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拎着煤油灯,背着一个装满了煤油的铁皮桶,朝着正前方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这一路,远比他预料的更长也更辛苦,这条不知通往那里,而且似乎一直在缓慢上升的矿道也并不太平,很多时候,他甚至不得不一手举着煤油汽灯和冒烟的木
,一手举着脱下来的衣服,又过漫长的一段积水矿道才能继续前进。
在经历了数次重新点燃原木甚至更换原木之后,他也终于在烟雾的指引下,发现了一个直上直下的通风井。这通风井的正上方,还隐隐透着些许的亮光。
轻轻吁了
气,卫燃熄灭了煤油汽灯收好,接着又脱掉了手套,用双脚
替踩着通风井的岩壁上凿刻出来的台阶,用双手和后背撑着其余三个方向的岩壁,悄无声息的爬了上去。
如此走走停停的往上爬了二十多米的距离,他也看到了那处透光的位置,这
满打满算也就排球大小,但透过这个
,却能看到外面是个格外宽敞的是山
。
还没等卫燃想好该怎么让自己的身体穿过那个仅有排球大小的风
,一辆驯鹿雪橇车却在格外熟悉的吆喝声中,带着一大抱松枝跑进了这硕大的山
。
是尹霍尔?
躲在
影里的卫燃皱起了眉
,奈何这
太小手
又没有武器,他现在就算想解决那
另一端背着步枪的尹霍尔都没办法。
而那尹霍尔在停下雪橇车之后,也根本顾不得休息,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先割断了驯鹿身上的缰绳,接着又从雪橇车上取下来不多的几样东西。
接下来,这个鬼子战俘竟然打开了那桶煤油,将其浇在了那辆本就是从那位猎
手里捡来的雪橇车上!
“呼!”
在一声轻响中,尹霍尔点燃了停在
的雪橇车,他自己则坐在了山
的一块大石
上,拎着一瓶伏特加,出神的看着因为盖着松针而蒸腾起浓白烟雾的雪橇车。
通风
里,用光了最后两张底片的卫燃暗暗叹了
气,他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
那到冒着浓烟的烟雾肯定会吸引来周围可能存在的搜捕
员或者普通的猎
,无论来的是谁,受伤的尹霍尔只要请求对方把自己送回劳改营,那么他便是无可争议的英雄,同时,他也肯定会接受妥善的治疗。
果不其然,前后都不到20分钟,一辆狗拉雪橇便停在了山
,紧跟着,那位名叫谢尔盖的老家伙,便用他的sks半自动步枪,瞄准了靠着岩壁举起了双手的尹霍尔!
“谢尔...”
躲在通风井里的卫燃正要开
大喊,他视野中的一切,也再次被浓烈的白光笼罩的严严实实。
唉....
在卫燃惆怅且不甘的叹息中,这白光也渐渐消散,他也再度回到了那座废弃许久的哨塔之中。
“哐当!”
上一秒还用双脚和后背撑着通风井的岩壁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的卫燃,也在回到现实的同时,一
摔倒在了木板拼接的地板上。
怔怔的看着
顶悬挂的兽夹和手电筒,卫燃呲牙咧嘴的爬起来,将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金属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