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说话间却已经转过身,从兜里摸出了一盒扑克牌晃了晃。
就在卫燃这边享受“美
斗地主”的时候,另一辆车里的塔西也担任起了义务讲解员,在镜
前面得意的卖弄着他知道的那些“企鹅知识”。
与此同时,阿波利也离开了驾驶室,用雪铲扒开厚实的积雪层,随后用一台电钻在冰层上打了个眼,接着将一根取样用的空心金属管戳进去,截取了一些冰层样本装进了他带来的一个不锈钢保温壶里,随后将其装进了这辆运输车的工具箱里。
这个老家伙还没放弃吗?还是说已经成了他活下去的借
?
卫燃看了眼独自在外面忙碌的老家伙,心不在焉的丢出了一对王炸。
同样在忙碌的,还有摄制组的几位学姐以及那两位跟着一起过来的“学姐夫”们,他们除了要拍摄南极恶劣的环境,还要剪辑出来一些片段发布到网络上。
只不过,和沿途卫燃与塔西一问一答的闲聊不同,这些片段里无一不充满悬疑和
谋的味道,就好像他们真的即将发现隐藏在南极的纳脆秘密基地一样。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停留之后,百十米外的企鹅队伍终于彻底消失在了探照灯的范围之内,三辆车也再度出发,继续迎着狂风和随风飞舞的雪花朝着目的地缓慢的前进着。
虽然说是缓慢,但这钢铁机器在燃料充足的前提下,终究要比狗拉雪橇快的多也舒服的多。
即便如此,这区区两百公里的直线距离,三辆车也在卫燃等
的刻意控制之下,用了将近四天的时间才终于走完。
这四天的时间,随车行动的摄制组拍摄了大量的视频素材,并且通过时光工作室的社
账号上传了大量充斥着
谋的视频片段。
在海拉的推动下,那些视频片段下面,已经有相当一部分
开始相信,那位知名的历史学者真的在南极发现了些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就在利用舆论将
谋吵的几乎就要假戏成真的时候,卫燃等
也终于找到了那条历史悠久的冰缝。
“就是这里了”
在无死角的镜
笼罩下,塔西指着刚刚清理出来的冰缝激动的说道,“那具尸体就在这下面。”
“接下来是揭晓真相的时候了”
卫燃一边任由其中一位学姐的男朋友帮自己系上垂降安全带一边邀请道,“塔西,要一起下去吗?”
“当然!我当然要下去!”
塔西说着,已经接过了摄制组的成员递过来的运动相机固定在了手腕和额
的位置。
“我也和你们一起下去吧”
玛尔塔说着还拍了拍背着的医疗包,“我是你的私
医生,要保证你不会受伤才行。”
“那就一起下去吧,等下或许会有验尸的工作,希望你能升任。”
“当然没问题”玛尔塔自信的说道,同时也自己熟练的穿上了安全带。
几乎就在他们做好准备的时候,阿波利也已经带着另一位“学姐夫”在冰缝周围架好了照明设备,并且将其中几组照明灯探
了幽
狭窄的冰缝。
“我和你们一起下去吧”
全身包裹的格外严实以至于根本看不到长相的阿波利说道,“阿芙乐尔老板让我负责你的安全,我可不想失业。”
“还有想跟着一起下去的吗?”卫燃大手一挥,“想下去的一起吧,反正我们就这么多
。”
“我们两个也要下去进行全程拍摄,这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时候。”那俩学姐夫中的一个说道。
“没问题”卫燃依旧来者不拒的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很快,众
各自做好了准备,那俩举着摄像机的学姐夫最先沿着绳索开始垂降,这俩
中的一个负责将镜
对准脚下,而另一个则举着摄像机拍摄着冰缝里的环境。
等这俩
触底,卫燃等
也各自攀着绳索开始了垂降,只不过,卫燃却在垂降的过程中表现的格外业余和紧张,时不时的,还会在镜
的关注下发出一声声的怪叫。
无论过程有多么“艰难”,当他的脚踩到冰缝最底层的积雪之后,先一步下来的塔西已经找到了掩埋尸体的雪堆,以及用来给雪堆做标记的一条明黄色丝带。
“接下来就是揭开答案的时候了”
卫燃艰难的侧身蹲在被掩埋的尸体边上,一边对着镜
说着,一边从背包里取出了带来的档位军戒指和佩剑以及那张塑封起来的残缺地图。
“让我们再回顾一下已知的线索吧”
卫燃说着,拿起装在亚克力盒子里的戒指伸到镜
前,“这是一枚1933年颁发的档位队戒指,是这种臭名昭着,同时也是收藏家们趋之若鹜的戒指中最为稀少的第一批。
如果它是真的,仅仅这枚戒指就能卖出难以想象的价格。但是很遗憾,我没有查到关于这枚戒指的主
法比安·舒伯特先生的任何资料。”
说着,他将这枚戒指重新丢进包里,转而拿起了那把海军佩剑,“关于这把佩剑,我到现在仍旧坚持认为它是一支臆造品。因为它除了做功没得挑,其他方面无论是用料还是雕刻的铭文都和历史记录不符。
但是我的委托
却笃定的告诉我,这支佩剑就是从雪堆下的这具尸体身上找到的。
你们知道我的感受是什么吗?那感觉就像我意外得到了拿
仑用过的苹果手机一样荒诞。”
在周围
的轻笑中,卫燃又拿起了那块残缺的地图,并在镜
凑过来之后,指着上面他亲自伪造上去的“基地”这个单词说道,“坦白说,我之所以来这里,除了高额的佣金,这个单词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维克多,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塔西在得到卫燃的暗示之后催促道。
“确实,我们确实该开始了。”
卫燃说着,将手里拿着的东西同样收回了背包,随后取下雪铲,和塔西一起挖出了埋在积雪下的尸体。
不过,当他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却不由的心
一跳。
这具尸体身上穿的衣服确实是法比安·舒伯特少校的那一套,但他绝对不是舒伯特少校!
有
提前赶来调换了尸体!会是谁?
几乎下意识的,卫燃便想到了金属本子提及的“纳脆残余”。
会不会是夏洛特先生?不,不太可能,不可能,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所以纳脆残余竟然真的还存在于这个世界?
卫燃不由的皱了皱眉
。
“你被这具尸体吓到了?”跟着一起下来的玛尔塔神色如常的问道。
“当然没有”
卫燃清了清嗓子用尸体本身的棉帽盖住了尸体的脸,嘴上却说道,“逝者已逝,让我们保持最起码的尊重吧,玛尔塔,给我一把止血钳。”
接过玛尔塔递来的止血钳捏起尸体的衣领,卫燃神色如常的继续说道,“这位先生身上穿的是早期的KWI/33型连体飞行服,而且看膝肘关节的补强皮料,这应该是为了来这里特制的。”
“维克多,我们真的要在这里面把他脱光吗?”
塔西晃了晃手里的金属探测器问道,“就不能把他送上去吗?”
“外面有风,会把关键的线索刮跑的。”
卫燃一边小心的打开连体飞行服的拉链一边说道,“所以送去哪?你的车里?所以就在这里吧。”
闻言,塔西也不再多说,耐心的看着卫燃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