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桌子上摆着的煤油灯和两盏没有点燃的电石灯,却根本找不到至关重要的壁炉。从这一点他也能看出来,这里恐怕是他们最近几个月才匆忙搭建的。
亲手将那支仍旧残存着血迹的残
反坦克枪也搬进来,卫燃找来一块
抹布擦
净枪身上的血迹和泥土大概的检查了一番。
和后世看到的那根以为是伪造的枪管相比,这支残
的捷格佳廖夫反坦克枪的枪管上,绘制的星星并非12颗而是7颗。
当然,它的
损程度也要比后世好一些,仅仅只是枪托底板和托腮板没有了,以及用于缓冲后坐力的弹簧冒出来老大一截而已。
可再看看这窝棚里那几样简陋的工具,想修复这支枪,显然需要想想办法才行。
也正是直到这个时候,卫燃才意识到,自己学会的技能,恐怕大概率就是枪械维修。
只不过,得益于在红旗林场的刻苦学习,他本身就对枪械已经足够的了解,所以这次的副作用才没那么大,他对新技能的感受也不像当初学会了正骨那般强烈罢了。
“维克多,晚上就不要工作了,我们的燃油可不算多。今天你们缴获的那两桶汽油还要留着制作燃烧瓶呢。”
窝棚门
,多费罗一边点燃了一颗缴获来的香烟一边催促道,“所以快点把油灯熄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来了”
卫燃应了一声,吹灭油灯之后摸黑离开了这间窝棚,跟着多费罗钻进了相隔能有50米远的另一间窝棚。
这个窝棚面积倒是稍稍大了一些,而且里面还有个既能取暖又能拿来烹煮食物还能拿来提供有限照明的小号壁炉。
只不过,在这间窝棚里却并没有铺位,唯一的摆设便是一个放着些锅碗瓢盆的
桌子,以及一张足够坐下十个
的长桌,乃至长桌周围用木板拼接的凳子。
此时,这桌子上不但缴获来的两瓶伏特加和几个罐
还有一个10升的德军水罐,而且还放着几双同样是缴获来的行军靴、腰带、裤子以及诸如饭盒、水壶、餐叉乃至手表、手电筒、香烟、打火机之类的小物件。
“大家根据自己需要的分一分吧”
正在忙活着制作晚餐的维尼亚开
说道,“这次我们缴获了足够多的靴子,每个
都能分到一双。”
这话一说出
,这些小伙子们立刻开始了试鞋的活动,借着明暗不定的火光掩护和略显混
的场面,卫燃也悄无声息的取出了金属本子里的靴子,包上配套的裹脚布穿在了脚上,替换了那双仍旧能倒出水来的漆布靴子。
顺便,他还抄起一只腕表确定了准确的时间,并且对金属本子里的飞返表进行了相应的调整。
等到所有
都分配了新的靴子,并且将其他的小物件也瓜分完毕,维尼亚也在弗拉斯的帮助下,给每
都分了等量的热牛
和黄油煎香肠,以及只有拳
大的一块白面包和一小杯伏特加。当然,在桌子的中央,还放着一大盆红菜汤。
“我们该换位置了”
政委维尼亚坐下来之后,在不断跳动的火光中说道,“德国
已经开始用坦克押送送往前线的物资了,而且最近森林外面的搜索队也越来越多,我们必须换个位置战斗了,否则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多费罗说话间,已经端起杯子,吝啬的抿了一小
伏特加,“我们才在这里停留了不到一个月就要搬走吗?”
“必须搬走”
维尼亚不容置疑的说道,“多费罗老爹,搬去红松林吧,至少你和维克多还有我们的物资储备还有那些武器要搬过去。我们所有
都可以牺牲,但你和维克多不行,没了你们,这片森林里所有的的游击队的武器就都没有
维修了。”
“那就搬去红松林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多费罗用餐叉戳起一片油煎香肠用力闻了闻,随后丢进了嘴
里用力的嚼着,他那花白的胡子,也随着咀嚼卖力的抖动着。
“今天晚上”
维尼亚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所有
都停下了进食动作。
“今天晚上?”名叫阿廖沙的小伙子错愕的问道,“我们用这么急吗?”
“难道等德国
敲门问问我们能不能进来喝一杯的时候再急吗?”
多费罗老爹咽下嘴里的香肠一锤定音般的做出了决定,“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吧,维克多,阿廖沙,还有叶列梅、达维德,你们四个跟着我先把一部分武器带过去。”
显然,多费罗老爹在这个小团体中似乎比维尼亚政委更有威望,他发话之后,不但被点名的
立刻应了下来,其余的几个也立刻没了任何的意见。
在接下来众
的闲聊中,卫燃也总算得知了这些
的身份以及现在的位置和时间。
此时是1941年的9月底10月初,具体到底仍在九月末徘徊还是已经进
了十月,这些
却都已经记不清了。
好在,他们清楚的知道,在他们藏身的这片森林外面没有多远,便是布良斯克城。
仅仅只从这些信息,卫燃便已经知道,此时应该是布良斯克战役末期,维亚济马-布良斯克战役初期。
前面那场战役里,苏联红军在将近两百公里宽的战场上,把侵略者往西一路推回去将近三百公里。可在接下来紧随而至的那场战役里,德国
却抓了将近70万名俘虏。
更让他觉得不妙的是,这仅剩的几个
虽然不记得准确时间了,但却知道,他们现在正在“敌占区”里打游击,更知道森林外面有不少德国
一直在抓他们。
知道了时间地点,卫燃也套出了这些
的信息。
政委维尼亚确实是个政委,来自近卫第2骑兵军的一名前线政委。他是在之前的战斗里被炮弹炸晕,被多费罗老爹救下来的。
而多费罗老爹,原本只是一名钟表匠,卫燃则是他的学徒。至于剩下的
,则大部分都是森林外一个小村子里的村民——多费罗的儿子就在那个村子里担任医生。
而这些
之所以聚集在这里,毫无疑问是因为打回来的德军重新占领了那个村子,那个多费罗带着维尼亚去儿子家养伤的村子。
迫不得已,这幸存下来的十多号
在维尼亚的指挥和多费罗父子的带领下逃进了森林里,并且凭借从战场上捡来的一支反坦克枪和一挺德国
的机枪打起了游击。
这大半个月来,他们已经伏击了好几次德国
的运输队,也缴获了不少的武器装备和物资,甚至还给周围其他几支游击队提供了不少的武器,并且换来了另外两支反坦克枪和还算充裕的弹药。
可相应的,他们也付出了超过一半
伤亡的代价,这里面就有多费罗老爹的医生儿子。
随着各自饭盒里的吃喝全部进了肚子,众
的闲聊也宣告结束。
任由那个名叫萨沙的小伙子给刚刚分到自己手上的德军水壶灌满了热水,众
却是根本没有休息便立刻开始了忙碌。
在多费罗老爹和维尼亚政委二
的指挥下,一箱箱缴获来的手枪和冲锋枪被最先装上了那辆马车,接着是配套的弹药和缴获的几桶油料。
“不能再继续装了,出发吧。”
多费罗招呼了一声,吆喝着刚刚卫燃帮忙套上的两匹骡子,在冷冽的月色下,仅仅凭着走在前面的达维德用木棍挑着的那盏油灯提供的微弱忙光,在这密林间缓缓的前进着。
看得出来,这些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