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子了。
前后等了能有快20分钟,两手空空的卫燃总算在停车场的角落找到了秦绮的车子。
“你们俩就不能蹦个双闪吗?”
卫燃拉开后排车厢车门的时候哭笑不得的问道,他刚刚转了两圈才找到这辆像是故意躲起来一样的越野车。
“我们都等你大半宿了,能让你找着就不错了。”
恶作剧得逞的夏漱石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问道,“咱们去哪?找个酒店休息?”
“我时间紧任务重”
卫燃毫无歉意的说道,“你俩要是不累咱们直奔自贡怎么样?”
没等这俩
说些什么,卫燃便又补充道,“你俩要是累了就换我来开。”
“我来开吧”秦绮说话间已经启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你这次急吼吼的叫我过来到底是因为啥事儿?”直到车子离开机场,坐在副驾驶的夏漱石这才问道。
“你没看行李箱里的东西?”正在看着窗外走神的卫燃错愕的问道。
“我吃饱了撑的翻你行李箱
嘛?”夏漱石没好气的问道。
“我没和你说让你看看?”卫燃拍了拍脑门儿问道。
“你要是说了我能不看?”
夏漱石欠儿欠儿的反问道,“你当时把行李箱扔给我就跑了,我啥都没来得及问呢。”
“得,我的错,不过现在也不晚。”
卫燃
脆的说道,“那个,弟妹啊,靠边停车,让他来后边。”
“你那大箱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呢?”秦绮好奇的问道,同时也已经
纵着车子停在了路边。
“得,你也来后边吧,我开车,路上慢慢解释。”
卫燃说完,车子也刚好停稳,他也不等这俩
说些什么,推开车门便钻了进去。
秦绮倒也不和他客气,甚至先夏漱石一步钻进后排车厢并且打开了
顶的阅读灯。
等到卫燃钻进驾驶室的时候,她都已经把行李箱打开了。
“这都什么东西?”
秦绮说着,已经将行李箱里装着的木
刀盒取出来并且打开了搭扣。
“是抗
大刀?!”
秦绮惊讶的问道,“我家也有一把呢,是我太爷爷留下的,不过没有这把这么长。”
“这就不是抗
大刀,这是西北马家军的骑兵马刀。”
稍晚一步钻进了车厢的夏漱石纠正道,他是见过这把马刀的照片和实物的,就算没有见过,他也能凭借自己的专业能力将其一眼认出来。
不但认出来,他还猜到了些什么。
所以在戴上手套,伸手拿起盒子里放着的那面红色三角队旗的同时,他便直来直去的问道,“这把刀的事儿查出眉目了?”
“总算查出来了”
卫燃
纵着车子跑起来,自顾自的纠正道,“查出来四分之三了吧,还差最后一点儿线索没有找到。”
“咱们这是去找最后那点儿线索?”夏漱石追问道。
“不算,带你去拜访一位故
。”
卫燃顿了顿又说道,“具体的前因后果等下再和你说,那箱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呢,你先拿出来看看。”
闻言,秦绮这才拉开了行李箱两侧空间的拉链,这行李箱的左手边空间仅仅只是装着卫燃的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
见状,她直接拉上拉链,打开了右边那本部分,随后将那个
烂烂的马褡裢给拎了出来。
“那里面都是些信件,还有一本相册。”卫燃开
介绍道,“那本相册能看,但那些信封可别打开。”
闻言,夏漱石反应极快的拦住了准备伸手把那些信件取出来的秦绮,随后毫不客气的打开行李箱另一边的拉链,将卫燃的公文包拽出来翻了翻,掏出一双丝绸手套递给了秦绮。
“你们俩还真是能尿到一个壶里”
秦绮哭笑不得的接过手套戴上,夏漱石也趁机将卫燃的公文包又塞回去并且拉上了那半边的拉链。
“我之前可没有随身带着手套的习惯,还是和他学的呢。”夏漱石调侃道,“不止我,连禽兽和钟震那俩
渣都把这毛病学去了。”
“懂了,
渣都随身带着手套。”秦绮直接进行了
髓总结。
“我可不是他们仨这样的
渣!”
车厢里,卫燃和夏漱石几乎异
同声的从嘴里崩出了同一句根本就没
信的鬼话。
在秦绮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卫燃无奈的摇摇
,直接转移了话题说道,“先看那本相册吧,然后我给你们讲讲我调查到的事
。”
接下来,车厢里只剩下了翻页时的细碎声音,以及秦绮时不时的询问和夏漱石时不时的解答。
等车子开过了半程,夏漱石终于合上了相册,“前面服务区停一下吧,你给我们说说,你都查到啥了。”
闻言,卫燃踩了一脚油门,稍稍提高车速紧着跑了一段,将车子开进了停着不少货运卡车的服务区里。
“我去买点儿喝的”
秦绮说着,第一个推开车门,跑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厅,与此同时,夏漱石也降下车窗,自顾自的点燃了一颗香烟。
见状,卫燃索
将车窗全部降下来,同样摸出烟盒,点燃了一颗香烟安静的抽着。
片刻之后,秦绮拎着一兜子吃喝饮料以及一条华子钻进了车里。
接过这姑娘递过来的饮料和拆出来的一包香烟,卫燃朝着夏漱石比了个大拇指,在对方得意的表
中说道,“故事要从1937年的白山黑水开始...”
在卫燃的讲述中,那段他亲身经历过的历史,那些或是被
遗忘,或是被当事
自己刻意隐瞒的英雄往事,也在叹息中被娓娓道来。
“这就是照片里那些
的故事了”
最后,卫燃再次重新点燃了一颗刚刚秦绮帮忙买的香烟,猛吸了一
说道,“在好几年之前,我就已经找到了那把盒子炮的主
并且送到了他的后
手里。”
“那玩意儿你咋送过去的?”秦绮下意识的问了个足够蠢,但对卫燃来说足以称得上是个麻烦的问题。
“禽兽帮忙送过去的”夏漱石反应极快的帮卫燃找好了背锅侠。
卫燃笑了笑,神色如常的继续说道,“就在几天前,我找到了当年出售盒子炮和那把马刀的
,然后又辗转找到了那些信件和相册,最终找到了刚刚我提到的马家和赵家后
。
简单的说,现在就差那位胡八指和他的后
没有找到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去见那位李随安的后
?”秦绮再次问道,就像她刚刚从没问过什么蠢问题一样。
“相册里有一张李随安老前辈和胡八指老前辈的合影”卫燃在飘
的烟雾中说道,“也许在他家能找到胡八指的地址。”
“谢谢”
夏漱石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开
道了声谢,“我知道这种事儿不该去功利思考,但是这次你找到的这些东西,比上次咱们找到的长征...”
“君子都论迹不论心呢,对
渣要求不就更低了?”
卫燃自嘲的调侃道,“功利不功利的放一边,我让你过来帮忙是真的有实际需要。
客观的说,无论是刚刚提到的那支盒子炮可能带来的麻烦,还是如何找到胡八指的后
,这些事
靠我自己都没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