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系。一处和报处，都是曾山分管的部门，两个部门接连出事，他这个副局长，是不是也应该解释一下？

“是。”朱慕云没有多说什么，李邦藩显得有些疲惫，可力却不错。朱慕云暗暗惊奇，李邦藩果真沉得住气，昨天晚上的行动，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

“你跟孙明华关系好像不错吧？”李邦藩突然问。

“还算好啦，以前在特务处报科的时候，我担任宪兵队的联络员，他是我的长官。”朱慕云解释着说。

“对，我差点忘了。”李邦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局座，是不是关于董有初的事？”朱慕云问。

“跟董有初没关系。”李邦藩摇了摇，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朱慕云。以朱慕云和孙明华的关系，他去一处走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顺便，也能观察一下杜华山。

但是，以朱慕云的能力，他能胜任么？李邦藩觉得，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为好。如果朱慕云况没打探到，反而让杜华山有所察觉，反而不妙了。

朱慕云很奇怪，李邦藩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注意孙明华。既然与董有初没有过关系，那跟谁有关系？总不能说……，朱慕云突然想到，不会跟杜华山有关系吧？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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