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运输车。”

根纳季近乎呓语般继续说道，“这样一台运输车，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们选中的火种送到任何地方，可以轻而易举的支持我们完成任何科研项目。

到时候，即便你和我这样大学都没有读完的学生，即便维克多这样的运输车驾驶员，说不定都可以一起享受到这个项目的胜利果实。”

不等沙里普开，往里乐观开朗的根纳季也叹了气，用力挥舞着锤子狠狠的在钉子上敲了一下，略显愤懑的说道，“但现在！这辆运输车的货舱还在，但它的油箱里储备的燃油却已经不多了，驾驶员和领航员同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甚至就连车灯都已经不亮了。”

“可是...”

根纳季摇了摇，依旧不等沙里普说完，便格外认真的说道，“它或许暂时依旧能承载我们的科研项目，但却很有可能没办法把我们送到终点了。”

“所以...”沙里普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沙里普，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一个有可能成功，但却注定没办法完成的科研项目。”

根纳季扭看向了生活舱的方向，自嘲般的喃喃自语道，“我们不止需要西伯利亚苔原冻土下的细菌，还需要一个完整的苏联才行。

但是很显然，15个加盟国不可能为了我们这个本就不太受重视的科研项目重新合作的。或者说，他们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原因再重新合作的。”

“真的...就没有可能了吗？”沙里普带着浓浓的失落问道，“我还打算靠着参与这个科研项目...”

“你问的是哪个？”

根纳季将手中的锤子随手一丢，扯过来一把椅子坐下问道，“让苏联变得完整还是拯救我们的科研项目？”

“当然是拯救我们的科研项目！”

沙里普下意识的加大了嗓门，想都不想的给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紧接着，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难道你希望...”

“坦白说，我觉得我们沙尼亚选择独立是个好事”根纳季几乎趴在还没修好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闻言，来自白俄罗斯的沙里普耸耸肩，却并没有明确的表示自己的内心想法，只是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哪个问题？”

根纳季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紧跟着又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想拯救我们的科员项目，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沙里普下意识的追问道。

“把它卖出去”根纳季低声说完，紧跟着便捂住了沙里普的嘴，“别喊，听我说完。”

稍稍挣扎了一番，沙里普最终还是冷静下来不再反抗。见状，根纳季这才继续说道，“斯德曾经说过，科学无国界。如果我们想让这个项目继续下去，最好的办法是给它找一个和苏联一样强大的‘运输车’。”

“但是甫洛夫也说过，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国界。”

“我们算科学家吗？”

根纳季摊摊手发问道，“我现在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算是苏联，还是个新鲜的沙尼亚。你呢？你是苏联还是白俄罗斯？”

面对根纳季的提问，沙里普却陷了茫然和沉默。

“科学家确实有国界，但现在科学家的祖国都已经没了不是吗？”

根纳季稍稍提高了声音问道，“维克多，你是哪里？维克多？”

“你说什么？”刚刚一直在偷听的卫燃转过身，茫然的看着对方。

“我说，士兵，你是哪里？”根纳季再次问道。

“喀山，我们那里盛产美。”卫燃浑不在意的给出了不涉及国籍的答案，转过身继续忙着烹饪本就不需要照料的饭菜。

“好吧”

根纳季耸耸肩，重新压低了声音朝沙里普说道，“说不定穆拉特博士和帕维尔博士，现在就在生活舱里的商量着给我们的科研项目找个新老板呢，我猜我们的项目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穆拉特博士和帕维尔博士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沙里普皱着眉辩驳道。

“或许吧”

根纳季无所谓的说道，“其实这种事我们两个根本不用心。别忘了，我们最多只能算是塔拉斯和阿格万的助手，或者说，我们其实更像他们无偿雇佣的工而已。”

“说的也是”沙里普叹了气，“这件事确实不该我们心。”

“既然你认同最后这个观点，就像以前一样开心点吧。”

根纳季说话间已经重新捡起了丢在脚边的锤子，“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现在的工作只是尽快修好桌子，我都已经闻到锅里飘出来的香味了，可不想等下吃饭的时候连张桌子都没有。”

“天亮之后我们去旁边的那几栋楼里找两张新桌子吧！”沙里普也跟着放松了心。

“这不是说好的事吗？”根纳季说话间，已经将一根钉子敲进桌面的边缘。

他们二转移了话题的同时，相对温暖不少的生活舱里，穆拉特四也以举手表决的方式做出了某项决定。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穆拉特一边说着，起身将一份经过四个签字的文件，连同那台老式机械打字机一起锁进了敞开的铁皮柜子，“好了，我们该一起去喝一杯了，顺便和阿波利以及维克多他们商量一下后续的勘探路线。”

见状，刚刚跪在床边，负责用打字机起文件的阿格万立刻爬了起来。而塔拉斯和帕维尔，也相继起身，打开了两侧车窗外的钢制百叶窗。

几乎在这师生四走出生活舱的同时，背着步枪的阿波利也从车间外面走了进来。

“阿波利，你回来的正好。”帕维尔远远的喊道，“我们正需要你帮忙呢。”

“需要我做什么？”阿波利立刻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穆拉特和帕维尔两对视了一眼，合力将一张地图铺在了刚刚修补好的桌子上。

“趁着开饭前的这段时间，我们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一下，当然，不会费大家太多时间的。”

说完，穆拉特用手中的铅笔指了指地图上做好的标记，“同志们，我们接下来的时间，就以这座废弃的矿场为中心开展取样工作。

这些是我们规划出的取样位置，一共有26个，最远的距离我们直线距离大概在150公里。每个采样点，都需要在一公里范围内进行十次采样。”

“我们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份工作。”塔拉斯主动道出了需要用到的时间。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过圣诞节了”

沙里普一如往常的乐观开朗，“维克多，你可要给我们的圣诞节准备些好吃的东西才行。”

“可惜我们的物资里没有鹅”根纳季惋惜的说道，“我妈妈做的圣诞鹅非常好吃。”

“圣诞鹅就别想了，就算我们的物资里有鹅，我也不会做那种东西。”

卫燃摊摊手，自信的说道，“但你们肯定能吃到一些以前没吃过的东西的，我保证。”

“圣诞节的事晚点再说”

阿格万将话题又拉扯回来，“阿波利，我们需要你和维克多帮我们规划出一条最快的路线。”

“这件事给我吧”阿波利说话间，已经折起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