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卫燃预料的高。
都没等伪军们安抚住骡子,他们便各自拿着武器跳下来,或是趴在雪地上,或是躲在路边的林子里做好了战斗准备。
唯独...
唯独那个骑着白马的“军官”一脸的茫然和惊恐。
原来是个靶子...
卫燃在朝着远处那些敌
又一次按下快门的同时含糊不清的嘀咕道。
他已经看清,刚刚指挥鬼子的,是其中一辆爬犁上裹着毯子的士兵——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支王八盒子呢。
在他们三
的冷眼旁观中,在短暂的僵持过后,那个藏起来的鬼子指挥官发出了新的命令。
很快,在那个骑着白马的“鬼子军官”的汉语吆喝中,骡子爬犁相继调
,把所有的伤员和尸体全都装上车之后,在周围士兵的掩护之下,匆匆赶往了刚刚经过的财神庙。
不仅如此,还有另外将近二十只鬼子留下来,一部分和同样留下来的伪军持枪警戒,另一部分则趴下来,拔出刺刀小心的开始了注定是
费时间的探雷工作。
“他们会中招吗?”
离着那座横跨河沟的木桥不远的林子里,赵金玉用手闷子捂着嘴担忧的问道。
“跑不掉”
卫燃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声,眼瞅着两队士兵分左右围了那座财神庙,又眼瞅着那些鬼子端着枪走进了财神庙的院门,这才慢悠悠的举起了装有长焦镜
,而且上紧了发条的罗伯特相机。
“轰!”
预料之中的
炸里,卫燃也稍晚不到半秒按下了快门,拍下了财神庙里蒸腾而起的火球——就像个超小版的可
小男孩儿一样。
“轰隆!”
在卫燃又一次按下的快门的时候,当年许老财主修的财神庙房顶也随着刚刚汽油
燃彻底坍塌,连同房顶厚厚的一层积雪一起砸了下来。
“啧啧啧,这可真是财神爷显灵了。”
胡八指呆滞的喃喃自语道,别说他,就连卫燃都没想到这房顶竟然会塌下来。
“啪!啪!”
赵金玉给自己来了两个嘴
子,一脸懊悔的嘀咕道,“回
我就去给财神爷磕
,以后我再也不敢拿财神爷开玩笑了,他老
家也是真心抗
啊!”
这特么都什么和什么...
卫燃抽了抽嘴角,摸出个提前准备的胶卷,准备给相机换上。
“咱们现在开火吗?”胡八指急不可耐的问道。
“不急”
卫燃一边换胶卷一边说道,“让他们先救
吧,等累的差...”
“砰!”
他这话都没说完,河沟子对面却突兀的传来了一声枪响!
下意识的抬
看过去,那个之前还骑在白马上,刚刚在
炸时正准备下马的
,已经身体一歪栽进了雪地里!
“哒哒哒!”
没等他们三
反应过来,河沟对面的林子里又传来了机枪扫
的声音,再看这边,那些鬼子已经躺下了好几个,剩下的也玩了命的往林子里钻。
客观的说,这个时期的鬼子至少在单兵素质方面确实值得称道,前后不到五秒钟,还活着的鬼子们便依托财神庙残存的院墙掩护开始了反击,同时也把那些伤员往院子里挪动。
“别开枪”
卫燃压下了赵金玉举起来的三八大盖,扭
朝胡八指问道,“你的江湖朋友?”
“那个方向打过来,估计是曹大掌柜。”
胡八指疑惑的嘀咕着,“可不应该呀,他找谁借的胆子敢对鬼子动手?难不成鬼子抢了他老
家那二十几个压寨夫
?”
“先别管什么压寨夫
了,咱们不打吗?”
赵金玉焦急的问道,“鬼子都把机枪架起来了。”
“嗵!嗵!”
赵金玉话音未落,那财神庙里也传来了掷弹筒特有的动静。
“轰!轰!”
等卫燃看过去的时候,河沟对岸的雪地上已经炸开了两个弹坑。
几乎可以肯定,最多再进行一次校
,财神庙里的掷弹筒恐怕就能打到对面仍在开火的机枪阵地!
“再等等”
卫燃刚刚说完,河沟对面的机枪也及时的停止
击,转而变成了零星但却准
十足的步枪
击。
在隐约可闻的嘶吼和命令声中,掷弹筒和机枪持续开火压制河沟对面的敌
,那些伪军也在身后鬼子的命令中,不
不愿的端着枪开始往河沟对面发起了冲锋。
倒是剩下的那些鬼子,却纷纷躲到了财神庙的院墙后面。
“该咱们了”
卫燃说着,已经打开了胸前的牛皮背包,拿出了两颗手榴弹分给了胡八指和赵金玉。
“昨晚已经教会你们怎么用了”
卫燃低声提醒道,“等下我先扔,我扔完了你们再扔,千万别搞错了。”
“放心,不会!”赵金玉和胡八指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闻言,卫燃也不再多说,只是从包里取出了那个同样装有汽油的汤婆子。
这个汤婆子外面紧紧的缠着一层麻袋片,在中间用来注水的凹陷处,却绑着一颗鬼子的手榴弹!
“烧死你们这些狗
的畜生,就当给财神爷的孝敬了...”
卫燃一边状若癫狂的念叨着,一边解下身上多余的东西,将那个即将变得无比温暖的汤婆子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