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朝着里面举枪的一个敌的面门上。

“快躲开！”卫燃说着，已经松开冲锋枪，拔出一颗手榴弹丢出了窗外。

虽然不知道多久未见，但此时已经胡子拉碴的虞彦霖却已经有了老兵的模样，都不等卫燃丢出去的手榴弹穿过窗子，他也已转身一个箭步冲到窗子一侧，靠着墙壁将冲锋枪举过顶，自上而下的朝着外面进行着压制击。

哒哒哒的密集枪声中，卫燃在手榴弹炸过后的瞬间，立刻快步跑过来并且拔掉了第二颗手榴弹的拉环，又故意等了两秒钟这才丢出去，并且立刻蹲了下来。

“轰！”

伴随着第二声炸，卫燃已经举起了冲锋枪，虞彦霖也立刻从腰间拔出一个备用弹匣换了上去，并且将空弹匣重新别在了腰带上。

“你怎么在这儿？！”两再次异同声的大声问道。

“塞吉在楼上！你看到他了吗？”

虞彦霖大喊着解释道，“他受伤了！我需要找帮我抬着...”

“他已经牺牲了”卫燃说道。

“你说什么？”

虞彦霖愣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一颗手榴弹却从外面飞了进来。

“先离开这儿！”

卫燃说着，已经接住了那颗手榴弹顺手丢到了窗外，随后在炸声中，和虞彦霖猫着腰沿着墙壁上的损转移到了下一个残的房间。

“今天几号？！”卫燃大喊着问道。

“19号！怎么了？！”虞彦霖同样大喊着回应道。

是马德里大学城区的巷战！

确定了历史节点的卫燃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问问出了新的问题，“你和塞吉准备去哪？！”

“不远处十字路右手边那条街！”

虞彦霖指了指塞吉生前看过去的方向，“那里有个战地医院，他们没有药品了！我们要给他们送药品过去！”

“这也是邮差的工作吗？！”

卫燃说着，已经端起枪朝着下一个房间冒的敌开始压制，虞彦霖也熟练的拽出一个手榴弹丢了过去。

“轰！”

手榴弹炸之后，虞彦霖一边重新举起冲锋枪看向身后一边大声答道，“先是战士，然后才是邮差！”

“哒！哒！哒！”

已经走进房间的卫燃一枪枪的解决了被炸个半死的敌，随后猫着腰冲到了相连的下一个房间门进行着警戒，而虞彦霖则动作迅速的从那几具尸体的身上收集着能用的弹药，同时大声问道，“那个美国记者呢？！亚伦！他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

卫燃大声答道，“克莱蒙呢？！你见过克莱蒙吗？！他还活着吗？”

“没见过！”

虞彦霖在隆隆的炮火声中同样大声回应道，“我已经很多天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接下来怎么走？”卫燃询问的同时，也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两颗手榴弹揣进了兜里。

“我们要去路对面！”

虞彦霖指了指残墙壁外淌满了尸体和汽车焚烧之后的残骸的街道。

“我先过去，掩护我！”

卫燃说着，已经猫着腰冲了出去。几乎前后脚，便有几发子弹追着他打了过来。

闪身躲到一辆汽车残骸的后面，卫燃稍趁着身后的虞彦霖开火帮忙压制的同时，摸出一颗手榴弹攥在手里，冲出掩体用力将其丢向了路对面二楼，被子弹笼罩的一扇窗子里。

不等手榴弹炸开，卫燃已经躲到了一道残存的街垒后面，蹲下来举着枪朝着顶开始击。

与此同时，虞彦霖也在那颗手榴弹炸响的瞬间，在卫燃的掩护中快步跑了过来。

两险之又险的重进路这边残的建筑，卫燃根本没有任何停顿，便已经将手里捏着的手榴弹丢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轰！”

随着手榴弹炸开，二楼的方向也传来了几声惨叫和一连串的惊呼。

“往哪边？”卫燃重新举起枪的同时问道。

“和我来！”

虞彦霖招呼了一声，举着枪朝着另一个冲了出去。

两根本没走几步，却又不得不退了出来，前面的房间已经被炸塌了，他们根本过不去。

“楼上”

卫燃说着已经转身，朝着刚刚被手榴弹炸过的那个楼梯走了过去。

都不等走回那个房间，他便在火声中隐约听到了手榴弹敲击地面时叮叮当当的声音。

“轰——！”

几乎就在卫燃用后背顶着虞彦霖夺回墙壁后面的同时，前面的房间里也传出了一连串的炸。

两对视一眼，随后他们各自掏出了身上的最后一颗手榴弹，拔掉拉环做好了准备。

很快，两便相继听到了杂的脚步声，他们也同时松开了紧握的手榴弹保险压片，并在静等了一秒钟中甩了出去。

在惊慌失措的咒骂声和脚步声中，有的直接跳到了窗外的街道，有的则卧倒在地，但更多的却在随之而来的炸声中发出了短促的惨叫。

“走！”

卫燃说着，已经举着冲锋枪穿过房门，几乎用枪贴着窗边朝着刚刚跳到外面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敌扣动了扳机。

在他身后，虞彦霖反应也同样不慢，他已经朝着地上还有能力反抗的敌扣动了扳机。

在两的配合中，他们终于又来到了楼梯，卫燃也抢先一步踩上了楼梯，以近乎倒退的方式一步步的朝着上面走着。

和他面对面的虞彦霖，则举着冲锋枪瞄准了卫燃身后的方向。

谨慎小心的来到二楼，两不敢耽搁，快步贴着墙继续朝前跑着。

险之又险的穿过了坍塌的部分，两跑到楼道尽的时候，卫燃却愣了一下。

这里有一道通风窗子，窗子很大，距离对面那栋建筑也只有不过一米的距离。

但这熟悉的一幕，却让他下意识的想到了他最不想回忆的那一幕。

“你要去哪？”虞彦霖见卫燃竟然停住脚步走向了旁边的房门方向，不由的问道。

“等一下，就一下。”

卫燃说着，已经推开了第一扇门，第二扇门，第三扇门。

但最终，直到虞彦霖已经举着冲锋枪冲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开始击压制追上来的敌的时候，他终于选择了放弃——这栋楼里，这层楼里，大概不会有个披着蓝色毯子的孩再朝他索要他此时根本就拿不出的手榴弹了。

“你...”

卫燃吸一气，举起换上新弹匣的冲锋枪说道，“你先过去！”

“你还好吧？”虞彦霖不放心的问道。

“快过去！”卫燃大声催促道，同时也扣动扳机打出了一串串的点。

闻言，虞彦霖咬咬牙，踩着窗框一个跃步跳到了对面的窗子里，随后贴着窗边举起了冲锋枪，“快过来！”

闻言，卫燃再次看了眼周围被自己推开的房门，随后转过身踩着窗台，在虞彦霖的掩护之下跳了过去。

“快走！”

虞彦霖心急火燎的招呼了一声，带着卫燃跑下了楼。

“这一层也没有弹奏花之圆舞曲的老夫妻”

卫燃在心底遗憾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