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卫燃和赵胜利便用土盖住了灶膛里的余尽,拿上用得上的武器,各自又挎了两个装满山楂叶茶的美式水壶,摸着朝着伏击地点赶了过去。
当轻装简行的二
再次翻过一道山梁之后,卫燃也再一次看到了紧挨着对面另一座山的山脚蜿蜒延伸的公路。
和之前抓舌
的地点相比,这里确实是个打伏击的好位置。别的不说,他们藏身的位置和那条公路之间直线距离也就两百米左右,中间还隔着一条不到十米宽的天然泄洪沟,它虽然
度都不到一米五,但只要车子不小心开进去,绝对别想自己再开回到公路上。
同时,正对着他们藏身点的公路,那刁钻的胳膊肘弯势必也会让从这里通过的汽车必须放慢速度,而且无论从哪个方向开过来,都必须把驾驶室对准他们藏身的方向才行。
这无疑是巨大优势,至少卫燃不用担心车速过快打不准车里的敌
。
“就是这里了”
赵胜利蹲在一颗松树的后面,举着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说道,“只要美国
的飞机不过来,咱们就不用担心,等下我去那个胳膊肘弯夹着的山
上,美国
的车来了之后,如果能打我就用镜子晃你一下,不能打我就不发信号了。”
“你去对面?”卫燃皱起了眉
,这事他之前可没说过。
“那里地势够高”
赵胜利理所当然的解释道,“而且那里直上直的能有十二三米,美国
就算发现我也爬不上去。”
“那就是个石
山,上面连个遮蔽都没有。”卫燃严肃的提醒道,“而且美国
上不去,但他们的手榴弹可是能上去。”
“不是还有你呢吗?”
赵胜利倒是真信得过卫燃,“放心吧,不到必要
况我不会开枪的,而且我会带走所有的手榴弹,他们能往上扔我还不能往下扔?”
“如果飞机来了呢?”卫燃一针见血的问道。
“你这同志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赵胜利故作不耐烦的答道,“飞机来了我还不会跑吗?那石
山虽然没遮没挡的,但往后跑百十米不就是林子了嘛?卫燃同志,你到底打不打?你要是不打我就自己来。”
“我...”
卫燃张张嘴,最终还是点点
,“如果出现意外你立刻就跑,咱们在昨天晚上休息的位置集合,我这边会掩护你的。”
“你认识路?”赵胜利反问道。
“我又不是瞎子,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卫燃将对方的话又还了回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胜利说着将手伸进包里,从里面拿出一颗手榴弹递给了卫燃,“卫燃同志,万一跑不掉...这颗留给你做光荣弹吧。”
“放心,我不会做俘虏的。”卫燃摆摆手没有接对方递来的手榴弹,只是拍了拍腰间缴获来的手枪。
“走了”
赵胜利
脆的收了没送出去的手榴弹,拎起卡宾枪和背包,猫着腰在朝阳中跑下了半山腰。
直到对方的背影彻底被植被挡住,卫燃这才叹了
气,抽出固定在背包上的工兵铲,在一颗粗壮的松树后面开始挖掘掩体。清理出来一个能让自己趴下来的平坦位置,随后又从周围搜集了一些枯枝败叶铺在上面,这才拎着枪趴下来试了试。
直到确定这
击位没问题,他这才重新坐起来,取出了尚且温热的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
略带苦味与酸甜的山楂叶茶,紧接着便取出了金属本子里和指北针固定在一起的腕表摆在一边,最后拿出望远镜看向了对面被胳膊肘弯夹着的那个山
。
一个小时零7分之后,绕了个大远的赵胜利匍匐着趴在了卫燃时不时便会看一眼的那个石
山顶上。
当他举起望远镜看向卫燃之后,后者立刻挥了挥手,而赵胜利也立刻挥挥手做出了回应。
简单的沟通之后,卫燃将望远镜放在一边,重新抱着枪靠在松树的树
上等着对方给他发信号。
一直到上午八点四十左右,石
山的顶上总算出现了一闪即逝的反光。
见状,卫燃立刻举起望远镜看了过去,随后便看到赵胜利一只手举着望远镜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指了指美军阵地的方向,随后又伸出手指
比了个1。
见状,卫燃立刻举起了大拇指,直到后者也同样举起了大拇指,这才放下望远镜,拎着步枪躲进了掩体里。
等待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一辆从美军大后方开来的卡车出现在了卫燃的视野里。
取出金属本子里的望远镜看了看,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这辆卡车的驾驶室里坐着两个
,其中一个怀里似乎还抱着武器。
收起望远镜,卫燃捏起一抹
湿的泥土用力搓了搓手指
,随后又在裤子上抹了抹这才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片刻之后,这辆十
卡车开到了胳膊肘弯的位置,车速也因为路况的原因稍稍慢了下来。
“砰!”
伴随着一声清冽的枪响,打
的卡车驾驶室玻璃上也跟着多出了一个孔
,而原本正在专心
纵方向盘的司机,也只觉得胸
一阵剧痛。
“砰!”
第二声枪响紧随而至,穿过车门玻璃之后,准确又幸运的划过了副驾驶位那名士兵的脖子,并在击碎他的喉
之后钻进了驾驶员的脖颈里。
没等第二枚子弹壳砸落,卫燃已经将枪
移动到了车尾,片刻后,一名拎着步枪的士兵掀开车尾的帆布帘子就要往下跳。
只不过,还没等他落地,卫燃打出的第三发子弹便已经命中了他的左肋。
当这名中枪的士兵以狗啃屎的姿势摔在沙石路面上的时候,失去控制的卡车也将车
拐进了路边的山沟里。
还不等它的后
离开公路,更不等卫燃打出第四枚子弹,这辆卡车的货斗里已经下饺子的似的跳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美军士兵!
“完蛋!捅了马蜂窝了!”
卫燃咬咬牙,瞄准一个拎着勃朗宁机枪的士兵果断扣动扳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过后,这名士兵的后心冒出一团只有周围
能看到的血雾,他手里的机枪也跟着摔了出去。
没管周围那些已经卧倒朝着自己
击的士兵,卫燃认准了那支机枪果断打出第五发子弹,将一个准备去捡的士兵击倒在地。
也正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辆卡车也翻进了山沟,但那些已经跳出来的士兵,也趴在沙石路面上开始朝着卫燃疯狂
击。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在他们身后那个有十多米高的石
山顶上伸出了一只手。
这只手捏着的美式手雷不但已经拔掉了保险销,就连保险片也已经弹开。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一千零三”
赵胜利在心里默念了三个数之后果断的松开手,任由那枚手榴弹自由落体的同时将手抽了回来。
“轰!”
根本不等这枚手榴弹撞击沙石地面的声音传进距离它不超过十米的美国士兵耳朵里,裹挟着巨大能量的弹片便已经瞬间炸开,将那些仍在朝着卫燃开火的士兵们全都囊括到了杀伤范围之内。
这一发
炸响起的同时,赵胜利也已经将卡宾枪的枪
搭在了石
山的边缘,对准那辆侧翻在山沟里的卡车后斗连连扣动了扳机,将里面仅剩的几个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美国大兵送回家。
前后不到两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