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苦笑道:“卑职现已辞去军务,变成一介民。只可惜无亲无故孑然一身,一时不知去何处落脚。先前曾想去农庄投靠于侯爷,只是脸皮有些薄,未能下定决心,不料却在此与侯爷相逢,便厚颜请侯爷收留了。老刘没多大本事,但是看家护院还做得来……”
“等会儿!辞去军务?这话怎么说?”房俊蹙起眉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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