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季马抱着一大捆劈柴走进来好奇的抽了抽鼻子。
“红烧兔子
盖饭”
卫燃嘴里蹦出一个汉语菜名,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得懂,直接转移话题问道,“季马,趁着饭还没熟,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用你那支枪的瞄准镜?我之前只用过猎枪和sks步枪打猎,还没用过这种高级货。”
“这个简单”
还没来得及坐下的季马索
转身把帐篷门卷开,随后一
坐在铺开的防滑垫上,然后把枪架在背包上对准了帐篷外面的森林,直到拔下弹匣清空弹膛,这才示意卫燃坐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等卫燃闭着一只眼,顺着瞄准镜往外看的时候,季马一边忙活着煮咖啡一边说道,“这支枪的归零在100米,也就是说,如果你瞄准100米外的猎物,没有风的
况下,用准确套住对方直接扣动扳机就行。”
“如果一百米之外呢?”卫燃盯着瞄准镜里的松树问道。
“这就是需要学习的地方了”
季马从篝火堆里拿出一根燃烧中的木柴点燃嘴里的香烟,
云吐雾的说道,“首先你要学习的是怎样借助分化板确定你和目标之间的距离。”
在季马的讲解下,卫燃一点点的学习着怎样使用瞄准镜,直到视野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把枪还给季马,顺便放下了帐篷的门帘。
趁着卫燃把炖好的兔子
分到各自飘着米饭香气的饭盒里,季马也拧开了一瓶伏特加给各自的杯子倒满。
“这大概是我在野外露营的时候吃过的最美味的晚饭了”季马一边用勺子往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边含糊赞叹道,全然不顾嘴角沾染的浓稠汤汁和米粒。
“你要是觉得好吃,下次我教你怎么做,很简单的。”卫燃说话的同时从兜里摸出一罐老
妈,擓了满满一大勺铺在了米饭上。
“那是什么?给我也来一点!”季马话音未落,已经抢走了卫燃刚刚放下的玻璃瓶子。
“别光顾着吃,继续说说打猎的事
。”
“其实打猎麻烦的不是开枪,是怎么找到猎物。”
刚刚往嘴里送了一大勺老
妈的季马一边呲牙咧嘴的扒拉着米饭一边解释道,“要想找到猎物,另一个关键点是在你开枪之前,尽量不要让猎物发现你。这就要求保持足够的安静,同时也要格外注意周围的环境,动物远比
类更警惕,稍稍有一点儿异常都会把它们吓跑。”
“所以打
要比打动物简单的多?”卫燃鬼使神差的问道。
“当然!”
季马下意识的回答了卫燃的问题之后,这才惊讶的反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卫燃赶紧晃动着手里的勺子解释道,“只是想到了二战时的狙击手,他们很多在参战前都是猎
。”
“哦哦哦!”
季马再次往嘴里送了半勺老
妈,“《兵临城下》那个电影对吧?你说的确实没错,在某些方面,狩猎
类远比狩猎动物简单的多。
会忽略很多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比如中午被你忽略的金属敲击声,但狩猎
类同样也会面临狩猎动物时不会遇到的危险。”
卫燃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碰,“比如呢?”
“至少动物可不会向你开枪”
季马抽着凉气说完,却没敢喝掉杯子里的伏特加,反而拿起一边的水壶咕嘟咕嘟灌了几
凉水,这才继续说道,“另外,
可不像大多数动物那样是色盲,所以
的嗅觉和听觉虽然比不上动物,但视力上却要更占优势,尤其在使用望远镜的
况下。”
还不等卫燃想继续发问,季马便及时的止住话题,“好了,我可不能教你这些危险的东西,再说我只是个猎
,可不是什么电影里的英雄狙击手。”
对方不想多说,卫燃自然也就不好继续问。两
将锅里的兔子
分食
净之后,各自倒上一杯煮好的咖啡,围坐在温暖的篝火旁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方面。
当夜幕彻底降临,帐篷外的风声已经越发的狂躁,同时顺着
顶帐篷开
处飘进来的雪花也越来越大,只不过还不等它们落地,便已经在篝火的炙烤下化作水汽飘散的无影无踪。
“你确认不会有
风雪?”原本准备钻进睡袋的卫燃忧心忡忡的问道。
“应该不会,但是一场大雪应该是免不了的。”
负责第一波值夜的季马,
也不抬的继续擦拭着放在膝盖上的步枪,“总之不用担心,雪下大点儿是好事,最多也就只是让我们明天的行程变的更慢一些。”
“但愿如此吧”卫燃看了眼正在燃烧中的篝火,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一脸淡定的季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