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过来的。”塔西终于彻底绝望。
“不不不,我可不是。”卫燃得意的说道,“我有一百万欧的佣金,这才是我来这里的动力。”
“你得意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不平衡,简直比我自己损失了一百万欧都难受。”
塔西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我的佣金只有一万欧。”
“我是个历史学者”
卫燃愈发的得意,“历史里隐藏着无数的一百万欧,所以塔西,要不要和我学习历史?很有意思的。”
“算了吧,我对历史可没兴趣。”
塔西想都不想的拒绝道,“还是说回正事吧,既然我们决定回去了,这具尸体怎么办?”
“当然是带回去了”
卫燃想都不想的说道,“尸体放在南极很难腐烂分解的,这对南极的环境本身就是个负担,而且即便出于
道主义
神,我们也该把这位汉斯先生送回他的故乡才行。”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塔西迫不及待的问道。
“别急”
卫燃露出一抹
笑,将手里拿着的佩剑和戒指放在尸体的胸
说道,“作为运费,就让汉斯先生配合我们最后一次吧,我们给他拍一张照片发出去,看看最后会有多少
信了我们编造的谎言。”
“你会被网络
力的”
塔西话虽如此,但却已经抢先掏出了手机,给放有佩剑的尸体拍了一张照片。
“等下我们聚一聚,然后出发往回走。”
卫燃说着站起身,换上俄语朝那些学姐说道,“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放心吧”那位会意大利语的学姐信心满满的应承下来。
“我们走吧”
卫燃故意在镜
下招呼了玛尔塔和陆欣妲一声,在塔西羡慕的小眼神注视下离开了车舱,返回了紧挨着的那辆小号运输车。
在钻进温暖的车厢里之前,他不由的又一次看了眼不远处的冰缝,以及才从冰缝里被绞盘拽出来的阿波利。
舒伯特少校也好,寻找火种的阿波利也好,只希望...只希望他们的内心没有遗憾吧。
卫燃叹息中怀着复杂的心
拉开了车门,招呼着玛尔塔和陆欣妲钻了进去。
“老板,我们开的这个玩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并不算多么宽敞的尾部车厢里,玛尔塔坐在折叠的小椅子,一边划拉着手机一边说道,“根据我们发布的投票,几乎有七成的
都已经相信我们快要找到纳脆宝藏了,而且我还看到...”
“看到什么了?”卫燃见这个漂亮姑娘一脸的错愕之色,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道。
接过陆欣妲递来的热咖啡,玛尔塔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看到了另一个网络投票,内容是关于我们即将发现的宝藏要不要还给犹太
,这次超过九成的
都投票该把宝藏还给犹太
。
而且下面的那些评论甚至都已经帮我们安排好该还给哪些犹太
组织了,那些组织的官方账号都已经在评论区提前感谢正义的历史学者维克多先生了。”
“真是哪里都有他们”
卫燃撇撇嘴,伸手接过陆欣妲递来的热咖啡,抿了一
说道,“本来我还在担心这个玩笑确实有些过分,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
“老板”
陆欣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咖啡,用汉语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我们回去的时候要不要偷偷抓几只企鹅带回去?阿芙乐尔姐姐肯定喜欢这份礼物的。”
“我看是你喜欢吧?”卫燃哭笑不得的问道。
“嘿嘿”陆欣妲傻乐着问道,“所以要不要抓几只?”
“算了吧”
卫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我可不喜欢那些臭烘烘拉稀屎的东西。”
“你又没近距离接触过它们怎么知道它们是臭的”
陆欣妲不死心的怂恿道,“我们就抓两只怎么样?等回去之后可以偷偷把它们送去因塔,那里如果能有个企鹅动物园肯定会...”
“这馊主意实在不怎么样”
回过神来的卫燃再次拒绝了陆欣妲的提议,转而问出了一个让陆欣妲无比
疼的问题,“既然说道企鹅了,你的俄语学的怎么样了?”
“啊——?”
陆欣妲立刻愁眉苦脸的问道,“老板,这也能联系到一起?”
“谐音梗又不要钱”卫燃
科打诨的岔开了话题。
“开始了”
玛尔塔突兀的说道,“刚刚拍下的照片已经通过工作室的账号公布了,现在下面很热闹。”
凑过去看了一眼,卫燃不由的一乐,这张照片下的评论区各种语言文字可谓五花八门,表达的内容也算得上五花八门。
但其中最有意思的却是一句汉字,“犹太
死心吧,那些宝藏最终都会是含
的,你们得往回稍稍。”
“噗嗤”
同样看到这句评论的陆欣妲顿时笑了出来,顺便还不忘伸出手指
,帮着玛尔塔在这条汉字评论的后面点了个赞。
“这条评论很有意思吗?”玛尔塔抬起
茫然的问道。
“当然有意思”
卫燃和陆欣妲对视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道,“犹太
的劲敌出现了。”
就在卫燃三
一边闲聊一边等待返程前的聚餐时,位于乌斯怀亚的酒店里,安菲娅和莫妮卡二
却格外的忙碌——忙着指挥各自负责的海拉引导着舆论的风向。
与此同时,在距离乌斯怀亚更远,但却仍旧位于阿根廷的另外一座港
,那位曾经跟踪过卫燃等
的皮衣
在看到网络上正在热炒的那具尸体照片时,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回去吧”
这
熄灭了手机屏幕,朝着她的同伴说道。
“你不去见见那个华夏
了?”
“没必要在阿根廷和他见面”
这皮衣
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们该离开阿根廷了,记得提醒我们的
,去偷...不,从我们的仓库里随便找些历史学者感兴趣的东西,以汉斯·厄齐尔家属的身份去和那个华夏
见面吧,从他的手里换回舒伯特少校的遗物。”
“
换?”皮衣
的同伴不解的问道。
“我很满意他的纪录片”
皮衣
打了个响指,“记得要等他的纪录片播出之后再去
换,去喀山好了,记得态度要好一些。”
“你不是讨厌华夏
吗?尤其华夏男
。”
“看电影要买电影票的”
这皮衣
笑眯眯的说道,“我很满意他的影视作品,所以当然要支付些电影票钱了。”
“好吧”皮衣
的同伴无所谓的点点
,随后从兜里摸出了卫星电话开始调整安排。
依旧是这个时间,意法共建的南极科考站里,某位电工却远比所有
更加的激动,他那双贪婪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具尸体的照片。
同样是这座科考站里,马修的父母同样在看着那具尸体,只不过他们的眼睛里却满是疑惑之色。
“这是我们当时发现的那具尸体吗?”马修的妈妈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他,必须是。”
马修的爸爸笃定的说道,“不,我们从来没见过那具尸体,从来没有。”
“好吧,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