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刀和一顶钢盔,我们只要这么多!”
“贪婪的招核
”
仍旧坐在沙滩上的埃文斯冷哼了一声,接过霍克斯手里的砍刀丢进了船舱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阿基拉并没有捡起砍刀,只是问了一个新的问题。
“不知道”卫燃指了指远处,“但那里好像有座岛,怎么?你想独占那座岛吗?”
只可惜,此时格外警惕的阿基拉却并没有顺着卫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后者自然也就没有机会把手伸进防毒面具包里进行反抗。
“我不想杀了你们,也不想和你们起冲突。”
阿基拉强打着
神说道,“你们,你们去岛的另一边,我们在能看到的这一边,只要你们不过来,我就不会朝你们开枪,但是现在,你们都不许动!还有!你们手里的吃的!把你们的吃的给我!都给我!”
“你说晚了”
斯特林一边将空椰子壳丢进船舱里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
,将最后一
椰
咽下去之后说道,“我的已经吃光了”。
“抱歉”
埃文斯同样将手里的空椰子壳丢进船舱,带着愉悦的笑意,一边搓捻着
糟糟的胡子一边说道,“我的也吃完了”。
阿基拉的眉
跳了跳,看着旁边手拿斧子随时准备抡过来的霍克斯,再看看仿佛在看死
的卫燃,终究还是理智的没有扣动扳机。
前后等了大半个小时,次郎抱着一个已经发芽椰子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虚弱无力的用
语说道,“叔叔,东西都在,两个饭盒都在!我,我已经分开埋起来了,我还,还发现了一个椰子。”
“快!快打开!”
阿基拉一边吞咽着唾沫一边说道,“用开山刀!那把开山刀是我们的!快!”
闻言,次郎慌里慌张的看了眼被阿基拉用枪威胁的众
,低着
走到
通艇的边上,拿起开山刀一番劈砍,总算是打开了椰子壳。
两
分食了并不算多的椰子汁以及那块足有拳
大的椰宝,阿基拉在次郎的搀扶下离开
通艇之后摆了摆一直举着的手枪,“拿着属于你们的东西先走!去小岛的另一边!”
闻言,卫燃等
对视了一眼,拆下了船上用伞布制作的遮阳棚,又用船桨搭配着吊床制作了一个担架,将属于他们的东西统统放进去,由卫燃和霍克斯抬着走向了远处的小岛。
“那条救生筏上有秘密”斯特林上尉低声说道。
“我知道”
埃文斯舰长点点
,“维克多,霍克斯,我们的保温桶呢?还有我们的武器去哪了?”
“不清楚”
卫燃摇了摇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保温桶,也没看到本来应该绑在桅杆上的武器包。”
“会不会是阿基拉那个混蛋偷偷把它们丢到海里了?”
霍克斯咬牙切齿的猜测道,“顺便给他自己留下了一支手枪,我们当初就该杀了他们!”
“在海山担心弄坏救生筏不好动手,但现在救生筏已经坏了,而且我们已经上岸了。”
斯特林
沉着脸说道,“确实要找机会杀了他们,否则的话我们随时都会有危险!”
“相比这些,你们猜猜阿基拉刚刚为什么没有开枪?”埃文斯舰长同样
沉着脸提出了一个问题。
“留着我们当食物”卫燃给出了一个让
毛骨悚然的答案。
埃文斯叹了
气,“我听陆战队的
说过,那些招核恶魔是真的会吃
的。所以为了不成为食物,我们也要找机会杀死他们。另外,维克多,霍克斯,我们的物资还有什么?”
“望远镜,大半张降落伞和一捆伞绳”
走在简易担架后面的卫燃低
扫了一眼说道,“另外还有一把斧子,不多的烟
和没什么用的美元。
另外还有一个饭盒、两顶钢盔以及每
两个水壶和配套的钢杯,当然,还有斯特林的吊床和小酋长的防毒面具和生存包里的手套。”
“还有渔具包和折刀”
早已习惯了众
用小酋长称呼自己的霍克斯跟着说道,“渔具包就在我的衣服里面穿着呢,那把大号折刀还有生存包里的防水火柴以及反光信号镜、放大镜和信号弹也都在渔具包里装着,对了,还有我的风镜。”
“我这里还有一块指北针和手表,但我的手表已经走不动了。”斯特林晃了晃分别戴在左右手的手表和指北针说道,“当然,还有我的水手哨。”
“等下把我的手表给你吧,我用不上。”
卫燃主动说道,他手腕上那块表还是从尸体身上扒下来的,至于他包里那把PPK小手枪,他却选择了隐瞒,以免这些走路都晃悠的水手们,这个时候转身回去和那俩明显还在盯着他们的飞行员拼命。
“谢谢”斯特林客气的道了声谢。
“我的指北针和手表都还能用”
埃文斯晃了晃他并排戴在受伤的左手手腕上的两块表,转而朝卫燃问道,“维克多,药品呢?我们还有什么药品吗?”
“还有小半盒驼鹿剩下的防晒膏和最后两支吗啡”
卫燃顿了顿继续说道,“没有了,就这些了,自从你们两
的伤
彻底痊愈之后,连那些重复用了很多次的绷带都丢了。”
“希望我们能杀了那两个危险的飞行员,也希望我们能在这座岛上活下来吧。”
埃文斯说完,也停在了救生筏的身旁,“不过我们首先还是完成驼鹿的遗愿吧。”
“我...”
“我们来吧”
埃文斯舰长不等卫燃说完,便从吊床上拿下两支船桨,穿过了驼鹿尸体外面套着的防弹衣,和副舰长斯特林亲自抬着驼鹿腐烂发臭,甚至有些膨胀的尸体,继续走向了远处的那座小岛。
相隔不到50米的距离,阿基拉也拄着半个船桨,任由次郎搀扶着跟了上来。
在路过救生筏的时候,次郎隐晦的指了指距离救生筏不到两米位置的沙滩。
“挖出来,我们带走。”阿基拉说话间,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摸出小药瓶,倒出两颗独品丢进了嘴
里。
眼瞅着卫燃等
已经走出了手枪的
程,次郎也颤颤巍巍的扯掉了救生筏上的遮阳棚,接着将它刚刚拎了一路的
盔水壶望远镜乃至背在肩上的开山刀,和他们二
之前当垫子坐着的一体式飞行服都丢了上去。
紧跟着,它这才扒开救生筏下面湿润的沙子,挖出来一个帆布袋子丢到了伞布上,仔细的用伞绳扎紧,艰难的拖着它,跟在阿基拉的身后,一步步的往前走着。
就像卫燃一开始看到的那样,因为他们和那座岛之间最多可能也就肩膀
,但却足有两公里宽的海水阻隔,他们想走到那座岛上,实际上要绕一个将近四公里的大圈子才行。
不仅如此,这条蜿蜒的沙滩也并非全在海面上,其中也相当一部分,其实也就勉强和海面持平,而且细腻的沙子里,还埋着一块块随时都有可能把
绊倒的礁石。
虽然这路途实在是遥远且艰难了一些,但却并非没有好处,最起码,这一路走走停停,包括身后那俩飞行员,几乎每个
都捡到了至少两个能吃又能喝的椰子。
除此之外,这一路走来也让大家看清,这座岛虽然南北长度有足足五六百米,但即便最宽的地方,算上沙滩恐怕也就七十米上下,如果不算沙滩只看长着热带植被的宽度,恐怕连50米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