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了,拿钱吧。”这名机修师弹飞了三两
抽完的香烟低声催促着。
“15万美元的现金,还有今天晚上飞往伊尔库茨克的机票都在你那辆大脚车的驾驶室里了。”
机修师的助手低声说道,“遥控器呢?”
“和我来”
这名机修师说完重新点燃了一颗来自华夏的香烟,迈步走向了不远处贴着硕大扳手符号的大脚车。
在仔细检查了车子里的现金和机票之后,他将一台经过改装的对讲机递给了他的助手,“不要切换频道,开机之后按下呼叫键两秒钟,松开之后那些车子就会全部熄火并且切断供电。”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名机修师笃定的说道,“这是我在军队服役的时候学来的小把戏。”
“最好是真的”
“你们对他们动手的时候我说不定才刚刚赶到伊尔库茨克”
这名机修师说道,“所以如果你不信任我,不如取消
易。”
“信你一次,快离开这里吧。”机修师的助手收好那台对讲机之后催促道。
“祝你们好运”
这名机修师说完,已经关上了车门,启动这辆停在聚居区最外围的车子,心急火燎的开往了最近的机场。
轻轻拍了拍兜里的对讲机,这名机修助手转身钻进了属于他的那辆大脚车,耐心的等待着动手的机会。
复活节这天,站在吊炉前的卫师傅以及手里拿着吊炉烧饼夹炖鹿
肥肠吃的满嘴流油的穗穗最后一次接受了采访,这座小镇也开始了庆祝复活节的狂欢。
也正是在这天傍晚,悄然逃走的机修师赶到了另一个拥有简易机场的小镇,汇合了他的老婆孩子,搭乘着一架安24小飞机连夜赶往了伊尔库茨克。
当这座游牧小镇重新被晚起的阳光照亮的时候,那些牧民们也带着昨晚的收获,驱赶着驯鹿成群结队的开始了北上。
同样,已经分发完了所有礼物的游客们,也在以三节式的运输车为背景各自拍下了照片之后,告别了根本语言不通的朋友,带着满满的收获开始了返程。
稍晚一些,那辆三节式的运输车也跟着启动开往了来时的方向。
这一路上,这辆车里的存货已经全部清空,接下来他将返回极地小镇图拉,重新恢复成流动兽医站和
类诊所开始在荒原上巡游。
“我们也出发吧!”
昨晚被一杯杜松子酒灌倒的穗穗打着哈欠说道,“我们跟着那辆履带式牵引车走就行了。”
“回去继续睡一会儿吧”
卫燃安抚了一番,这几天的时间穗穗可不轻松,无论是采访还是每天放电影的搬来搬去,这些雪姑娘们可都是全程参与的。
“我确实要好好睡一觉”
已经爬上车厢的穗穗话音未落,已经取出了一瓶苹果酒,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之后格外豪爽的咕嘟咕嘟的灌进了肚子里。
不等她放下杯子,某种意义上思家心切的阿波利便已经驾驶着那辆履带式牵引车第一个冲了出去。
“你们也去后面休息吧”
卫燃朝卡坚卡姐妹说道,“我来开车就好”。
“谢谢”
卡坚卡姐妹异
同声的道了声谢,根本不知道客气的去了后面的车厢,爬上了属于她们的两个上铺。
招呼着狗子贝利亚在副驾驶趴好,卫燃启动车子,混在周围的大脚车队里跟上了打
的牵引车。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仅剩的12辆大脚车重新在尚且冰封的河道上排起了长龙。
没有那辆速度相对缓慢的三节式运输车牵制,这些轻盈的六
大脚车速度要快了许多。
也正因如此,根本没有等到天黑,他们便跟着阿波利抄近路离开了河道。
“我们还有多远?”
卫燃抄起手台问道,这条路并非他们上次走过的路。
“很快了,但是可能要天黑之后才能赶到。”
老伊万,不,阿波利答道,“只要我们穿过这片针叶林重新进
前面的河道,然后沿着那条河道一直开就好了,从这里走能节省至少20分钟的时间。”
算了,就当是陪这个老朋友来探亲吧...
卫燃如此琢磨着,同时也稍稍踩下了油门。
赶在天色再次早早的暗下来之前,车队终于离开针叶林重新回到了冰封的河道之上。
到了这里,卫燃也对周围多少有了些许印象,按照上次来这里的
形,他们只要沿着这条河道继续往北跑上两三个小时就能赶到烈火野外救助站。
然而,就在他们跑过一条河的岔
的时候,整整12辆大脚车却突兀的熄火断电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相比之下,倒是最前面阿波利驾驶的那辆牵引车没有任何问题。
坏了...
卫燃反应极快的抄起了手台,然而还没等他开
,这个通讯频道里却传来了大量的杂音。
卧槽?信号
扰?
卫燃直接松开了手台,抬手从
顶扯下了一支马卡洛夫手枪,推开车门朝着
顶连连扣动了扳机。
在清脆刺耳的枪声提醒之下,阿波利近乎下意识的出溜到了座椅和牵引车
纵杆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砰!”
几乎前后脚,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他驾驶的这辆牵引车驾驶位的玻璃也应声多出了一个弹孔。
电光火石之间,这颗子弹又穿过了座椅靠背,继而打着转穿透了车厢的后部箱体,最终被里面的工具箱挡住。
几乎就在意识到自己遭到了狙杀的同时,侥幸活下来的阿波利便已经推动
纵杆左转,驾驶着这辆牵引车离开河道又一次冲进了针叶林。
紧接着,他熟练的从仪表台后面拔出了一支拧着消音器的马卡洛夫,又拿上了已经被
扰的手台。
在将这两样东西别在腰上之后,阿波利又探手伸到驾驶席后面,熟练的抽出了一支AK74M步枪以及一个产自华夏,但却装有弹匣和俄式手榴弹的56胸挂。
按下这辆牵引车仪表台上的一个开关打开了车顶那一圈刺目的车灯,阿波利从胸挂里掏出一颗闪光震撼弹扯掉拉环直接从车顶的天窗丢了出去。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来自身后的强烈闪光中,已经年过半百的阿波利却灵活的像个年轻
一般,拎着枪和胸挂跳出了驾驶室,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任由
顶被
炸震下来的积雪笼罩了自己。
时间退回到车队熄火卫燃开枪的那一刻,在刺耳的枪声提醒之下,因为车子失去动力而惊醒的卡坚卡姐妹最先反应过来。
这对姐妹动作一致的伸手从
顶各自扯下了一支AK步枪,又一前一后的从上铺翻下来,将一脸茫然的穗穗从床上扯下来,塞进了相对安全的床底,接着又扯下了黏在床底下的防弹衣催着她穿上。
同一时间,除了那些纯粹长得好看根本没有战斗力的
色小太妹,另外那两队总计28名海拉姑娘全都反应极快的进行了武装,同时也借助最后的一丝惯
,将大脚车努力开到了卫燃他们这辆车的周围。
只不过,相比卡坚卡姐妹手上的AK步枪,这些海拉姑娘们的武器多少...额...武德过于充沛了一些。
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