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传递过来碰触感,敖慕之断定这一块儿的水相对较浅。
甩了几竿子之后,鱼是没少钓,但就是不大,最大的也就15厘米左右。
反观敖海源那边儿,大呼小叫的,大老远的就看出来鱼不小。
想了想,敖慕之决定把竿子先放下,假装过去找姥爷喝
热茶偷师。
“姥爷,我喝杯热水。”
敖慕之端起大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端着茶杯,敖慕之来到了李国振的钓箱前,打开箱盖后眼睛顿时一亮。
“姥爷,您这钓的真不小啊!”
箱子里有几条虾虎鱼,不多,但是个体很大,刚才李国振上鱼的时候敖慕之离的老远的也看到了,当时没感觉出来什么,但是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厚实的大脑瓜子,
黄褐色的背部,一对胸鳍和腹鳍的外缘已经开始发红了。
“这还大?你去看看你爸爸的,他钓的比我的还大还多,我这才……1234……才6条,你爸这会儿应该钓了十来条了。”
李国振半躺在椅子上闭着眼。
爷孙俩正说着话的工夫。
“哗啷啷,哗啷啷。”
竿稍上夹着的小铃铛响个不停。
“上鱼了!”
敖慕之作势就要去扬竿刺鱼。
李国振一把给他薅住了。
“你着啥急?一个竿子上三个钩子呢。现在估计就一个钩子在咬,这鱼吃死
,甭管它,等过会儿在收钱。”
李国振给敖慕之扒拉开。
“去吧,上你爸那儿捣
去!想看就过去看他怎么钓的。”
“早就跟你说过了,海边钓鱼,尽量别用鼓
和水滴,真要是上鱼高峰期的话,你是抢不过纺车的!”
敖慕之给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那我过去看看!”
一路小跑过去,跑到敖海源身边的时候,刚好敖海源又拉上来一条大的矛尾复鰕虎鱼。
要说2.9米MH的竿子已经算是很硬的了,但是钓这条鱼的时候,竿稍弯曲的弧度依旧很夸张。
夸张归夸张,但是博鱼的乐趣却几乎等于0。
因为除了重量和偶尔的挣扎之外,这鱼就没有像样的反抗。
“怎么样?看老爸钓的这条大粘逛个儿不小吧。”
敖海源回
发现是敖慕之跑了过来,提起这条鱼给他看。
别的先不说,光脑袋的外径就几乎有那个火箭鼓
的侧盖那么大了。
敖慕之看着自己老爹钓上来的鱼,又想了一下自己钓的小卡拉米。
“爸,您抛的有多远啊?”
敖慕之试图从自己老爹这里撬点儿经验回去。
“你要是听我的,把鼓
换下去,换上个纺车
,就用你现在的钓组,尽量往远处投。”
“越是
水区,这鱼的个体会越大越肥。”
敖海源给鱼摘钩后,整理了一下钩子和饵,又一竿子打了下去。
从线杯上的出线量,敖慕之估计出老爹这一竿至少打出去了50多米的距离。
想通了之后,小敖站起来拍拍
就往自己的钓位跑。
从快速别针处把主线剪断,线收回线杯后把鼓
摘下来,给
座换上直柄的配件,把MAX SX换上去,拽出主线穿过竿子导环,栓钓组。
快速准备好一切,敖慕之摆出了奋力一抛的架势。
“这可不会轻易炸线了!”
敖慕之心里想着,拧腰转身。
“唰~~”
随着主线的飞出,主线摩擦线杯和通过导线环的时候发出叮叮叮的金属声。
这一竿打出去的距离要比刚才鼓
远了不少。
刚才是不敢使用
发力,这会儿是怕
发力不够。
看到远处砸出的水花,敖慕之就知道自己的钓组
水了。
合上
子的拨线环,敖慕之开始收紧风线。
挑竿逗鱼收线,挑竿逗鱼收线。
敖慕之重复着枯燥无趣的动作,心中默念奇迹就在下一秒。
好几条矛尾复虾虎鱼游
在敖慕之的钓组周围。
刚才明明感觉到了有啥东西下来了,但是没看到在哪儿?
以这种鱼不太灵光的
脑,只能是依靠嗅觉漫无目的的瞎逛,再加上浑身的粘
,因此得一诨名:海粘逛!
敖慕之这时正好拖动了一下沉寂的钓组,拖动海底带起的泥沙顿时吸引了周围几条海粘逛的注意力。
摆动着身体,几条鱼冲锋似的朝这边游了过来。
可惜,刚刚制造出来泥沙腾起效果的是铁坠,几条虾虎鱼并没鱼找到可以吃的东西。
但一条游在后面的虾虎鱼却注意到了后面飘起飘落的沙蚕饵。
没有丝毫的犹豫,谁抢到就是谁的。
几个起落间,这条虾虎鱼就游到了沙蚕饵的跟前。
大嘴一张,随着真空压的作用,海水和沙蚕饵就被这条鱼吸进了嘴里,然后就趴在了海底,打算等那几个傻货走了之后再慢慢品尝嘴里的美味。
突然它感觉一
巨力传来,嘴里一疼,被拉扯着,以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速度向上游去。
其余的几条虾虎鱼只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来不及辨别是啥,被吓得暂时四散而逃。
岸上的敖慕之挑竿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个清晰且细微的咬
。
直接扬竿刺鱼,没有任何的犹豫。
五十克左右的坠重,加上一二百克鱼的重量,让敖慕之的MH竿子有了一定的弧度。
再加上水里的海粘逛极力扭动着身躯,更给回鱼带来了一丝存在感不强阻力。
扬起竿子,敖慕之快乐地摇着
子。
很快就在水面看到了这条海粘逛。
“果然,还是纺车
甩的远钓的大啊!”
虽然没有敖海源钓的大,但至少已经比自己刚才钓的大很多了。
喜滋滋地摘鱼进小钓箱,敖慕之整理了一下饵。
“嗯,还能继续用!”
又是大力出奇迹的一下,继续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