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上提,这马刀又轻轻搭在了第二
、第三
鬼子的肩上。
得益于那片毒雾带来的加成,这第一
冲杀他们的损失并不算大,斩获也算是颇多。
而且己方阵地的机枪也和他们配合的格外默契,几乎贴着冲锋队伍的马
和马尾进行着压制!
然而,当他们开始第二
冲杀的时候,鬼子坦克里的机枪也已经反应过来,那些侥幸没有被毒雾波及的步兵也已经开始举枪迎击了。
“噗!”
卫燃又一次砍掉了一
鬼子的胳膊,他的腿上也被鬼子的刺刀戳了一刀。
“铛!”
在因为大腿受伤不好用力而略显变形的劈砍中,卫燃手里的马刀和鬼子下意识横举的步枪撞在了一起。
马匹奔跑带来的高速轻而易举的撞翻了那
鬼子,但对方下意识的格挡,竟让卫燃手里那把本就满是豁
的马刀应声断成了两节!
甩手丢掉剩下的半截马刀,卫燃直接拔出了盒子炮,在狂奔中打出了一道道的扇面。
直到连续清空了两支盒子炮里的子弹,他们也再度冲到了另一侧——这时他们已经只剩下不足百
了,尤其...代理团长马进韬没有活下来!
就像之前他们看到的那些骑兵一样,这些没能活下来的
,同样在死前扯动了褡裢里那些手榴弹的拉火线,并且在马
上划了一刀,任由那些战马帮着他们进行了最后一
死亡冲锋!
“我是代理团长卫燃!随我继续冲!”
卫燃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借着褡裢的掩护取出了金属本子里的抗
大刀!
“冲!”
残存的那七八十号骑兵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毫不犹豫的随着卫燃进行新一
的迂回冲杀!
相比之前那把马刀,金属本子提供的抗
大刀虽然刀锋长度短了些,但却胜在刀柄更长,而且更加的锋利!
可即便如此,在这一
砍杀过后,卫燃和那匹咬
的黑马也都再次负伤,一颗子弹更是贴着卫燃左边锁骨的下沿打了个对穿。
更要命的是,他们现在只剩下不足30
了。
“最后一
了”
赵金玉一边颤抖着给盒子炮压上子弹一边说道,“我砍不动了,没力气了。”
“那就最后一
吧”
卫燃同样颤抖着取出个弹夹,给盒子炮压上了子弹,随后拽着缰绳,带着所剩不多的骑兵调转了方向,再次开始了冲杀。
这一
,卫燃再次打空了子弹,再次砍死砍伤了两三个鬼子。
但是,当他们被越来越多的鬼子举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乃至两辆坦克给堵到了河边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最后十几
了。
停止了腰看向不远处的阵地,那片由伤员守着的阵地,也已经快要被占领了——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少子弹,根本没办法让机枪继续压制。
探手摸了摸咬
马被子弹打了孔的耳朵,后者也不满的打了个响鼻,只是看它那样子,似乎并不害怕。
收回手看了看腹部被子弹击中之后流出的血迹,卫燃笑了笑,突兀的换上
语大声问道,“让你们的指挥官过来,我要投降。”
“放下你们的武器”其中一个鬼子大喊道。
“这王八让咱们放下武器呢”卫燃换上冀省方言大声嘲讽道。
“团长,咱们还有个绝活呢!”
不久前央求卫燃拍照的年轻骑兵说道,“你和金玉大哥站远点。”
“你叫什么?”卫燃问道,“打算怎么玩?”
“我叫马迎春,兄弟们!把枪扔了!”
那年轻战士一声大喊,剩下的那十几个骑兵痛快的摘了肩上的步枪,在周围那些鬼子的注视下,抓着枪管用力一抛丢进了身后的沙颍河里。
“咱们也缴械吧”
赵金玉说着,也摘了他的骑兵枪以及胸前的盒子炮,一并丢进了身后的河里。
“还有你的”
那
鬼子说道,此时,在他身后,已经有个拎着指挥刀的往这里走了。
“好说”
卫燃抽出褡裢里的马枪往脚下随手一丢,随后取下别在腰间的盒子炮,拆了弹匣用手指
勾着,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让你们的指挥官过来吧,我是这支骑兵团的团长。”
直到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鬼子终于不再举着装有刺刀的三八大盖,并且让出了一条通道。
“开天门喽!”
就在某一瞬间,那个名叫马迎春的年轻战士轻轻喊了一声。
就在这一瞬间,仅剩的那十几号骑兵突然动了,他们纷纷挥舞着马刀冲向了放下戒备的鬼子,同时也用力扯动了从褡裢里延伸出来的一条麻绳!
同样是在这一瞬间,卫燃也从褡裢里摸出了一样物件。
那是一颗鬼子的毒气弹,它不但被拔掉了保险销子,而且还用绑腿带绑着一颗正在冒烟的木
柄手榴弹!
赶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他将这颗手榴弹加毒气弹丢向了那个骑着东洋马过来的鬼子指挥官,同时他的左手也冒出一支已经装好了子弹的盒子炮,最后一次打出了一道扇面!
在这生与死的一瞬间,他骑着的那匹咬
的黑马却被身旁经过的一名骑兵用刀柄狠狠的杵了一下鼻子!
剧痛的刺激之下,这匹咬
的马下意识的扬起了前蹄,将卫燃甩进了身后的沙颍河里!
“噗通!”
在落水的一瞬间,卫燃分明看到,原本刚从后腰处抽出一把盒子炮的赵金玉,竟被一名重伤的骑兵从马背上硬撞进了沙颍河!
“砰!砰!砰!”
杂
的枪声中,那些突然发起冲锋的骑兵相继倒地,他们的马褡裢里藏着的最后几颗手榴弹也紧随其后相继炸开。
相比之下,倒是那匹咬
的黑马活了下来,并且毫不犹豫的一跃而起,竟也跟着跳进了沙颍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