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辉煌!”
安菲娅下意识的接了一个还算标准的汉语单词,真要算起来,自从蔻蔻这个小富婆去俄罗斯做客以来,穗穗可没少给她洗...啊,不是,可没少给她灌输各种发家致富做个财富自由的富婆的美好愿景。
尤其那句每次几乎挂在
上的“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几乎都成了这俩小财迷的接
号了。
“对!”
蔻蔻这个小富婆猛的一拍大腿,完全没有注意到卫燃脸上愈发扭曲的表
,用跑调跑到许特根森林里的汉语,信心百倍的重复了一遍,“嘬大嘬枪!再撞灰荒!”
见卫燃看向自己,穗穗尴尬的咧咧嘴,格外机灵的从包里摸出手机,转移了话题说道,“安菲娅!该给卡洛斯律师打电话了!”
“等一下”
卫燃拦住这个到处给
画大饼的
贼姑娘,换上汉语说道,“这次的调查太危险了,我们又不差钱,所以没必要继续冒险了。”
“往崩了谈呗?”穗穗格外机灵的问道。
“差不多”
卫燃笑了笑,“这样说,因为我掌握了关键线索,以及你们差点遭到了绑架,所以我准备把线索无偿提供给格蕾维特家族,只为了能早点结束,然后我们去蔻蔻的农场玩几天!”
“懂!”穗穗立刻打了个响指,随后便招呼着安菲娅打电话。
将谈判的工作
给穗穗,卫燃朝着尼涅尔使了个眼色,俩
几乎架着艾妮娅离开房间去了隔壁。
“你们两个想对我做什么”艾妮娅说话间还故意扯了扯紧身体恤的领
。
“看门,我们谈完之前不许离开。”尼涅尔格外
疼的嘱咐了一句,跟着卫燃走到了客厅里。
“等下能不能让那对漂亮
感又可
而且单身的双胞胎把我的武器还给我?”艾妮娅翻着白眼问道,“那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品了。”
“会给你的”
尼涅尔拍了拍额
,招呼着卫燃在沙发上坐下,而他则亲自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等到守着门
的艾妮娅帮忙打开照明灯,卫燃这才直来直去的问道,“我把越难帮参与这件事的
报提供给格蕾维特家族,你们浑水摸鱼怎么样?”
“没问题”
尼涅尔想了想说道,“等下我让抓到的那几个越难帮的
录几个威胁录音和招供录音发给你。”
卫燃点点
问道,“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剩下的事
给我就好了”尼涅尔摆摆手,“暂时先分开,等我开始勒索的时候再碰面。”
“我们接下来直接去加麻大的安大略省,彻底避开这件事。”卫燃提前知会道。
“没问题”尼涅尔慢腾腾的答应了下来。
三言两语商量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两
又回到了隔壁的房间。这么一会的功夫,穗穗那边也已经和卡洛斯律师完成了沟通。
“我们可以随时离开这里”
穗穗等走在最后的艾妮娅关上门并且接过安菲萨还给她的手枪,这才继续说道,“等我们回到休斯顿再把你的线索
给卡洛斯律师就好,除此之外,格蕾维特家族不但负担我们往返的
通费,而且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重要程度给予奖金。”
“我已经买好了机票,一小时48分钟之后就有一趟前往夹麻大安大略省的航班,今天晚上还有一趟飞往休斯顿的航班。”
安菲萨晃了晃手机提醒道,“如果我们去蔻蔻的农场里做客,现在就可以去机场了。如果去休斯顿,我们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这次先不去马卡尔的农场了吧?”
卫燃朝穗穗建议道,“我们毕竟在这里遇到了危险,这个时候去他那里,万一给他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毕竟马卡尔的身边可没有卡洛斯律师这样的
帮忙。”
“说的也是”
穗穗颇为遗憾的叹了
气,随后兴高采烈的说道,“那就去夹麻大吧!我们去蔻蔻家的农场做客!”
“看来我们到了该暂时分别的时候了”
艾妮娅闻言赶紧将那支小巧的USP手枪别在后腰上,张开双臂便准备和离着最近的蔻蔻来个拥抱。
只可惜,还没等她碰到下意识抱胸的蔻蔻,便被卡坚卡姐妹同时按住了左右肩膀。
“我们看完剩下的几场比赛就去找你们玩”
艾妮娅说话的同时根本不做反抗,任由卡坚卡姐妹架着自己,她却忙着朝正在翻白眼的蔻蔻挑了挑眉毛。
等到尼涅尔实在忍不住在这姑娘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一下,艾妮娅这才缩着脖子说道,“我现在就送你们去机场!”
说完,她便挣脱了卡坚卡姐妹的束缚,殷勤的一把拉住蔻蔻的行李箱,顺手又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卡坚卡姐妹共用的行李箱,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门。
“要不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眼眶依旧有些发红的穗穗无奈的拍了拍额
,“我刚刚甚至都以为她是季马那个
渣假扮的。”
“确实很像”卡坚卡姐妹说完,还动作一致的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了蔻蔻。
“确实很像”
卫燃和尼涅尔异
同声的跟着嘀咕了一句,只不过两
仅有的区别,便是前者将这嘀咕说出来了,而后者却憋在了心里罢了。
无论艾妮娅和季马的相似度有多高,在她和尼涅尔的相送之下,卫燃等
顺利的赶到机场,搭乘着最近的航班辗转飞往了邻国夹麻大的安大略省。
虽然来去匆匆,而且还遇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危险。但是当航班起飞之后,勉强算是一起打过仗的穗穗和蔻蔻这俩姑娘反倒兴奋起来,几乎全程都在卡坚卡姐妹的翻译之下,眉飞色舞的聊着她们在体育场洗手间里
揍流氓的经历,甚至蔻蔻这姑娘还得意的给穗穗传授了一些街
斗殴的宝贵经验。
等到飞机降落,卫燃刚刚关掉了手机的飞行模式,便收到了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的邮件,将其点开,这里面却是一个个的音频文件,这些文件里,既有用汉语发出的死亡威胁,也有用俄语或者英语发出的死亡威胁。
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一份拷问录音,在这个录音里,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清晰准确的指向了远在迈阿密的越难帮,甚至已经具体到了某几个
,以及这些
在迈阿密的详细住址。
略作思考,卫燃趁着等行李的功夫,先给当初蔻蔻房间里出现的那两张照片进行了翻拍,随后连同那些音频一起,毫无保留的全都发给了远在休斯顿的卡洛斯律师。
很快,对方便打来了电话。
“你们没有受到伤害吧?”卡洛斯律师在电话接通的瞬间便紧张的问道。
“没有,而且我们已经赶到安大略了,现在还在等行李。”
卫燃故意让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后怕和庆幸继续说道,“这次幸好我在哥伦比亚偶遇了我的一个美国朋友,他是我父母经营的旅行社的合作商,而且和一些体育明星以及帮派都有些
。
也正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才得知,这些天试图劫持我和我
朋友还有蔻蔻的,是迈阿密的越难帮的
。”
“迈阿密的越难帮?”电话另一
的卡洛斯律师皱起了眉
,显然,他擅长的法律规则似乎管不动帮派成员。
“确实是越难帮”
卫燃心有余悸的说道,“自从采访播出之后,几乎每个小时我都能收到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