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只为自己心中之善恶一抒胸臆,便将陛下至于无信之境地?再者说了,无论如何,二郎亦是萧家之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望二郎三思而行,手下留。”
他想了好几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弥补的法子,唯有低下来恳求房俊,或许能有一丝机会。
但是说实话,对于这个槌,他一点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