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用了四次照明弹升起又落下的间隙,他总算来到了二楼。
躲在虚掩的房门后面,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却偏偏能闻到犬麻燃烧时特有的臭味。
近乎下意识的,他便想到了几天前意外在难民营外的医院附近抓到的那个苏联老兵。
这些犹渣滓怎么总是盯着医院?
卫燃缓缓抽出刚刚捡到的微声手枪暗暗嘀咕着,却并不急着进去,他这次说什么也要抓到个有价值的舌
才行。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他准备等等里面的动静的时候,一个右手拎着望远镜,左手捂着一个烟斗的
却从二楼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
!
最多只有十分之一秒的短暂呆滞过后,走在前面的那
下意识的就要开
大叫,后面的那个也动作迅速的伸手抄枪!
只不过,同样被这开门杀吓了一跳的卫燃却反应更快,根本没等对方发出声音,他便已经将手里那支微声手枪抵在了第一个
的胸
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穿过了这
的腋下,取出他自己那支拧着消音器的手枪,相隔最多不到半秒钟,几乎抵着后面那
的手臂扣动了扳机!
“啪啪!”
两声几乎重叠的微弱枪响过后,卫燃右手那支微声型马卡洛夫也穿过了几乎被他抱在怀里的那具尸体另一边腋下,同时左手的枪也换了第二个
的另一边手臂扣动了扳机!
“啪!”
第三声枪响几乎和中枪这
的惨叫同时响起,卫燃却已经侧身甩掉了怀里的尸体,顺便朝那个发出惨叫的
膝盖踹了一脚。
“噗通!咔吧!”
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在那具尸体摔倒在地的同时,另一个
的惨叫也更加饱满了一些。
“啪!”
伴随着又一声枪响,卫燃瞄准一个本打算从之前属于他的房间里的走出来的
连连扣动了扳机。
直到房间里传出惨叫,他也立刻推开房门,朝着那个似乎腹部中枪的
胸
补了一枪。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热气球也快步跑了上来,动作一气呵成的贴着墙角蹲下,同时举起了那支本属于卫燃的折叠托AKM步枪。
有对方掩护,卫燃也放心了许多,挨个房间快速搜检了一番。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二楼仅仅只有刚刚那三名敌
而已,但他们的武器装备却格外的特别。
苏联生产的微声型马卡洛夫手枪只是
手一个的标配,除此之外,他们还
手一支使用伸缩枪托的消音型的MP5冲锋枪,当然,也可以称之为“MP5SD3”。
无论这武器的具体型号是什么,几乎可以肯定,长枪党绝对用不起,也没必要使用这些特种武器。
除了武器特别,这三
还拥有一台对讲机,以及一支架在他房间桌子上的SSG69狙击步枪,当然,还有
手一个的望远镜。
“这些可是
锐才用的起的武器”
热气球拿起那支“绿枪”一番打量,“众所周知,长枪党可没有
锐。”
“这些
也不太可能是长枪党”
卫燃说话间捡起了一支消音器的MP5抽出伸缩枪托试了试,同时嘴上不停的问道,“你会希伯来语吗?或许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你的意思是...”热气球接过卫燃递来的微声冲锋枪和微声手枪的同时已经意识到了后者想表达的意思。
“会吗?”卫燃捡起第二套微声武器的同时再次问道。
“简单的
流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猜他们肯定会阿拉伯语。”热气球说话间用手里的武器戳了戳唯一一名幸存者身上的伤
,在对方极力忍耐的闷哼中问道,“不过,不用先给他包扎一下吗?”
“如果他
待完他知道的所有
报之后还没死,我会帮他好好包扎的。”
卫燃说着,已经拎着武器走向了外跨楼梯,“我去看看房东太太的
况,顺便看看他们的孩子还活着没有。”
“别让缝纫机带着孩子们进来了”热气球提醒道。
闻言,卫燃停顿了一下,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到,无声的点点
,迈过尸体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一楼,卫燃先去看了看房东太太,此时她已经解下了束缚脖颈的皮带,并且换了身衣服,披着毯子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只不过,当他在几次打招呼都没有得到回应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妙,连忙取出手电筒点亮对准了那个温柔的
。
片刻后,手电筒的光束最终停在了她的胸
,那里
着一把尖利修长,几乎将她的身体贯穿的厨刀。
她的双手紧握着刀柄,在她身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张被撕成两半的拍立得照片,那是她和她的丈夫,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的合影。
无声的叹了
气,卫燃默默的后退了一步,面无表
的取出了那台尼康SP相机对准沙发上的
,耐心的等待着,等着新一
照明弹升空将她照亮的瞬间,艰难的按下了快门。
犹豫片刻,他找来一张报纸,仔细的将那张撕碎的照片包裹好塞进她的上衣
袋里,随后缓缓拔出她死死按在心
的那把本应给家
制作食物用的厨刀。
轻轻抱起这个饱受屈辱的
,卫燃迈步走出房间,走到了那辆曾经象征着家庭生活条件富足程度的轿车边上,艰难的拉开车门,将她放在了后排车厢里。
仔细的帮她整理了一番衣服和
上包裹的
巾,又帮着她系上了安全带,卫燃转而将不远处房东萨拉赫先生的尸体也抱进了后排车厢,同样整理好他的衣服,帮他系上了安全带。
轻轻关上车门,又把遮盖车子的
毯子放下来,卫燃长长的吁了
气,转身又走向了二楼。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在拷问俘虏的热气球换上法语问道。
“房东太太...”卫燃沉默了一下,“她刚刚自杀了”。
闻言,热气球愣了一下,接着再一次将手指
按进那名俘虏身上的伤
里,语气烦躁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遍问你了,送你去地狱,还是送你去对面的医院,你自己决定。”
让卫燃意外的是,任凭疼的已经龇牙咧嘴恨不得打滚,这名已经被敲掉了满
牙齿的俘虏倒也算是硬气,竟然根本没有开
的意思。
“我来吧”
卫燃不想继续
费时间,示意热气球松开了这名伤员的伤
。
“我要知道你来自哪支部队,作战任务是什么。”
卫燃在热气球诧异的目光中用希伯来语说完,随后便起身走到他的房间,等他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把德味剪线钳。
“你有21次机会,我会从你最不重要的小脚趾开始。”
卫燃话音未落,已经用剪线钳剪开了这
的靴子系带,“最后一下,我会剪断你的老二。不过你放心,你会活下来的,你肯定会活下来的,我还需要你站在新闻记者的镜
下忏悔你做过的一切。”
说完,他示意热气球帮忙扯掉了这名俘虏的靴子和他的袜子,而刚刚还一脸硬气的俘虏,此时脸上也出现了慌
之色。
“我比较赶时间,所以不会很温柔,如果你想说了,记得疯狂摇
。”
说完,卫燃随手扯来一块抹布塞进了俘虏的嘴里,接着一脚踩住俘虏的脚踝,用剪线钳卡住他的一枚小脚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