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宝亲王身上——
琅嬅心思一转,觉得大有可为。
金玉妍听琅嬅用“宝亲王”这样生疏的称呼,心下先定了三分,抚一抚自己乌黑的鬓发,微笑道:“婢妾定努力些,让自己合眼前能看到那一幕才好。”
琅嬅含笑嗔怪她道:“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做什么呢?你难道不想有个阿哥,将来跟着开府出去做老太妃,好生与贞淑团聚吗?”
金玉妍的眼睛骤然一亮。
琅嬅微笑道:“我倒是盼着王爷子嗣昌盛。”
又道:“就是与皇位无缘,可做一位尊贵的王爷,不好么?贤王还是闲王,都可看他自己的意思。”
只要金玉妍有子,宝亲王登基后越早驾崩,金玉妍也就越早能当上老太妃,出宫与贞淑团聚,痛痛快快地过自己的
子。
金玉妍兴奋之下,她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福晋是应许臣妾之求了?”
琅嬅对她饶有
意地笑笑,轻轻道:“不痴不聋,不做家翁,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金玉妍没有证明给她看之前,她不会彻底相信金玉妍,也就不会跟她直接上同一艘船。
但是,她可以为金玉妍大开方便之门。
金玉妍听懂了琅嬅话中的
意,形状姣好的朱唇也画上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