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年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啊？啊，是。到中年，有点高血压，不过腿脚都还挺便利的…”

告别了陈富年，三上了车。蓝天画很好奇地往前座凑：“所以，这个陈老板，他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我觉得他的回答都挺合理的…”

“出于道主义赔了200多万…姑娘，你要相信，没多少善良商，更何况是会和白锦闹掰的白永健。”顾勋说。

蓝天画“啊”了一声：“所以，那个白永健为什么要给陈富年那么多钱呀？”

“有别的所求呗。”

东方末提出了个看法：“这个陈富年，可能和白永健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为了什么呢？”蓝天画还是没有明白：“目前看来，‘四.一一惨案’，不就是一个神病发病造成的血案吗？”

东方末给蓝天画划重点：“恐吓信的内容你还记得吗？包庇、包庇——如果‘四.一一惨案’真的这么简单，赵警官需要包庇吗？这里面肯定还有隐。”

“哦……”

东方末很宠溺地刮了一下蓝天画的鼻子。他这个动作被顾勋师兄准捕捉。顾勋师兄一副看戏的姿态，搞得东方末很尴尬，赶紧收回了手。

……

徐队和徐若菲离开了白家，带着秦安蕊神报告的一份复印件。

“爸，你觉得，这个白永健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呀？”

“很难判断…”

“但他肯定有隐瞒我们的事，否则，那恐吓信里怎么会说‘包庇’呢？纸质卷宗离奇失踪、电子卷宗记录不明又怎么解释呢？”

“嗯…”徐队沉思片刻。刚好他们走出了小区，坐上了车。徐队在驾驶座，徐若菲在副驾驶。“不论如何，他隐瞒的东西，一定是我们不拿出证据，他绝不会承认的。”

“嗯。”

车里很安静，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回看去，后座，白锦神恍惚地低着，余淮也默默不语。

徐若菲对余淮做了一个“都听到了？”的唇语，余淮缄默地点点。

白锦的身躯在轻微颤抖。她在流泪。徐若菲想安慰，但无从开。白锦反而先开了：

“徐队…”

她的声音格外颤抖：

“徐队…这是假的…白永健他在说谎，我妈妈她不是神病……”她不断辩解着：“真的…我小时候见到她…她一向很温柔，也很冷静…她不可能是神病…”

“白锦…”

“真的…”白锦拨开她的发，额角出现的那个疤痕：“惨案发生时，我也在现场。虽然我不记得了，但这个伤疤是在那时留下的——她如果是惨案的元凶，那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呢？一个妈妈她怎么会对她的儿动手呢…”

她开始痛哭，余淮忙把她搂进怀里。徐队和徐若菲都无话可说。她们都很清楚，一个患神病的母亲，的确是可能伤害她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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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记录

1.〔庄涵案〕凶手：马国泰

案进展：马国泰室盗窃时听到叶小宇告诉庄涵不能向外透露龙武族的秘密，后来被庄涵发现，把庄涵拿刀自卫的举动想成了要灭他，于是杀死了庄涵。当场逮捕，证据确凿，但是犯被劫。

2.〔劫车案〕凶手：叶轻

案进展：因为马国泰在警局说出了龙武族的秘密，叶轻作为龙氏集团安全部的一位类行政员，被指派劫走马国泰训话或灭。但最终被击杀，马国泰失踪。

3.〔叶轻案〕凶手：疑似汪洋

案进展：叶轻劫车之后在公园遭受狙击，欲跳河逃生，却被击中掉河中。

汪洋在案发一小时后逃跑，消失无踪，因此怀疑是凶手。

（线索：树上的步枪子弹）

4.〔赵警官案〕凶手：未知

案进展：赵滨警官疑似因13年前在神秘的“四.一一惨案”中存在包庇行为，被约至露天运动场的树林里，惨遭勒死。案件上了热搜，引起广泛关注。目前已知赵滨警官手中留下的凶手DNA，与白锦母亲和白锦存在远亲关系。

（线索：尸体指甲里留下的DNA、大概是凶手的跛子脚印、恐吓信）

5.〔张主编案〕凶手：未知

案进展：原为《普城报》社会事件板块主编的张燕被恐吓信威胁，在自己家饭店的施工地被杀。依保安供与现场分析，凶手应该是在当天8:40到8:50来到施工地并杀死张燕的一名。张主编案与赵警官案疑似均来自十三年前‘四.一一惨案’的报复。

（线索：江保安供、现场较小的脚印和凶器痕迹）

6.‘四.一一惨案’（旧案）

凶手：秦安蕊

据丈夫白永健所言，秦安蕊是一个有被迫害妄想症和神分裂的神病。因此白锦白铮出生后，她被关在郊外别墅疗养。一次偶然，佣没有看管好她，使发病期的秦安蕊杀死了别墅内全部佣并猝死。事后白永健赔偿了唯一在世的被害家属陈富年200万现金。但警方一致认为仍有隐。

（线索：不完整的电子卷宗、白永健和陈富年供、秦安蕊的病历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