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去去多少次,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老虾和萧容鱼淡定地看着一长溜的车厢和车辆消失在眼前。
老虾叹道:“可惜了,还可以多挂点东西。”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萧容鱼苦笑道:“老虾,火车和汽车消失,明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一个废弃的地方,挖掉出的路,挂上闲免进的牌子,谁吃饱撑着会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