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说道,“维克多这些年对自己的伪装越来越好了,连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个历史学者还是个喜欢收集漂亮姑娘的
渣了。”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阿波利近乎下意识的反问道。
“他?”
安娜将手里的望远镜随手一丢,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道,“他也是个希望,区别仅仅在于我们对他都抱有极大的希望。仔细看看吧,阿波利,只看看戈尔曼就好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阿波利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享受阳光”
笑眯眯的安娜给出了一个格外简单的答案,“走吧,我们该去参加由阿芙乐尔组织的庆功宴了。”
这天晚上,卡班湖畔的大院子里点燃了篝火,篝火边的桌子上,还摆了满满一大桶香醇的苹果酒。
“朋友们!”
站在装甲皮卡的引擎盖上的穗穗大声招呼道,“经过我们的不懈造谣,现在我宣布,我们的科普伪纪录片大获成功!”
话音未落,众多姑娘和朋友们便齐声发出了欢呼。
“七个工作
之内,所有出资
都将收回投资金额,所有参演
员和工作
员,也都将得到第一笔分红!”
穗穗举着一杯果酒说出来第二个好消息,并且不出意外的换来了更加热烈的欢呼。
“最后,今天晚上,所有
必须喝醉!”
“乌拉!”
格列瓦和他的小弟们这次赶在所有
之前喊出了独具特色的“祝酒词”,紧随其后,其余的姑娘和朋友们,也跟着喊出了那声极具代表
的“乌拉!”
这一夜的狂欢自不必多说,等到第二天下午,仍旧有些宿醉的蔻蔻和她的
管家坦图,乃至已经解除了危险的塔西、莫妮卡和最重要的马修小朋友,在“
保镖”艾妮娅的带领下,登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同样是这天下午,夏洛特先生也登上了飞往英国的航班。
“查宁同志,你的那位朋友什么时候过来?”
目送着夏洛特走进安检
之后,卫燃朝着仍旧满身酒气却坚持过来送机的查宁问道。
别看这才一天的时间,但是查宁却已经和夏洛特先生成为了朋友。
“明嗝——!”
查宁在听完了玛尔塔的翻译之后打了个酒嗝重新说道,“明天,他明天就会过来。”
“说起这个,昨天我忘了问,你的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卫燃一边招呼着对方往机场外面走一边好奇的问道。
“他的英文名字叫查理”
查宁话音未落,卫燃便在心底不由的一乐,那位越难朋友起这么个“查理在哪”的英文名字八成是故意的。
“他也是我们的一员”查宁说话间,还展示了一番他手背上显眼的美共纹身。
“还有呢?”卫燃等玛尔塔翻译完继续问道,“比如他的职业什么的。”
查宁想了想,系统的介绍道,“查理是个
炸物处理专家,在经营着几座靶场和枪店,他和我的拍卖公司已经合作很多年了,我们的武器试
和古董枪械维修、鉴定都是在他的靶场和枪店里完成的。”
似乎是误会了卫燃问这些的用意,查宁主动补充道,“放心吧维克多,查理虽然逃不出一百万欧的佣金,但他还是有些积蓄的。”
“您误会我了”
卫燃依旧等玛尔塔翻译完,这才说道,“我只是太好奇他为什么送那样的礼物给我了,所以忍不住想对他多一些了解罢了。”
查宁等玛尔塔翻译完之后不置可否的摊摊手,自顾自的骑上了他那辆挎斗摩托。
“又有新生意?”穗穗直到这个时候才开
用母语问道。
“很难说”
卫燃摇了摇
,“他那位名叫查理的朋友送来的礼物太特殊了,这次恐怕不是生意。”
“你不会打算去越难吧?”穗穗警惕的问道,说话间还拍了拍卫燃的腰子。
“越难又不是免电”看懂了暗示的卫燃哭笑不得的说道。
“在我看来都一样”
穗穗翻了个白眼,“不许去哈,这次南极咱们可没少赚,不差那点钱。”
“钟震在那边呢”卫燃忍不住嘀咕道。
“你那些
渣朋友有哪个靠谱的?”穗穗再次翻了个白眼儿,拉开车门任由卫燃将她扶了上去。
“这次真不一样...”
卫燃暗暗嘀咕了一番,却也没有急着说些什么,只是绕到另一边,钻进了驾驶位。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黄昏,一辆出租车也停在了图书馆门前宽敞的停车场里。
随着车门开启,一个穿着休闲装,看样子不过五十来岁的矮个子亚裔男
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男
身材
瘦仿佛麻杆一般,身高最多恐怕也就一米六。
一身卡其色的速
衣裤,挽起的袖子
露出来的皮肤呈现陈年小麦的颜色,顺便也露出了明显的肌
线条。
除此之外,这老家伙在黑色的
球帽下面,却还扎着一条花白短小却又格外引
注意的辫子。
“卫燃同志,你好。”
这个老男
走到图书馆门
,和接到消息在这里等待的卫燃握了握手,用汉语自我介绍道,“我的华夏名字叫查西凤,查良镛的查,西凤酒的西凤。”
西凤酒我知道,但是查良镛是谁?
卫燃近乎下意识的开始琢磨这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