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又是一条大寨花。”老赵标准的文登府
音,“介个个
儿比刚才的那个还大。”
就这样,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三根竿子两根手线
着番的上鱼。有时候一把竿子还没收利索另外一把竿子又上鱼了。
据老刘回忆,当时忙活的时候,饵都挂不上,过于兴奋和激动了。
就这么着忙活了一个半小时,此时南边乌云也渐渐的盖了上来,鱼
也彻底的停下来了。老赵看着天气要变,果断的下令收竿返航。
不多时,豆大的雨点便噼噗的砸了下来,
也越来越急。好在离岸不是很远,老赵摇撸又是个高手,一路劈波斩棘,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岸边。
回到岸上先躲到小屋里避雨,顺便喝点小酒来碟花生米驱驱寒。三
聊着今天的钓行。
“今天咱们能最后钓到大鲈,第一是找到了陈年的老架,食儿多小鱼多,小鱼多大鱼就多。”吱儿喽一
小酒,老赵接着说道,“第二就是咱今天用的食儿,你看咱今天用的介个活沙蚕吧,一把301大钩子上你穿它个七八条,,那蚕在海里再这么一顿扭,你说那鱼能不动心不,能没诱惑不。”
“再看这钩子线儿,长不,得有一米了吧,这个鲈鱼啊它就不是个贴底游得鱼,它得离开水底飘啊飘啊追着鱼去咬去嘚食儿,对不,咱这个线一长,再让海水那么一冲,是不是就飘起来了,它一飘起来,这个鲈鱼过去就是一
,这不就上钩咧嘛。”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酒喝完了,花生米也吃完了,雨,也停了。
出来小屋清点一下战果,清一色的大鲈就有36条之多,都请进一个大竹筐里,三
抬上大地秤,老赵换了几个大秤砣,又扒拉几下滑动标尺,准确的得出了结果。
“好家伙额,92公斤。”老赵豪爽的大笑着“你俩小子能驮多少就驮走多少,我留几条够吃就行咧。”
“赵哥,哪能好意思呢。”
“咦,你看看,我家里就老伴儿,闺
嫁出去了。家里
也没别
儿了。”老赵嘿嘿一笑,半开玩笑的说道,“再说了,你俩都是做生意的,有机会给我也弄一根好竿子。”
拗不过老赵,最后老王和老赵的自行车前把和后架上都是硕大的海鲈,就这么背着钓竿推车回的家。
据说当时绝对是那条街上最靓的崽,回
率百分百。
“哎呀,想起和老赵
儿钓鱼的时光就想笑,可惜啊,赵老哥
走了,老陈也去了国外
儿家,再也一起钓不了鱼了,哪怕喝喝酒也好啊!”说着,老刘的眼眶开始红了些许。
老赵为
豪爽又热
,钓鱼技术又高,就在前几年以88的高龄无疾而终。出殡的时候来送他的光钓友就多达百
。
别看老赵一生酷
钓鱼,可他的后辈儿孙却没有一个喜欢钓鱼的,本来一开始家里
想都扔掉的,结果被来送葬的钓友花点儿小钱买下来留作纪念,剩了几套竿
钓组什么的大伙商量给老赵烧了,让他去那边儿好继续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