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唐植桐没有将别
的糗事拿出来说笑,而是自己乾坤大挪移了一个。
“有一次,我一朋友找我陪酒,我这朋友是闽南
,他朋友也是。酒至半酣,他让我出个主意,玩个游戏,输了的喝酒。我就琢摸着,那就来吧,就说咱来个玩嘴的,把‘黑化肥会挥发’说一遍,说的不标准的罚酒一杯。”唐植桐嘴里的这个朋友是全国邮编推广培训的姜新文,这故事也是他讲的,在此借用了一把。
“哈哈哈,然后呢?”来自津门的方庆亮先笑了,追问道。
“然后?然后我朋友让我多吃菜少说话。”唐植桐一脸无辜的说道。
方庆亮笑不活了,拍着大腿的那种。
“不是,老方,有这么好笑吗?”其他
一脸懵
,同样来自津门的史怀安推了同伴一把,问道。
“我正好有个闽省那边的战友,我给大家学一下他们那边怎么说这句话。”方庆亮止住笑,清清嗓子,努力学着闽省方言道:“黑化回费灰发。”
“我学的不太像,你们回
找个闽省的朋友试试就知道了,不过小心别挨揍,哈哈哈。”方庆亮笑道。
“这可真得找知己好友试,否则真有可能会挨揍。我事后好好请了那朋友一顿,这事才算过去。”唐植桐莫须有的补充道。
毕竟不是
身边有闽省
,这个笑话无法感同身受,大家配合着哈哈一笑,尽显
世故,这事就过去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吃的上面,不过这回说的粮食定量、副食品供应。
“昨天刚收到家里来信,抢不上副食了。还是京城待遇好,唐老师还能买到黄瓜,要是能在这落户就好喽。”窦永昌感慨道。
“哈哈,这个我可不认,是咱学校还能保证副食供应,不是整个四九城。我们家已经吃了好几天咸菜了,这黄瓜是我妈在房门
种的,今天早上被我给薅过来了。”唐植桐摇摇
,虽然有可能这边的供应确实好一些,但不能引战啊!
“唉,今年大家都一样,凑合着过吧。”路坚叹
气,说道。
“我们不一样。”谷漫苍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喝酒,也可能是酒量不行,二两还没下肚,已经上脸,而是反应木木的了。
“哪不一样?”方庆亮逗醉酒的谷漫苍道。
“我们不一样,你们好歹还有定量,我家里什么都没有。前阵子县上说我们瞒产私分,把以前的存量都收走了,今年靠吃野菜、树叶熬过来的。”谷漫苍低
喃喃道。
这事唐植桐也是从后世公开的资料知道,年初在豫省省会开了个会,有些
农民私分写到了报告里(具体比例请参考59年2月底的会议讲话,有些
见不得这些数据,暗戳戳举报)。
唐植桐没做过调查,更没亲身经历过,对此不发表意见。
虽然老大3月初认可了农民私分,但征收量并没有及时下调……
唐植桐不认同,但理解。

决定脑袋,上位者考虑的是整个盘子,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教训,后来者再调整就很谨慎,一个改开铺垫了很多年。
宿舍里一时鸦雀无声,犹如几十年网友很难相信21世纪还有
每天只吃土豆一般,令
难以置信的背后,其实只是信息的不畅通罢了。
唐植桐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谷漫苍已经说了,不能收回,只能补救。
“漫苍啊,你说柳树叶和杨树叶,哪个好吃?”没
说话,唐植桐想了一下,突然问道。
“柳树叶
的时候还行,老了发苦,杨树叶怎么做都苦,还是榆树叶好吃,能蒸菜团子。”谷漫苍抬
看向唐植桐,眼里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下来。
“早些年,这几样树叶我都吃过,跟漫苍说的
感一致。哥几个,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行吧?”唐植桐之所以这么问,就是笃定谷漫苍吃过,没有吃过的
不会对
感把握那么准确,从侧面表明谷漫苍所说不假。
“酒喝多了,有点走神,刚才说什么了?”方庆亮有些后悔逗谷漫苍,非常直白的配合道。
“对,对,酒喝多了。”其他诸
也跟着附和。
“漫苍啊,有些话得烂在肚子里。吃点饭,睡一觉,你家里的事咱回
再想办法。”唐植桐拿给谷漫苍一个窝
,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嗯。俺爹说酒也能顶饱,不能
费。”谷漫苍木然的接过窝
,看看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酒底子,一
了。
“漫苍说的对,大家都把杯中酒
了吧,
了吃饭。”路坚在一旁说道,气氛有点凝重,他也没了再让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