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神态弄得很是尴尬,忙道:“娘这话儿子不敢苟同,不过是区区一个越国公而已,照比父亲的梁国公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房玄龄便捋着胡须,微微颔首。
说到底咱也是老子,一家之主,生出来这样一个逆天的儿子已经压力够大了,这若是封地比自己还大,往后如何彰显父之威严?
说不得,这小子尾高高翘起,都能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