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经。
闻言,库德利克老爷子立刻放下杯子,再次摸出钥匙打开了那个上锁的木
箱子,在里面一阵翻找之后,取出了一个木
相框,用袖子认真的擦了擦之后递给了卫燃。
这相框里保存着一张被折叠成四分之一大小的报纸,其上的
版
条便是在五一劳动节对劳动模版进行表彰的报道,其上还有一张并不算太清楚的照片。
“这个就是我”
库德利克老爹用餐叉的另一
轻轻指了指照片里靠右的一个年轻
,神采奕奕的说道,“那是我36岁的时候,除了那枚勋章,煤矿还奖励了我一辆车子。”
“就是外面那辆吗?”卫燃指了指
顶。
“对”
库德利克点点
,得意的说道,“它是个可靠的老同志,去年春天的时候小焦妮娅得了阑尾炎,我就是开那辆车把她送到市里的医院的。”
“您也是个可靠的老同志”卫燃笑着说道。
“在你们那里,还在用同志这样的称呼吧?”
库德利克重新端起酒杯,先和卫燃碰了碰,又和桌子上放着的那把手枪碰了碰,“我们这里已经很少有
这样称呼别
了。”
“确实还在用”
卫燃端起杯子同样碰了碰那把手枪,“在我们那里,在非常正式的场合,那是比先生或者
士更有凝聚力也更平等的一种称呼。”
“曾经我们这里也是”
库德利克在感慨中放下了酒杯,“曾经的顿涅茨克是多么繁荣啊,那些煤矿工
都争着做最苦最累的工作,都想做劳动模范。
可再看看现在,呵!大家都在忙着打仗,可俄罗斯
和乌可烂
又有什么区别?乌可烂
多张了一双手还是俄罗斯
多长了一条腿?”
“大家确实都一样”说这话的,却是个从门
传来的
声音,“但是乌可烂
的脑子里多了很多脏东西”。
等到卫燃回
的时候,也一眼认出来,从外面走进来的,恰恰是曾经在招核给自己做过几天翻译的玛尔塔。
“好久不见,维克多先...不,还是称呼你为维克多同志吧。”
玛尔塔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桌边,自来熟似的挨着库德利克老爷子坐下,随后将带来的血压表放在桌子上打开。
和去年在招核时相比,这个颇为漂亮的姑娘无论语气还是气质都坚毅了许多,同时,她的身上也隐隐透着仿佛从战场最前线带下来的硝烟味儿。
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这姑娘腰间枪套里别着的那支TT33手枪以及刚刚放下的医疗箱,卫燃趁着对方给库德利克老爷子量血压的功夫答道,“确实好久不见了,玛尔塔,你真的回到这里做个战地医生了?”
“当然,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玛尔塔一边按压着充气的皮腔一边问道,“那么你呢?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我接到皮亚托夫大哥的电话时还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呢。”
“为了帮某个姑娘证明她没有说谎,证明她确实认识那个历史学者。”卫燃开着玩笑答道,并且不出意外的看到这姑娘的脸色跟着变红了不少。
玛尔塔扫了眼血压表的水银柱,换了个让自己没那么尴尬的话题,“老爹,你不能再喝酒了,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呢。”
“好好好”
库德利克老爷子满
答应下来,却一点不耽误他端起杯子将刚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见状,玛尔塔翻了个白眼儿,收起血压表之后取下腰间挂着的水壶,拧下盖子当作酒杯,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伏特加。
“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玛尔塔端起水壶盖子和卫燃碰了碰,“这里离前线太近了,可不是那么安全。”
闻言,卫燃看了眼库德利克老爷子,后者和蔼的点点
,“不用瞒着我们的小天使,而且看来她确实没说谎,真的认识你。”
“老爹,你也拿我开玩笑。”
玛尔塔尴尬抿了一大
酒,随后捏起一块切片的火腿丢进了嘴
里嚼着,试图再次缓解刚刚压下去的尴尬。
“我是因为工作来这里的”
卫燃说着,将刚刚曾经解释过一遍的
况缩减了相当一部分,将关键内容再次解释了一番,顺便,他也提及了试图帮库德利克一家搬到更安全的其他地方遭拒的事
。
可惜,这姑娘的关注点却放在了卫燃没想到的地方,“维克多,你的胆子可真大,为了这些你就敢跑来这里?”
“你们敢在这里战斗,我又有什么不敢过来看看的?”卫燃理所当然的摊摊手。
“这里是我的家”
玛尔塔理所当然的给出个无法反驳的回答,随后再次端起了杯子,格外坦然的说道,“总之谢谢你能把那些东西给老爹送过来,也谢谢你帮我证明我们确实认识。”
卫燃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一饮而尽之后问道,“老爹,我能和这位漂亮的姑娘去您的院子里单独聊聊吗?”
“当然可以”
库德利克老爷子随和的摆摆手,“放心,我会保密的,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的玛尔塔一直都是单身呢,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闻言,卫燃和玛尔塔各自笑了笑,却默契的并没有和这老
解释什么,只是相继起身离开了地下室,又走出车棚,走到了抬
就能看到星光的院子里。
“库德利克老爹需要换个地方生活”
卫燃尝试
的给对方散了一支烟并且没有被拒绝之后,一边帮着对方点燃香烟一边说道,“坦白说,在这样的环境里,无论他还是那两个孩子,随时都面临着危险。”
“他不信任你”
玛尔塔用力吸了一
烟之后坦诚的答道,“而且他又能搬到哪里呢?顿涅茨克?那里和这里唯一的区别仅仅只是生活成本更高了一些而已。”
“或者更远一点呢?”卫燃顿了顿说道,“如果你愿意为我做担保,让他给予我一些信任的话。”
“我最多只能试试,毕竟我和你其实并不算太熟。”
玛尔塔不太确定的说道,“而且除了信任之外,这里是我们的家,没有
愿意离开自己的家的,尤其在它正在遭受侵略的时候。”
卫燃闻言怔了怔,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们呢?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武器,药品,或者现金之类的任何东西。”
“这算什么?”玛尔塔突然笑了笑,“怜悯?”
“出于朋友的好意”卫燃摊摊手,“难得我们在这里又能见面,所以我不介意帮帮你,如果你认为我们算是朋友的话。”
“已经足够了”
玛尔塔笑着摆摆手,“你能冒着随时送命的危险送来一个苏联英雄的故事就足够鼓舞我们了,就像当初你发现的那张照片一样。”
闻言,卫燃明智的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展开,转而问道,“做战地医生的生活怎么样?”
“至少没有给你做翻译的时候轻松”
玛尔塔靠着那堵出现裂缝的墙壁,看着
顶的夜空,在
云吐雾中说道,“但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救助那些受伤的士兵,必要的时候参加战斗,闲暇的时候就帮助周围的居民,像我的爸爸妈妈那样,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
。”
“很辛苦吧?”卫燃近乎肯定的问道。
年轻的玛尔塔笑了笑,理所当然的答道,“确实很辛苦,但总要有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