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卷毛目瞪
呆的看了金蝉子一眼,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带来的这几个壮汉,全都是祖师小成境界的高手。
这样的实力,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那都是绝对不容小觑,不容轻视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武者,全都是靠着炼体发家的,虽然只是小成境界,但就算面对准祖师大成的高手,他们其实也是不虚的。
可是刚才金蝉子只是随手一挥,就一下子把他们全都给压制住了。
可见,此
搞不好是比祖师大成境界还要强悍的存在!
卷毛不敢冒险。
他赶紧回
走向了斯泽宇,压低声音说道:“大少爷,不如劝劝小少爷,还是放弃了吧。”
“这几个家伙看上去也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那个身穿道袍的,想必也是祖师,而且还是术法祖师,非常强,我们还是别硬碰硬了。”
斯泽宇刚才虽然没在跟前,但是光看这前后一系列的变化,他也能意识得到金蝉子的厉害。
只是斯泽宇怎么也想不通,小小的一个金陵,甚至连华夏二线城市都算不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祖师高手在此活动呢?
而且,这些道教的修炼者,平
里都是极少露面的,传闻中他们都
居简出。
可这一回,小小的一桌上面,竟然坐了两个高手,还有一个是佛教高手。
尽管空无没有动手,可是光看他身上的气质,斯泽宇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和尚的实力肯定更是
不可测。
就在斯泽宇犹豫要不要继续替弟弟出
的时候,斯内克不耐烦的说道:“哥哥,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呀!”
“我就是看上这个
了,我一定要让这个
服侍我!”
斯内克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又带着几分猥琐,这诡异的感觉,让薛柔等
不由得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
斯泽宇见斯内克不肯放弃,执意如此,便也只能点
说道:“你放心吧,弟弟。”
“只要是你想要的
,哥哥一定会帮你得到,不会欺骗你的。”
斯泽宇说完之后就主动走向了金蝉子,冷着一张脸说道:“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道教
士。”
“我跟你们道教协会的会长是很好的朋友,我劝你不要节外生枝,给自己惹祸上身。”
金蝉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随便你找谁都行,今天这闲事我还真就管定了!”
金蝉子此言一出,斯泽宇的脸
沉的,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好好好,这是你说的,有种你就把名字报上来,我现在就给道教协会的
打电话。”
“我叫金蝉子,你自便。”
金蝉子耸了耸肩膀,转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不以为意的喝了起来。
斯泽宇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无比谄媚的声音:“这不是斯泽宇少爷吗?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斯泽宇冷哼了一声,语气傲慢的说道:“你们道教协会是不是有个叫金蝉子的道士,是金陵
士?”
“啊,有的有的,道蝉观的观主就是金蝉子,怎么了?”
“怎么了?!哼!这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给得罪了。”
“我要求你现在立马狠狠的制裁他,最好能让他滚出道教协会,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斯泽宇气势汹汹的说着,全然是一副老子为所欲为的架势。
电话那
的
听了这话之后,久久没有回应,一直到斯泽宇再次催促,他才开
道:“斯泽宇少爷,能不能让我和金蝉子聊几句?”
斯泽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打开了免提。
“他现在能听到你说话,你直接说就是了。”
“我在。”
金蝉子也配合着开了
,倒要听听这个道教负责
能说出些什么来。
“我说金蝉子啊,你久不露面,怎么一露面就惹了这样的麻烦?”
“你和斯泽宇少爷争什么呢?他们是古蒙族的
,不好得罪。”
“尤其是斯泽宇少爷家里,不仅是古蒙族,最大的家族势力没有之一,而且家中还有四位半圣高手守护。”
“他要是真跟你动起真格的,我们道教可保不住你啊!”
金蝉子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的表
很是淡然,语气轻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我像这种
渣卑躬屈膝吗?”
“啧!可不敢说是
渣呀!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妨你说给我听听,我替你们调停调停。”
“不必了,在我看来他就是个
渣,他们一家都是
渣。”
金蝉子呵呵道:“你要是不想惹祸上身,那就照他说的直接开除我吧,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道教协会的一员。”
被道教协会除名这种事,对旁
来说可能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但是对于金蝉子来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道蝉观几乎全军覆没,金蝉子一心报仇,也没有心气和
力把道蝉观重新发展起来。
更不用说,在道蝉观出事之后,只有苏皓和公元德等
一直鼎力相助。
道教协会别说来帮忙了,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金蝉子的心早就凉了,反正他如今孑然一身,有没有道教协会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宋可可听到这话不由得喜上眉梢,眼前一亮。
假如金蝉子真的和道教脱离关系,那岂不是相当于还俗了?
到时候自己追求起金蝉子,就更没有心理压力了!
光是想想都让
觉得高兴!
宋可可原本非常讨厌斯泽宇这帮
,觉得他们过来影响了整个生
会的氛围,实在是罪无可恕。
可现在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如果金蝉子真的能因这些
的挑衅而脱离道教,对自己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道教协会的负责
没想到,金蝉子会这么
脆的说出要退会的话。
他有些气恼的说道:“金蝉子,你怎么这么意气用事?我说出这番话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却像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说退就退。”
“依靠着我们道教协会的资源,拥有了那么多的
丝,扩大了多少的影响力,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我可告诉你,
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如果执意退出道教协会的话,那么从今往后道家就再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不仅如此,你的所有社
媒体账号和相关认证,也都会被移除的。”
听到这番威胁,金蝉子本
一副古井无波面,不改色的态度,似乎全然没把这放在心上。
但公元德却听不下去了,骂道:“建同门长,你是不是疯了?”
“你再敢拿除名威胁金蝉子,我就先除了你的名!”
公元德之所以有这样的气魄,是因为天师道在整个道门总协会当中,算得上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宗门。
相比之下,这个负责
也不过就是个小喽啰罢了,而且还只能管部分方面的事物。
如果公元德要处分他,他滚蛋的肯定比金蝉子要快得多。
建同门长听出了公元德的声音,整个
瞬间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