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那个年轻的声音不是别
,正是自己见曾见的过的金陵武当的首徒黄兴,而他所言的师叔,应该是金陵武当的两个长老。
而他们此时来擒他,大概只有一个原因,锦衣卫拿着他的
供为难武当派,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就泄了密,而武当派是要找他报复。
他心里略略松了一
气,如果是那些刺客,他自然需要担心对方会无所不用其极,但武当派好歹是天下第一大派,断不该如此没有底线。
可没想到,黄兴却在一旁劝道:“师叔,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期限,如果不能抓到那个小贼,明天整个金陵武当就会大难临
,事急从权,什么也顾不得了!”
那
声也道:“师兄,现在整个金陵武当全都被控,黄兴好不容易逃出来通知我们,如果我们没有动作,一旦事
不可挽回,我们就是武当派的罪
!”
那苍老的声音却道:“不行,生死事小,名节事大,此事万万不可为之!”
那
声道:“师兄,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此事我非做不可,以后师门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不管是废我武功还是把我逐出师门,我都认了!”
她又大声喊道:“张十七,你是认为我只敢说不敢做是吗?那你就看着!”
她拿起长剑,向着墓门的封石一刀斩下,只听轰地一声,那厚重的封墓石竟被她一剑轰碎。
那苍老的声音又喊了一声:“停手,师妹!”而她却不依不饶,拿起长剑,却要斩向墓碑,黑暗中一个
影闪过来,她冷冷一笑:“上当了吧!”长剑还未及碰到墓碑却已然转招,向着黑暗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