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钉在墙上

昏暗的地下通道里，负责带路的阿索尔和加拉带着卫燃等在味道绝对算不上好的地下通道里继续走着。

虽然刚刚阿索尔曾说他们很快就会遇到一个车臣把手的大门，但实际上，这条地下通系统却远比他们以为的要更加的错综复杂。

污水井、热力井、二战前这座军事要塞初建时便已经存在的地下通壕，乃至冷战时期修筑的防空系统。

这一切都被车臣打通并且连接在了一起，并且在各种犄角旮旯不起眼却又属于必经之地布置了地雷、陷阱甚至三两不等的车臣看守，以及从地表逃下来的小部分难民。

在阿索尔和加拉这俩看起来格外配合的雇佣兵带领下有惊无险的走过一个个岔路，穿过一个个难民聚集地，当他们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正前方不远处，一个和排污道相连的岔路两边，还各自亮着一盏电灯，而在两盏灯之间，便是一个由两个指着不同方向的机枪堡垒看守的大铁门。

根本没有停顿，阿索尔便热络的用法语招呼了一句那俩坐在火力掩体里的机枪手示意开门。

出乎所有的预料，这道门开的倒是格外脆，既没有盘查也没有检查任何的证件，其中一个便喀拉拉拽开了铁皮门。

“谢谢”

阿索尔换上英语礼貌的客气了一句，随后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听懂，便第一个钻了进去。

等到卫燃和费申克二也跟着穿过这道生锈的铁门，他们立刻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和浓郁的狐臭味。

四下看了看，这条不到两米宽的地下走楼廊两侧，在距离地板一米多高的位置，密密麻麻的集成着各种粗细大小用途的管路，其中几个能散发热量的管路上，还搭着一些似乎才清洗过的衣服又或者脆放着皮靴，更高一点的位置，则挂着一盏嗤嗤作响的煤油汽灯。

管道下面靠墙的位置，还放着几张木长椅，甚至，就连地面都铺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地毯。

在那几张椅子上，还三三两两的歪坐着几个光着臭脚丫子的车臣士兵。

只不过，看他们身旁饭盒里丢着的那些一次注器和残存着血迹的安瓿瓶子，以及他们脸上那诡异的癫狂舒爽表就知道，这几个看大门的车臣兵恐怕早已经磕嗨了。

相互对视一眼，众默契的松开了各自防弹衣内侧夹层里的微声手枪。

“等一下”

就在他们一行即将穿过这几个瘾君子把手的通道时，一个包着巾，怀里抱着一支AKS74U的车臣士兵瞪着密布着血丝的眼睛，用带着浓厚音的英语叫停了众。

见所有都停下脚步看向自己，这个车臣士兵打了个哈欠，比了个剪刀手晃了晃，“有烟没有？”

“有，当然有。”

卫燃说话间松开了重新握紧的微声手枪，从胸前的弹药包里抽出不久前那个美国大兵给自己的万宝路递给了对方。

这个车臣兵接过香烟叼出一颗点上，理所当然的将烟盒揣进兜里，顺手又从身边的铝合金饭盒里抽出一个尚且带着包装的一次注器，和一个装有末的安瓿递给了卫燃，“出来的时候帮我带点你们的香烟怎么样？”

“没问题”卫燃痛快的接过注器和安瓿揣进了兜里。

有惊无险的穿过了这几个明显不清醒的车臣兵把手的通道，一行往前走了不到十米，便是一道半开的混凝土防门。

继续往前穿过了一段炸缓冲墙，这地下通道不但宽度增加到了将近三米，而且顶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盏带有金属保护网的昏黄矿灯。

再看看左右和脚下，红色的砖砌墙壁和坑坑洼洼的地板，乃至靠墙位置那错综复杂、长满了锈迹的管路，这一切恐怕能让这条地下通道的历史，轻而易举的追溯到二战前这座军事要塞城市刚刚建立的时候。

当众沿着乎乎的走到往前走了百十米的距离，并且连续拐过三个90度弯，正前方也出现了一座连接着好几条岔路的地下大厅。

从这里开始，红装垒砌的地下墙壁被混凝土取代，与这座大厅相连的一个个房间，也都装着金属防门，并且用带有锈迹的俄语写着具体的用途，显然，这里浓浓的苏联风地下建筑来自冷战时代。

除了这些地下建筑，这个明亮的空间里还有不少，这其中既有黑也有白，既有车臣，也有包着巾的阿富汉，甚至，卫燃还在里面看到了几个亚裔，而对方那动不动就鞠躬的下贱模样，也让他瞬间猜到了这几个亚裔的品种。

还真是哪哪都有你们...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用胳膊故作亲热的揽着阿索尔的脖子，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低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转站”

阿索尔扫了眼卫燃藏在袖子里的那颗F1大柠檬手榴弹，咽了唾沫低声说道，“这里被称为中转站，结算佣金，换报，休整武器和补充弹药，大家都会来这里。各个佣兵团的经理也都驻扎在这里，如果想换个团队，只要找他们就够了。”

“那栋商场呢？”卫燃低声问道，“那里又算什么？”

“地上的指挥中心”

阿索尔低声解释道，“也是地上的休息点，刚刚一路走过来你也看到了，这一路太远了，而且中途还有不少地雷和陷阱，如果只是一两个还好，如果数量比较大，还是在地上方便一些。”

“伱在马达加斯加杀了谁？又是怎么成功越狱的？”卫燃突兀的换了个问题，阿索尔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一脸惊恐的看着卫燃。

“别停下”卫燃用手榴弹的轻轻杵了杵对方的下。

回过神来，明显被吓坏了的阿索尔吸一气，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不不愿的答道，“我枪杀了一个小孩子，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玛格太太告诉我们的”

卫燃故作平淡的答道，实则却在盯着对方脸上的表，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只从他那惊骇的表就得以知道，这件事竟然也是真的。

“你们...你们是...”

“是你的雇主”卫燃用袖里的手榴弹轻轻敲了敲阿索尔的锁骨，趁着对方的心理防线因为慌和惊恐最松懈的时候问道，“接下来怎么走？”

“前面会有三条岔路”

阿索尔吸一气答道，“左手边的那条岔路我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那里一直由车臣把守着不许任何靠近和通过，中间那条路通往这座地下防空掩体尽的弹药库，平时弹药也都是从那里领取的，但那里同样由车臣把守着。”

“所以我们走右边那条？”卫燃笑眯眯的问道。

“对”

阿索尔点点，“那条通道不但通往安全部门大楼地下的防空系统，而且还连接着城市北部石油研究所方向，所以只要守在那里的波兰不多管闲事，我们是可以顺利过去的。”

稍作停顿，阿索尔继续说道，“但如果想去总统府，就只能先赶到安全部大楼，然后才能从那里绕过去。”

“兵力布置呢？”卫燃继续问道，“安全部大楼是一个重要的制高点，那里几乎可以同时观察到总统府和火车站的战场。”

“所以很多？”

“至少地上的绝对不少。”

阿索尔稍稍放慢了脚步，等几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