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看到她的窘迫。
“孩子们已经起床了”卫燃轻声提醒道。
回过神来,雪绒花却再次探身主动亲了卫燃一下,随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道,“今天晚上能继续讲你的那些秘密吗?”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卫燃同样贴着对方的耳朵做出了回应,顺便也拿走了昨晚丢到驾驶位的空酒瓶子。
“只要你不再那么晚回来”
雪绒花说着,在卫燃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回到了主驾驶的位置——她的腿同样已经麻木了。
不约而同的伸了个懒腰,雪绒花在活动了一番酸麻的腿脚之后,趁着孩子们去车库后面的院子里,最先推门下车钻进了她的帐篷。
“她会死在接下来的屠杀里吗...”
卫燃看着消失在后视镜里的那个娇小身影,在心里痛苦的问出了一个根本没有
能回答他的问题。
长长的吁了
气,他颤抖的点上颗烟猛吸了一
,转而开始思考更加紧迫的事
。
今天已经是9月14号,那颗200公斤的炸弹,也将会在长枪党的总部炸响,带走那位总桶,也带走才刚刚萌芽的些许和平。
等一颗烟燃烧殆尽,他在推门下车之前拎起了脚边那个装有捡来财物的小包袱,将里面的钞票、戒指和手表等物塞到了这辆车的各个犄角旮旯里。
最后抖了抖当作包袱皮的围巾,他也推门下车,和同样刚刚换好了衣服走出帐篷的雪绒花默契的相视一笑,一个走向车库后面的小院子,一个走进了彻夜未归的帐篷。
“看来雪绒花真的安抚住了那只危险的野兽”
几乎就在卫燃走进帐篷的前一秒,属于缝纫机和摇篮的隔间里,也传出了缝纫机自以为卫燃听不懂的兔儿骑语调侃。
“我现在反倒希望他们能理智一些,更希望他们昨晚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
。”
摇篮忧心忡忡的说道,“我可不想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给雪绒花做引产手术,那会害死她的。”
“看来我们有必要送他们一些安全措施才行”
缝纫机说这话的时候可不知道,隔着一道帆布帘的卫燃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还是我来吧,顺便问问我们的好姑娘,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
摇篮说着,他们的小隔间里已经传出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分给他们一半怎么样?”
“希望够他们用到离开这里的时候”
缝纫机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调侃道,“我也会着重提醒一下兽医先生的”。
兽你大爷第七条腿儿的医!卫燃暗骂了一句,拿上洗漱用品先一步离开了帐篷。
或许是昨天提及的那些“求援”已经到位,又或许只是
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这天上午,他们难得的直到八点半才离开车库回到了由他们负责的手术室里。
即便如此,这天上午除了之前经过治疗的那些伤患需要换药、拆线之类的处理之外,都是并没有几个新的伤患被送过来。
消息有好有坏,虽然工作清闲了许多,但卫燃也注意到,此时这间勉强仍在运转的医院里,确实多了不少之前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医生。
没等和这些赶来支援的医疗工作者们聊上几句,几乎就在中午饭点前的半个小时,两批伤员也被送了进来。
只听他们即便被送进走廊等着接受治疗仍在相互谩骂,甚至大有随时开火的架势就知道,这两拨
身上的伤大概率都是对方造成的。
当然,也正是借着他们双方之间的谩骂,卫燃也得以确定,他仍旧听不懂阿拉伯语。
相比卫燃纠结的事
,明明敌对的两拨
能在同一家医院里接受治疗,而且手术室里搞骂战,手术室外随时都能擦枪走火的紧张气氛,也让其余所有的医护工作者哭笑不得之余不得不提高警惕,尽量做到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以免成为这两方
的导火索。
也正因如此,不久前才琢磨着下午要不要赶回难民营的那些帮手们,也只能暂时搁置了本已经得到大多数
赞同的提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到下午三点半接近四点,陆陆续续送来的伤员终于越来越少,众
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以及吃午饭的时间。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缝纫机一边吃着
硬的大饼一边嘀咕着,“明明没有昨天那么忙,但却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
“据说是因为断水断粮发生的火拼”
同样在啃大饼的拉玛解释道,“双方都说对方先开枪的,然后才变成了混战。”
“现在还在打吗?”卫燃追问道。
“已经停下来了”
拉玛一边嚼着大饼一边答道,“具体的
况...”
具体的
况是什么,拉玛还没说出来,手术室的木门却被
推开一条缝隙,紧随其后,热气球却钻了进来,在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李箱以及一个硕大的背包。
“你怎么来了?”缝纫机诧异的问道。
“你们都不打算离开,我又有什么理由离开呢?”
热气球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胡
拢了拢标志
的
炸
,随后打开了他的背包,又一次从里面拿出了和
数均等的饭盒,“吃这个吧,我从船上带来的。”
“你留下来做什么?”
摇篮不解的问道,“还有,艾德...”
“总能帮到你们什么的”
热气球不等摇篮的问题彻底问完便开
答道,“两个艾德和你们的包裹我都已经送上船了,接下来将由我的战友亲自把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你们知道的,他一直在帮助我们,是绝对信得过的
。”
“所以你打算留下来做什么?”
雪绒花挖了一大勺仍旧滚烫的海鲜饭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你们总需要
的”热气球摊摊手说道,“我至少可以帮你们运送伤员或者保护你们的安全。”
热气球说前半句的时候,包括拉玛在内的众
还没觉得有什么,只不过等他说出后半句的,除了他自己和卫燃,所有能听懂法语的
却面色古怪的看向了某位兽医。
“看我
嘛?”
卫燃一脸无辜的往嘴里扒拉了一大
海鲜饭,这玩意儿确实比大饼好吃的多。
至于其他
,他们虽然没有任何
亲眼见过卫燃杀
,但所有
却丝毫不怀疑那位只在夜晚出现的东风先生的能力。
“你们那是什么表
?”热气球不满的问道,“我在法外的服役的时候可是个优秀的狙击手,我肯定能保护你们的。”
“你是个狙击手?”卫燃错愕的看着对方。
“当然,我从进
法外服役就担任狙击手了。”
热气球得意的说道,“我能在500米外把一个弹匣的子弹打到一个排球大的靶子上。”
“你用的什么武器?”卫燃开玩笑似的问道。
“FR-F1”热气球理所当然的答道,“当然是FR-F1,我一直用的都是她。”
看了眼其余几位一直在他们二
之间来回打量的目光,卫燃放下饭盒摸出了香烟,“我们出去抽支烟?”
“当然”
热气球说话间已经站起身,同时不忘用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