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皮裘之快步走到近前,声音有着难以压抑的激动:“这么多年,你同先生去哪儿了?害得我好找啊!”
黑衣上戴着斗笠遮挡风雪,脸孔隐藏在影之下,闻言笑道:“先生年纪大了,受不得跋涉之苦,为了躲避那些突厥贵族的追杀,不得不隐居起来。闲话休说,当年先生的恩,汝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