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跑了?”
敖慕之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怒了爷爷。
敖德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废话,老子当然知道鱼跑了。
抓过还在空中飘
的子线。
得!
也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像狗尾
一样散开了。
“这鱼的牙齿也太厉害了……”
敖慕之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多嘴,不然这会儿肯定要被爷爷骂得狗血淋
。
“钰琪,你那边的鱼也跑了?”敖德辉大声问道。
“是啊爷爷,子线断了。”
陈钰琪苦笑着点了点
。
“估计也是被鱼的牙齿磨断的。”
“这米鱼的牙齿还真是厉害!”
敖德辉叹了
气,脸上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一些。他看了看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心里有些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有断线的就会有不断线的。
船中间位置一直钓底的敖海源终于中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