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把鱼抄进网不代表万事大吉,依然会有跑鱼的可能。
敖海源把鱼抄进抄网之后,曹世成也第一时间按下手里大水滴
的放线开关,把竿子架到了一边。
两个
四只手,一起发力。
“一二三,起!”
抓着抄网边儿,连抄网带鱼一起扔到船舱中。
又是一片欢呼声。
“呼哈~~”
大喘了一
气,敖海源抖着双臂,这会才感觉一阵阵的发冷,后背已经湿透了。
“拿这个鱼不容易啊!”
“咦,敖老师,你很会啊,你拿这个鱼很板正啊!”
“就是,上次看一个视频,也是一条大海鲈,抄鱼的时候遇到一个猪队友,没有配合好,最后把鱼给抄跑了!哈哈,俩
差点儿没翻脸!”
“对,你说的很对,抄鱼很考验配合的!”
把大鱼从抄网中摘出来,大鱼的嘴
还在一张一合,不时的扑腾两下,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不得一米多了?”
“拿个尺来!”
鱼尺最长也就是一米,分两次才把鱼的长度量出来。
体长1米34,宽度就接近了半米,这鱼是真肥啊!
“好大的平鲈。”一旁的老哥蹲下身子看着这条大鱼说道。
“我觉得不老像的呢?”也有
提出反对意见。
“不是平鲈是啥?你看这后背黑的。”
“不是啊,七星鲈太老了后背的黑点也会逐渐消失的。”
挤过来拍照录视频的几个
放下手机,围着这条大鱼的种类争论不休。
“你说你们几个懂个啥,这不有专业的嘛,问问不就知道了。”其中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大哥打断了几个大聪明的讨论。
“对对对,问问正主儿。敖老师,你倒是给说说,这到底是寨花还是驴皮寨鱼?”
敖海源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钓上来的这条鱼。
这条鱼的颜色较之前钓上来的七星鲈要
一些,没有那么白,但又没有平鲈的颜色那么
。
“大型星鲈同平鲈没有经验的
如果不加以仔细辨认则很难分辨。”
敖海源指着鱼身给大家解释道:“星鲈同平鲈的外观区别一是星鲈身上有星状斑点而平鲈没有斑点,二是星鲈的背部颜色稍浅而平鲈的颜色更
些。二者在幼鱼期容易辨认,星鲈身上的斑点非常明显,但随着星鲈进
成年,体色逐渐加
,使得身上的斑点越来越不清晰,也就很容易将二者混淆。”
“看这里!”用手一指鱼背,
色的鱼背上,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暗淡的黑点。
“这条虽然看不清斑点,但它仍然是七星鲈。”
“行了,看够了就把鱼收了吧!后边儿还有的是大鱼呢!”珉哥在一众大聪明研究鱼的时候发话了。
“对了,珉哥,这条鱼能进活鱼舱吗?”敖海源看着大鱼问道。
“倒是能掖的下去,就是估计不会太舒服!”珉哥用手比划了一下鱼长度,又比划了一下活鱼舱的长度。
“那没事儿,能活着就行!”
活鱼舱里的水是满的,一来是为了压船,二来也是为了遇到有价值的鱼种,能够随时放进去保证鲜活。
这条船的活鱼舱已经够大了,但是这条鱼放进去之后,尾
依然是甩在了水外面。
盖上舱盖,珉哥继续把船慢慢靠回刚才的钓点。
一鱼刺激众
。
有了这条巨物的打底,除敖海源的一群
斗志昂扬,仿佛下一条巨物就会降临在他们自己身上。
敖海源钻进船舱,解开棉服透透气,让体内多余的热量散发一下,免得着凉。
“呦,在里面修炼哪?脑袋上都冒仙气儿了!”
珉哥朝驾驶室里一探
,看到敖海源的脑袋上冒着热气。
“在里面落落汗再出来啊,别一会冻感冒了。”
歇够了之后,敖海源把自己裹吧好,重新钻出了船舱。
可惜的是,回来之后大家并没有碰到自己心中的巨物,但是鱼
重新恢复了刚才的疯狂。
“你说,过了这个月,咱还能去钓啥啊?”
又摘下一条七星鲈,曹世成对着敖海源说道。
敖海源想了一下,“不知道,估计过了这几天,今年也就该差不多了。”
“哎,那不行,我劝天公重抖擞,莫要封竿钓起来。”身后的刘冬雪紧跟着说道。
“大不了我们还可以去玩儿玩儿岸路,或者钓钓黑
和黄鱼
子嘛!”
“看
况吧,一年了,也得把竿子
子收拾保养一下了,该上油的上油,该打蜡的打蜡。”
“对了,我听说最近出八带了,有谁有兴趣玩儿一把,给年夜饭加个菜。”
“对啊,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忘了。搞它,必须搞它。”
“那回
攒个生产局儿?”
“攒,到时候都喊着,年底了,再不玩儿就过去了。”
一边儿和老友们聊着天儿,敖海源的眼光一边儿扫视整个海面。
刚才那条
纪录的巨物的朱红色雾气再也没看到。
青色的雾气不少,说明鱼在二三斤左右,极个别的绿色雾气游
其间,预示着还有几条稍微大一些的鱼,就不知道谁将会是这个幸运儿了。
除去青绿色的雾气,还有一丝的金黄色雾气,就跟给别的颜色镶了一个金边儿似的,还挺好看的。
不对,啥?金黄色雾气!
敖海源的心瞬间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
啥
况?金黄色雾气,自钓鱼以来从来没见到过啊,也就是在鱼市上看到过那几条大锦鲤的身上有金黄色雾气。
可这海里的金黄色雾气意味着什么?
这得是多大多牛
的鱼啊!
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几个
,还在那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探鱼器上也没有出现特别大的声呐显示。
在脑海中过了一下本地常见的鱼种,没有一样在小个体就能达到高价格的。
突然敖海源的脑中闪过了一条鱼的样子。
会不会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