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城市的快递员？”

“我姐姐好像看上那个快递员了”

奥莱娜贴着身旁玛雅的耳朵低声做出了判断，“不过她可从没谈过恋，所以看着真的很拙劣。”

“说的没错！”

玛雅同样捂着嘴小声回应了一句，同时用另一只手推开了凑过来偷听的季马。

“北美”尼涅尔慢吞吞的答道，“北美的任何地方。”

“哈?北美？”

奥莉佳愣了愣，随后再次和尼涅尔碰了碰酒瓶子，“你看着比维克多还要老实，但却真会开玩笑。”

“维克多很会开玩笑吗？”尼涅尔虽然语气缓慢，但却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了卫燃的身上。

“他？”奥莉佳灌了一酒，故意调侃道，“我对维克多可不了解，他的胆子太小了。”

“你调可不要捎带上我”卫燃直接戳了对方的小心思，顺便还和坐在旁边的索恩碰了碰酒瓶子。

“你这个坏气氛的混蛋”

奥莉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愤愤的拿起她亲手做的红菜汤喝了好大一，同时她的脸颊，也因为酒或者红菜汤的温度又或者别的什么，爬上了一抹好看的红色。

他们这几个年轻露天席地的围着篝火，在夜幕下的废弃监狱里解决晚餐的同时，远在基洛夫市区的神病院里，却也有一群凑在了一张餐桌周围。

这些里，既有戈尔曼，也有安娜和达丽娅，更有少了一条胳膊的列瓦，以及一个失去双腿，只能坐在椅上，但却目光痴傻，时不时发出渗笑声的中年男。

除了这些，这张长桌上还有些即便卫燃站在旁边也不认识的，他们有男有，有的穿着俄联邦陆军的少校制服，有的则是普通的打扮。

但这些里，却唯独没有卡尔普。即便如此，相比几天前在喀山红旗林场的聚会，此时这些的脸上，却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之色——除了那个失去双腿的男，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

而在餐桌中央，除了那台随身听之外，还有个并不算大，但音质却非常不错到小音箱，此时正播放着二十多年前，丧钟队员们留下到遗言。

许久之后，达丽娅关上了已经完成工作到随身听，将其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等葬礼那天，我想见见那个帮到我们的年轻。”

穿着少校制服的中年说着看向了安娜，“他叫什么来着？”

“季马，他的名字叫季马.阿拉赫”安娜语气平淡的答道。

“就是你们最近培养的那个小明星？”那位少校疑惑的问道，“他是怎么找到的？”

“他是个看到漂亮姑娘就下半身充血的渣”

戈尔曼一脸嫌弃的说道，“不过也多亏了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蛋，他前段时间试图勾引一个名叫阿修拉的车臣姑娘。

非常巧合，那个漂亮姑娘的妈妈收养了很多战争孤儿，其中一个就经历了第一次车臣战争，而且曾见到过卡尔普队长他们，也是借助他提供的一些线索，我们才找到那个院子。”

“我以为是你们培养的那个历史学者的功劳呢”那个少校恍然大悟道。

“他擅长的二战战争史，当然，还有剧本编纂。”

卡吉克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失望，“我倒是想让他帮忙，但是他连两次车臣战争的起因都说不清楚，倒是对斯大林格勒战役是道，可那有什么用？”

“鬼知道费力培养这么一个历史学者有什么用...”

那名少校嘀咕了一句，随后大声说道，“总之，到时候让我见见那个名叫季马的小伙子，我要好好感谢他才行。”

“见面就不必了”

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的达丽娅点上颗烟，“如果你想表达感谢，就想办法给他多安排几次采访和公益活动吧。

那个小家伙虽然有各种缺点，但却非常听话非常忠心，所以我们准备把他培养成一个至少在俄联邦尽皆知的电影明星。”

“是！”

那名少校下意识的站起身敬了个礼，那恭敬的态度和这个房间里的气氛也显得有些格格不。

“我可没资格接受你的敬礼”

达丽娅说完已经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就这样吧，大家在这里再等几天，等卡尔普把他们带回来就安排葬礼。”

“敲钟呢？敲钟怎么办？”一个穿着正装的赶在达丽娅离开这个房间之前问道。

“继续找吧”停住脚步的达丽娅叹了气，迈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