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开始了搜刮。
这一次,他搜刮的要更加彻底,他不但将几具尸体身上没有染血的制服和各种苏式或者华夏式的胸挂脱了下来,甚至连任何能辨别身份的纹身都大片的切了下来丢进了篝火里。
最后将尸体的脑袋凑到篝火里烧的面目全非,他这才不辞辛苦的将尸体扛到远处的一座废墟的二楼。
稍微喘了
气,他又把最初设伏弄死的三具尸体也扒掉了任何用得上的东西和能表明身份的东西扛到这里,并且给他们也来了个“侮辱式的鸽礼”。
这还没完,他又用一团衣服蘸着仍旧温热的血,在抛尸地旁边的墙上送上了一句真诚的德味儿希伯来语祝福:嗨!犹汰
!
重新回到篝火边把三辆车的驾驶室里检查了一番,卫燃却并不急着离开,反而取出黑豹马甲先给那支八一杠的所有弹匣压满了子弹,接着又把刚刚截获的四颗手榴弹也塞进了弹药袋里。
刚刚这一番折腾,语言任务里收集150发弹药的要求绝对是超额完成了。
他现在甚至富裕了不少子弹,但让他奇怪的是,这次他依旧没有感受到那
难以言喻的大脑宕机感。
难不成是升级少校之后的福利?卫燃后知后觉的猜测着,却一点都不耽搁他给手枪弹匣也补充满子弹。
这还不算,贪婪的某历史学者、无国界医生以及国际主义战士又取出了金属本子里的油桶,打包了满满一大桶燃油留着回去用。
扫了眼手腕上刚刚捡到的电子表,他将额外预留出来的一颗手榴弹卡在了弹药箱里,又用黑豹马甲上的尼龙线轴拉了一条隐藏在帆布帘里的伴发线。
“还差八个名额,等下你们换班的时候可要争气一点。”
卫燃最后嘀咕了一句,脱了身上套穿的制服,将刚刚扒下来的所有用得上的物件用两条阿拉伯方巾包裹好,往肩上一甩便往回走。
当他一路清理着痕迹回到医院附近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轰!”
几乎就在他一只脚踏进医院里的同时,他身后极远处的方向也传来了一声沉闷的
炸。
下意识的回过
,因为停电无比漆黑的夜空,都被刚刚的
炸染出了一团漂亮的红色。
“这不晕一下,也不知道凑没凑够20只...”
卫燃暗暗嘀咕了一句,慢条斯理的脱了脏兮兮的橡胶手套随手一丢,左右一番观察确定没有
注意到自己更没有
跟着自己,这才走到车库门
,轻轻敲响了反锁的铁门。
几乎就在他的手指关节和铁门撞击的同时,他便听到缝纫机紧张的问道,“是谁?”
“是我,兽医。”卫燃轻声答道。
话音未落,铁门上的小门便被
从里面打开,紧跟着,卫燃也被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抓住了肩膀给“拽”了进去。
“你没事吧?”
都不等身后的铁门关上,更不等倒扣在煤油汽灯上的铁皮桶被拿开,摇篮便立刻问道,与此同时,刚刚同样出力伸手把他拽进来的雪绒花,也直接开始了上手检查。
“没事,我只是去买了些东西。”
卫燃一边说着,也将他拎着的包袱放了下来,顺便轻轻拦住了雪绒花。
与此同时,艾德也将倒扣在煤油汽灯上的铁皮桶彻底掀开,这车库里也被照的亮如白昼。
“你去买什么了?”雪绒花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皮。
“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卫燃看了眼面前格外紧张的三名同事,笑着说道,“我真的没事,快让孩子们休息吧,对了,希望我没有错过生
宴会。”
“我的生
宴会已经结束了”
雪绒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但是给你留下了属于你的那份蛋糕。”
没等卫燃说些什么,缝纫机却最先听出了卫燃话里的意思,立刻招呼着艾德和他的妹妹拉玛回去休息。
“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缝纫机直等到艾德兄妹各自钻进帐篷里,这才低声问道,他甚至刻意示意众
就在车
前的空间没往车尾的方向走。
“找当地黑市买了些东西”
卫燃的谎话张嘴就来,但他也格外坦诚的打开了带回来的包袱皮,将带回来的东西展示了出来。
这里面只有四套带有雪松徽章的制服和四顶钢盔、三套各式胸挂,另外还有几只手电筒和他在皮卡车里发现的备用电池和香烟,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武器。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三位同事是不会拿上武器的。
“你疯了?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摇篮脸色苍白的问道。
“在当地黑市买的”卫燃说到这里看了眼雪绒花,“用一些红酒换来的。”
“你买这些长枪党的衣服做什么?”雪绒花开
问道。
“必要的
况,我们可以换上这些衣服,这说不定能让我们安全一点。”卫燃理所当然的给出了解释,“反正我们又不是要加
长枪党。”
这似乎是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眼前的这三
也像是被说服了一般相互对视了一眼。
“说起这个,兽医,明天你打算撤离吗?”缝纫机换了个话题。
“你们什么打算?”卫燃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我们不打算离开”三
异
同声的说道,“我们要留下来。”
“那我也留下来好了”卫燃
脆的说道。
闻言,缝纫机三
又是相视一笑。雪绒花更是说道,“看来明天我们能继续一起工作了。兽医,快去洗澡吧,你的洗漱用品我都帮你提前送去浴室了。
另外我还给你留了一份蛋糕,等下我们可以继续喝一杯,像昨天一样。”
“我的荣幸”
卫燃装模作样的行了一个脱帽礼,穿过急救车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又穿过那道小门,点燃一盏蜡烛灯走向了浴室。
他并不知道,在他的身后,雪绒花已经弯腰捡起了一条方巾。
刺目的汽灯光芒下,三个成年
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这条方巾上,还有一团尚未
涸的暗红色血迹。
长长的吁了
气,摇篮开
说道,“我去拿双氧水”。
“看来刚刚的
炸说不定就和东风先生有关”缝纫机一脸无奈的调侃道。
“他不是从下班之后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
雪绒花一边翻动着卫燃带回来的衣物一边反问道,“他甚至还送了我一份漂亮的生
礼物呢。”
“说的没错”
缝纫机耸耸肩,拿起一包卫燃带回来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
,语气认真的问道,“雪绒花,你真的要留下来吗?”
“或者你有办法说服拉玛他们和我一起离开吗?”
雪绒花反问道,“又或者,你有办法让所有的伤员和难民都离开这里?”
“我只是个医生,不是阿拉丁的神灯。”缝纫机哭笑不得的提醒道,同时却也知道了这个奥地利姑娘的决心。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留下了。”
雪绒花说话间已经将那些衣服和胸挂等物重新用方巾包好,一边往车尾的方向走一边说道,“我也不是阿拉丁的神灯,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留下来,尽量救更多的
。无论是难民还是长枪党,或者该死的犹汰
。”
说到这里,雪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