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水面被砸起一朵小水花。
刚拖行摇
收线没两圈,敖慕之就感到了有鱼咬
。
“咔,咔咔,咔咔咔……”
指尖很明显的传来鱼咬钩摆
的感觉。
拖行过程中本来就是收紧风线的过程,直接扬竿刺鱼就行了。
有分量,但不重!
有挣扎,但没什么劲儿!
“老爸,我估计我钓的这个也是异形鱼!”
“哦?是吗?拉上来看看!”
敖海源没有急着抛竿,而是静静地等儿子把鱼拉上来。
距岸4、5米的地方,一条
红色如蛇般的生物不断的扭曲着身体。
“果然是,我没说错吧!”
第一次钓上来这种鱼,敖慕之还有点儿小兴奋。
这条还挺大的,足有20厘米长,也够粗,但是再粗,重量也就1两左右。
掏出手机对着鱼脑袋来个近景特写。
外露的牙齿,
红色的皮肤还布满了黏
。
“咔嚓,咔嚓……”
拍了好几张照片,敖慕之又发到了朋友圈。
【历经数十分钟大战,终于在万米
渊搏到了
海异形,今年的奥斯卡小金
要是没有它当男一号,我都不带看的!】
把这条鱼扔到一块石板上,敖慕之又给拍了一段视频。
丑陋的嘴
一张一合,颈部的肌
带动鱼
不断扭动,在石板上留下一片一片的黏
。
15秒的视频发到朋友圈。
【
海生物变异,是核废水的污染,还是生物基因的突变,这一切究竟是天灾?还是
祸?敬请关注晚间18点档:姥姥的餐桌!】
收了手机摘钩,回
一看老爸已经连着上了两条狼牙虾虎鱼了。
赶紧抛竿,别看这鱼不好看价格低,但是它真的好吃啊!
在这一个点,敖海源和敖慕之父子就钓上来20来条狼牙虾虎鱼。
“走,咱们继续往前转悠。”
搜到没
儿了,敖海源背起钓箱带着敖慕之继续向刚才圈定的钓点进发。
连续转了三个钓点,直到两个16升的小钓箱塞得满满的,父子俩才算结束作钓。
“不行了老爸,胳膊都酸了!抬不起来了!”
敖慕之揉着自己的胳膊,连竿子都不想拿了。
“那走吧,往回走,找你姥爷集合,快16点了,也该回去了!”
敖海源看了看表,又看看天。
冬季的海风呼啸着掠过海岸线。波涛汹涌的外海在落
余晖映照下闪烁着金色光芒。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泛起一抹绚丽多彩的晚霞,海鸥在空中盘旋鸣叫。
只是叫的这个难听啊!
敖海源把两根竿子扔给敖慕之,自己则背上两个钓箱往回走。
“不错了,今天咱们钓的都是沉底,就今天这个风力,要是钓水面系,准得哭死!”
“你小子还嫌累,下次有没有这收获就难说了。珍惜好每一次
钓的机会吧!”
一边走,敖海源一边唠叨着儿子。
“所以我才想弄个运动相机啊,作成视频,比拍照拍视频发朋友圈好太多了。”
敖慕之还是心心念自己的运动相机。
他实在想不明白,本来必赢的局面,怎么就输了呢?
其实不光敖慕之这么想,敖海源也有点儿动心思弄一个Go Pro玩儿玩儿。
“你先考虑学习吧,期末要是考砸了,别说你要狗扑,你妈能把你揍成狗!”
敖慕之听完眼前一亮,老爸这么说就证明有戏。
立刻浑身充满了力量。
“老爸,我背会儿钓箱吧,竿子给你!”
说完就把两个小钓箱抢了过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回到车旁的时候,发现老丈
都收完摊儿了,坐车上刷手机了……
“呦,回来啦?钓的怎么样啊?我看还有狼牙虾虎鱼是吧?”
看到爷俩走回来,李国振也从车上下来了。
“下午收获不错,钓了不少狼牙虾虎鱼,晚上简单弄一下,炸个鱼段就能下酒了。”
敖海源把两个小钓箱往车上一放,竿子也架到车顶上。
爷俩开始互相往下扒棉服。
“来,温水备好了。你们爷俩洗洗手。”
原地揉了几把
,车就完成了调
。
行驶到大门
,离老远就看到了老周。
“今天钓的得不得啊,敖老四?”
“得,太得了!哈哈……”
车上的老李和敖海源都笑着回答。
“那下周接着来!”
老周盛
的邀请道。
“不了,这一次就钓了不少,跟你说啊,西南侧那边儿障碍多,我今天钓了不少狼牙虾虎鱼,我觉得你可以下下地笼什么的抓抓那个,也是不错的收获。”
敖海源给老周指完位置说道:“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感谢你的邀请!明年我们有好的课题再来找你!”
“嘿,那感
好!我就不留你们了!”
老周给敖海源打开了大门送了出去。
一路上,敖慕之睡的很香。
要是没老丈
一路陪聊,估计敖海源也能睡着了。
来的时候车
冲西,回去的时候车
向东。
总是把晨光和晚霞中的跨海大桥错过去。
胶州湾向来都比较美,尤其是傍晚时分。
晚霞映衬下的胶州湾跨海大桥如“长虹卧波”,伴着桥下海面小渔船,一幅渔
夕照,美如画卷。
此时的跨海大桥如同油画一般,在夕阳中矗立着。火红的太阳和跨海大桥以及平静的水面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
只可惜,开车的敖海源看不到,睡觉的敖慕之也看不到,打盹儿的老李更看不到了。
好在很快就下了大桥,进
车辆较多的市区,多了很多的参照物,也不至于造成太多的视觉疲劳。
给李建颖和丈母娘各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一下他们的行程和预计到家时间,车也就拐进了老城区中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