是四个啊，普通是四个，酋长的王妃有二十多个呢。”

“这么多？”

“全世界不都这样啊，有权有势的男，谁身边没十几二十个？这都很正常，现实社会都这样。”

“也是。”

蒋妈妈点了点，对此表认同。数量上可能夸大了，但她做点小生意，身边的小老板但凡有点钱，也多是彩旗飘飘。

周不器邀请大家坐下，把迪丽热雅和李心婉叫到了身边紧挨着坐下，感慨道：“去了一趟中东，你才知道家对传统文化的保护有多好。咱们就是丢掉太多优秀的传统文化了。现在要是还保留着纳妾的习俗，社会上哪还有这么多不良风气？有些事啊，管多了反而不好。”

蒋妈妈笑呵呵地说：“也不一定，纳妾……咱们国家本来就男多少，要是允许纳妾了，不是更多光棍？”

李妈妈其实不喜欢这个话题，不过周先生都聊起来了，她也不能落后，笑着说：“一夫多妻有一夫多妻的好处，一夫一妻也有一夫一妻的好处。都纳妾了，就更是男多少了。”

周不器道：“男多少也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迪拜、阿布扎比也是男多少呢，男比例4：1。国内少，可以娶外国啊。就像我家东北那边，有很多都是从越南、柬埔寨那边找媳，还有北韩跑过来的，比国内的媳彩礼便宜多了。”

李妈妈很好奇，“语言通吗？”

周不器笑道：“没什么通不通，生活三四年，基本就什么话都会说了。下地活什么的都行，关键还是看国力。”

“也是。”

“要是现在还允许纳妾，我肯定把蜜蜜、小婕、心儿、热雅她们几个都纳了，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哪还用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配个票，还得找你们家长来代持。”

终于说到了正题。

要配发票了。

迪丽热雅的妈妈是少数民族，汉语说得也一般般，就不怎么说话，主要就是李妈妈和蒋妈妈来争取利益了。

“周先生，票……票的事定下来了？”

蒋妈妈目光灼灼，这才是她最关心的。她是生意，看得最开。不说别的，小婕她爸在外面就有了，她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生这一辈子，过子归根结底还是看钱。

周不器点了点，轻描淡写，“嗯，确定了，我出钱给你们买。”

“谢谢，谢谢周总。”

“周总，真是太感谢你了！心儿，还不谢谢周总？亲周总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