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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5章 偷油贼和热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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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微弱的灯光,缝纫机带着艾德和汉瓦德走进了挂着男士皮鞋的帐篷,雪绒花则带着拉玛和达拉尔走进了挂着高跟鞋的帐篷。

“兽医,你还不睡吗?”摇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

“我再抽支烟就睡”

卫燃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烟盒,目送着对方也走进挂着男士皮鞋的帐篷之后,这才重新点燃了一颗香烟叼在嘴里,举着仍在燃烧的打火机走向了通往院子的小门。

穿过木门又点燃了蜡烛灯,他先去重新冲了个澡并且好好洗了洗手上残存的油污,随后又从金属本子里取出一个油桶,凑到水龙的边上接满了冰凉的清水。

额外取出金属本子里的英军水壶也接满水灌了一气儿,卫燃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车库。

只不过,这么一去一来的功夫,他却注意到,在那辆急救车的驾驶室里,此时竟然正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

稍作犹豫,他还是举着跳动着火光的打火机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车身,随后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进去。

都没等他坐在座椅上,他便闻到了浓郁的葡萄酒香气。

“要来一杯吗?”就在他关上车门的时候,旁边的雪绒花也开问道。

借着挂在倒车镜上的那盏蜡烛灯,卫燃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时的雪绒花穿着一条样式可色睡裙,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发箍别住了金色的短发。

相比这略显孩子气的睡前衣着,两中间的发动机盖上不但摆着一瓶酒和一支高脚杯,而且还摆着一个打开的玻璃罐瓶,那罐瓶里,装满了棕红色的椰枣

“哪来的?”

卫燃询问的同时,雪绒花已经将手里的圆珠笔别在了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硬皮笔记本上放在腿上,随后探手从顶的置物网袋里拿出了另一支外面包裹着报纸的高脚杯。

“你问什么?”

说话间,雪绒花已经把包裹高脚杯的报纸重新塞进顶的置物网袋,又凑到床边鼓起嘴吹了吹杯子里也许存在的灰尘。

“当然是这些东西”

卫燃说话间已经拿起了那个连商标都没有,仅仅只贴了一块医用胶带写了个期的酒瓶子,给对方的高脚杯里续了一些猩红的葡萄酒。

“谢谢”

雪绒花说着,将高脚杯同样放在了发动机罩上,趁着卫燃给他自己倒酒的功夫解释道,“我在院子里废弃的的急救车司机宿舍里发现的,有几十瓶这样的,还有装在木桶里的,我猜是那位急救车司机活着的时候自己酿造的。”

“叮”

卫燃拿起高脚杯和对方轻轻碰了碰,随后凑到嘴边抿了一

他虽然不怎么喝红酒,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杯红酒的感绝对是他喝过的葡萄酒里比较好喝的级别,至少比他在法国富婆蔻蔻家喝过的那些还要好的多。

想想倒也正常,这里毕竟是篱笆,一个听起来似乎禁酒,实则有着数千年葡萄酒酿造历史,而且被同样喜欢葡萄酒的法国统治过一段时间的国家。

又或者还有环境的因素,白天的疲惫,偷油的紧张和随之而来的松懈,当然,还有身旁坐着的漂亮姑娘,以及摇曳的烛光,谁知道呢?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酒鬼”开玩笑似的说道。

“来篱笆之前,我从来不喝酒的。”雪绒花自嘲般的说道,“像个清教徒一样”。

“其实你的压力很大吧...”卫燃喃喃自语的问道。

“我每时每刻都在害怕”

年轻的雪绒花疲惫的说道,“害怕那些武装分子冲进手术室,害怕炸弹落在医院里,害怕孩子们会死,害怕你们会死,害怕自己会死,害怕没办法活着回到奥地利。”

“你后悔吗?”卫燃近乎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离开这里还来得及。”

“我只是害怕,但我可不后悔来这里,更没打算这时候就离开。”

雪绒花说着,端起杯子和卫燃再次碰了下,随后凑到嘴边灌了老大一,咕嘟一声咽进了肚子里,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后来我意外发现了这些酒,还发现只要喝上两杯就能睡个好觉,而且还会让我的胆子变大一些。”

说到这里,她拿起一颗果饱满的椰枣递给卫燃,“如果不是担心喝了酒会在手术室里闯祸,我甚至都想每天早晨也喝上两大杯了。”

“苏联的医生和护士就是这么做的”

卫燃用一个小小的玩笑抵消了对方的自嘲,接过对方手里捏着的椰枣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转移了话题,“这些椰枣不会是也是你从废墟里找到的吧?”

“这些是拉玛送给我的生礼物”

雪绒花同样将椰枣丢进嘴里,拿起那个玻璃罐瓶说道,“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了,那个小可怜偷偷爬进了被炸毁的商店里找到的这些椰枣。”

“看来她真的把你当作妈妈了”卫燃透过杯子里残存的酒,看着那盏蜡烛灯低声说道。

“也许吧”

雪绒花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端起杯子和卫燃再次碰了碰,“我会试着做个合格的妈妈的。”

杯”

卫燃在玻璃杯的碰撞声中轻声说道,随后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再陪我喝一杯吧”

雪绒花说话间已经拿起了酒瓶子,将最后一点酒平均的倒在了两的酒杯里。

再次碰杯轻轻的抿了一,雪绒花重新拿起了放在腿上的硬皮笔记本打开,搭在方向盘上,一边刷刷刷的写着,一边和卫燃闲聊着她在奥地利读医学院的时候的学习经历,时不时的,还会问出一些急救方面的问题。

陪着这姑娘写完了笔记也喝完了最后一杯酒,卫燃主动承担了清洗酒杯的工作,雪绒花则收起笔记本和那罐椰枣,打着哈欠走进了挂着士高跟鞋的帐篷。

直等到帐篷里的蜡烛灯熄灭,卫燃才拎着两个高脚杯离开车库再次走进院子,先将它们仔细的清洗净放在一边,随后取出手电筒看向了摆满汽修设备和零件的小房子。

在绕过几摞胎之类的杂物之后,他果然在一张单床的床下发现了一个装着十几瓶葡萄酒的木箱子,以及一个勉强塞进床下的小号橡木桶。

也许...

卫燃思索片刻,将这个橡木桶拽出来抱到床上,并在一番研究之后,用剪线钳卡住了木桶上的一个木塞子,小心翼翼的将其拔了出来。

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里面浓郁的酒香,他果断的从金属本子里取出了一个空桶,给里面倒满了不知道是否能用上的红酒。

重新把木塞子砸进木桶的又重新塞回了床底下,顺便额外拿了一瓶酒,卫燃这才转身离开了弥漫着酒香味的废弃房间,拿上洗好的酒杯,轻手轻脚的再次回到了车库。

还不等把酒杯和带回来的那瓶酒放回急救车里,他却隐约听到了帐篷里缝纫机和摇篮的谈声。

只不过,此时他们用的虽然并非法语,但卫燃却能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所以说语言任务之一已经完成了?

卫燃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这件事,所以现在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语言?

兔儿骑语还是希腊语?

又或者他们其实会阿拉伯语?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次没有那要命的不适感以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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