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某一个关窍给打通了,倏忽间福至心灵,恍然大悟道:“儿子明白了!纵然这些门阀不敢打着造反……的心思,可也绝对是在谋划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说不得就是要跟陛下打压门阀的政策对着
!这是再跟皇帝掰腕子啊!而由于儿子鲁莽的前去状告魏王,反而
差阳错的恰好证明了咱们褚家跟那些
没有站在一起,自证了清白!”
褚遂良大感欣慰,颔首笑道:“正是如此!马周那厮没按好心,他将你劝了回来,表面上是为了咱们褚家好,不至于单独承受魏王的怒火,实际上却将吾家归纳与那十六家一起。陛下最厌烦的便是世家门阀盘根错节同进同退,若是被陛下知晓,岂能再如以往那般信任为父?哼哼,这马周看上去清正严明,实则心机
沉,不可小觑啊!”
“娘咧!”
褚彦甫都快被绕晕了,好歹算是捋清了脉络,顿时大怒道:“这马周也太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