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哭笑不得,叹气道:“父亲何必这般刺激儿子?您这无异于伤上撒盐呐……不过儿子或许也能理解父亲刚才话语的意思了,毕竟儿子的辈分在这里,年纪也轻一些,被打了脸倒也说得过去。就在早些时候,房俊那厮在陛下的御书房中,将赵国公给打了……”
“噗!”
令狐德棻一茶水出,将面前的书稿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