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李平安这里慰问了一下,没待多长时间,留下了几句话和一些票证,就离开了医院。后勤处和保卫处的这些领导,看到李怀德走了以后,也都跟着离开,只有李平安的直属上级陈有福留在了医院。
其他
离开后,陈有福随意的坐在旁边的病床上,随手拿起了早上李平安剩下的一根油条,翘着二郎腿看着李平安说道:“你小子
上的伤是自己弄的吧?”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的丁秋楠手上的动作一滞,脸带担忧的看了李平安一眼,赶紧出言帮着狡辩:“陈科长,平安
上的伤真的是被劫匪打伤的,他又不傻,怎么会自己弄伤自己呢”
陈有福笑眯眯的看了看丁秋楠,又看了看李平安,视线在他们小两
身上来回扫视。
李平安拉了拉丁秋楠,笑着开
说道“行了秋楠,不要帮着遮掩了,科长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问问
况”说完以后,好奇的对着陈有福问道:“不是,科长,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装的啊?”
“你
上的伤如果真是劫道的打的,能连点血都不见吗?一看就知道是你小子自己弄得,还怕疼,不舍的用力撞”陈有福一边吃着油条一边鄙视的对着李平安说道。
“嘿嘿”李平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
,也没有被
看
的尴尬,坐到陈有福旁边就把事
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
陈有福听完以后点了点
,对于那四个
的死活毫不关心,一脸严肃的对着李平安说道:“你的这个事
,咱们保卫处已经处理过了,没啥问题,下午尸体送到公安局以后,可能会有公安局的过来找你了解
况,你到时候不要怕,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好的,这有什么好怕的,除了我的伤以外,我说的都是实话”看到陈有福吃完油条后,李平安连忙从兜里掏出烟来给点上。把火柴踩灭,然后询问道:“科长,咱们厂是怎么处理我这个案件的?”
“还能怎么处理,按照拦路抢劫处理呗,行了,你出院回去休息吧,工作上的事不要担心,我先回去了,你等到下周一再上班”留下这句话以后,陈有福离开了医院。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丁秋楠,看到陈有福离开以后,走到李平安身边,担心的问道:“还有公安的来问话啊,你装伤的事,不会被公安发现吧?”
李平安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对着丁秋楠说道:“没事,我只是装伤,其他都是真的,就算是被发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你就别担心了”
听到这里,丁秋楠才算是松了一
气,继续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没一会,刚刚出去给李平安办出院手续的易中海夫
回来后,四
一起离开了医院。
四合院的住户们看到李平安回来以后,一个个的围上来询问李平安的伤势。对于这些邻居们的关心,李平安还真有些招架不住,最后还是一大妈出手,把围上来的邻居全部打发了回去。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啊”李平安躺倒自己的床上,不由得发出一阵感慨。
“你别嚎了,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旁边的丁秋楠看到李平安穿着脏衣服就躺倒床上,拽住李平安的胳膊,一把就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穿着睡衣的李平安重新躺回床上,美美的准备休息会。
躺了一会,实在是睡不着觉,丁秋楠洗完衣服以后,就去易中海房间里做衣服去了,自己一个
在屋里,还真是孤单寂寞冷啊!
现在自己在大家的眼里是伤员,如果出去
跑的话影响不好,正想着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呢,突然想到自己前天买的金瓶梅还在仓库里面躺着呢,于是从仓库里把这本书拿了出来,准备好好批判一番。
这本书是繁体字版的,李平安有原身的记忆,56年那会推广简体字时,原身已经上了几年学了,有繁体字的基础,流畅的看这本书不成问题。只是看着有些费劲,毕竟没有上过私塾,书里的内容李平安读着有些费解。
这本书里的
画,画的很有水平,作画者的功力不俗,寥寥几笔将
物的动作,形态画的惟妙惟肖,李平安看的是津津有味。
正当李平安看着
迷时,傻柱的媳
拿着两个
蛋上门看望。
“平安兄弟,你在屋里吗?我来看看你”徐艳霞站在李平安的房间门
,对着屋里喊道。
听到是徐艳霞的声音,李平安连忙将手上的金瓶梅收进仓库,对着外面说道:“徐嫂子,我在屋里,你进来吧”
听到李平安的答复后,徐艳霞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李平安在卧室里面躺着,徐艳霞很懂事的坐在客厅没有进来,把
蛋放到客厅的桌子上,对着卧室说道:“平安兄弟,你昨天的事
我听说了,刚刚专门煮了两个
蛋,给你补补身体”
看到徐艳霞没有进来,李平安想了想,还是从床上下来走到客厅里。
来到客厅后,往桌子上一看,徐艳霞拿的可不是两个
蛋,大概一看足足有六个
蛋,这在这年
可以称得上重礼了,连忙推辞道:“嫂子,我这就是小伤,也没流血什么的,不用补,带回去给大丫吃吧”
“没事,你就收着吧,自从柱子回厂里上班后,天天都能带饭盒回来,我们家大丫现在肚子里不缺油水”徐艳霞笑呵呵的说道。
听完徐艳霞说的以后,李平安暗自打量了一下徐艳霞,发现这几天徐艳霞像是换了一个
一样,皮肤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脸上气色也比以前好上了不少。“既然这样,嫂子,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现在大丫的学校办好了吧?”
“办好了,柱子从外面弄了些山货找咱们院三大爷帮忙办的,昨天就去学校上学去了”想起现在的生活,徐艳霞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对于现状看样子十分满意。
后面俩
又闲聊了几句,最后李平安想到了秦淮茹,于是压低开
问道:“柱子哥最近跟对面的秦寡
没什么来往了吧?”
徐艳霞听到对面贾家,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看了看门外,同样压低声音对李平安说道:“这个秦寡
太不要脸了,自从她婆婆离开以后,这两天她天天下班回来,往水池边一站,等柱子下班回家,就委屈
的看着柱子,还有她家的那三个孩子,天天对着我家大门打转,不知道想
什么”
看来自从傻柱断了接济以后,贾家的
子不好过,秦淮茹已经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至于贾家的三个孩子为什么绕着傻柱家大门打转,原因很简单。
这三小只早就被傻柱每天带回来的饭菜给把嘴养刁了,以前天天白面馒
,天天轧钢厂食堂的炒菜伺候着,隔三差五就能吃顿
。家里没有了傻柱的接济,现在别说吃
了,就连白面馒
都吃不上,天天啃着
子面窝
,吃着没有一点油水的开水炒菜,落差太多,几个孩子怎么忍得住?
李平安想了想,对着徐艳霞说道:“嫂子,我提醒你一下,最近一定要看好柱子哥,秦寡
的手段高明着呢,不管秦淮茹使了什么手段,你回去不要和他吵架,柱子哥这个
吃软不吃硬,你只要和柱子哥吵架,那就中了秦淮茹的圈套”
“你放心,秦寡
的算盘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也是从寡
过来的,在村子里,一个家里没有男
的寡
,要是再没点心眼,早就被村里那群恶狼给生吞活剥了,拿捏男
的手段,我也不是不会”徐艳霞脸上带着嘲讽,语气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看到徐艳霞心里有数,李平安也就没多说什么,他秦寡
不管手段多么厉害,只要徐艳霞这边不出昏招,再给傻柱生个孩子,那就彻底没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