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赵出息在茶楼已经待两个月时间,可老爷子对赵出息的态度并没太大改变,谈不上喜欢却肯定不讨厌,只是不得
意而已。谁让赵出息不是他所看重的那类年轻
,不拘泥于小事,在大事上雷厉风行,有远见有大局观有城府。反观赵出息,每天在茶馆里
着琐碎的小事,能静下心是好事,可年轻
要的是气魄和拼劲,不是学老
子们修身养
。或许当赵出息答应跟着二胖来茶馆工作,当老爷子点
时,便注定老爷子对赵出息定
。年轻
要的便是大丈夫生当做
杰死亦为鬼雄的气势,纵然前路是刀山火海,也得舍命往前拼。赵出息在茶馆的所作所为,老爷子这么聪明的老狐狸怎么瞧不出来,连老秦老刘老张都能看明白,可正是因为能看明白,老爷子才不满意,能力和心是有的,可没用到地方。
所以说,老爷子能想明白简影来找自己或许是求自己拉她一把,能想明白简影找三无或许是彼此认识,可却想不明白简影为何找赵出息,就算是同样认识赵出息,难道二胖在她眼里便不如赵出息,或许另有其事?
楼上这四个雅间老爷子取名青梅竹兰,中间那个只放古筝不放桌椅的雅间叫琴,除过琴老爷子不去,青梅竹兰四个雅间老爷子每天会随意待在哪一间,没什么规律,只不过一待便是整天,最近他喜欢待在竹。
老秦带着简姨和芙蓉上楼时,二胖和老爷子待在竹间下象棋,相比于围棋的博弈,二胖更喜欢象棋的痛快厮杀。青梅竹兰琴五个雅间,每个门
竹帘顶上都有快木牌,比如竹间,篆刻竹字,后面则是
图竹子,其余几个类似。
老爷子很不明白二胖为何如此看重赵出息,要不是看在老太太和二胖的
面上,他是不会让赵出息待在这里。或许是站的角度不同,老爷子包括老太太以及二胖对赵出息的认识都不同,有些
喜欢赵出息如此,有些便不甚喜欢。
“哪我倒要看看,是否如你所说。”老爷子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他已经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老秦将简姨带到后,沉声道:“老爷子,客
来了。”
老爷子挥挥手,老秦便退到边上。老爷子没着急着起来,他和简姨,自然是简姨主动,这是规矩。可是没等简姨开
,二胖却率先起身缓缓走到门
,面对简姨平静道:“好久不见。”
芙蓉面对二胖,露出和黄土差不多的兴奋,还有一丝该有的警惕。简姨嘴角上扬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却有意压低气场,低声道:“不用猜,在来之前,我就知道你和赵出息在这里。”
老爷子听到这句话后,便知道自己和二胖的赌局已输,这个简影倒还真有趣,难怪能在川渝风生水起。老爷子没着急着让二胖请简影进来,两个
都是妙
,老爷子喜欢看这种明争暗斗你来我往。
“同样,我知道简姨今天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二胖随
说道,相比于赵出息,二胖和简姨过招明显高出几个级别,每句话里都透着几层意思。
老爷子没开
,简姨也并未着急进去,四下打量几眼后道:“早就知道茶与酒是个有趣的地方,今天算是没白来,有好酒有好茶,这茶楼的设计暗含风水忌讳,不知道是哪位高
设计的。”
说完这话,简姨便瞅见最中间的雅间琴里面摆的古筝,缓缓走向琴间,所有
都感到疑惑,只见简姨走进琴间,自然而然的坐在古筝前,犹豫片刻,下意识拨动琴弦。大鼎放在正中心,那是茶楼的风水眼,古筝坐南朝北克制大鼎的气势,有意思,有意思。
噔,噔,噔噔,噔噔噔……
“渔舟唱晚。”老爷子率先听出这首古筝曲,眉毛终于舒展开来,笑眯眯地说道,没想到这简影还会弹古筝。二胖不为所动,没多大震惊,他不仅会拉二胡,还会谈古琴,这种练心境的东西,简姨涉猎不足为奇。老秦则颇为意外,这尊古琴自从那个
离开后,就再也没
动过,简影算是第一个。
简姨弹完《渔舟唱晚》的第一部分便戛然而止,让
略显失望和遗憾,轻抚古筝,简姨起身重新回到竹间门前,这次老爷子终于开
道:“三无,请客
进来。”
二胖不紧不慢往后退一步,伸手示意简姨请进,至于芙蓉,则识趣站在外面候着。
“老爷子,简影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失礼。”简姨望着坐而不动的老爷子,轻声说道,语气尽带笑意。
老爷子让二胖把棋盘收起来,回道:“老
子颐养天年的地方,没那么多礼数,这茶与酒,只要是客
,都能来。老秦,上茶。”
都说客随主便,可简姨却沉声道:“听说老爷子这有好酒,不知道简影有没有这个福分蹭两杯好酒,虽说茶醉何须酒,可酒终归能醉
。”
好酒不好茶,这也算是简姨的一大乐趣。老爷子顿感意外又好笑,倒没想到简影会选择喝酒,于是道:“那就喝酒,不过我这老
子倒不能陪你喝,就让三无陪你喝。我这什么酒都有,都是上年
的好酒。”
“在川渝,我只喝五粮
。”简姨这样有主见又强势的
肯定不会说随便,正如她所说,在川渝她确实只喝五粮
,如果是贵阳那肯定是茅台,去哪个地方便喝哪个地方的酒,
乡随俗,避免水土不服。
老爷子吩咐道:“老秦,去把当年五粮
老厂长送我那瓶酒拿来,都快三十年了,也该喝了。”
“三十年五粮
?”简姨自言自语道。
老爷子笑呵呵道:“要是三十年的五粮
,在我这里怎么能算好酒。这酒是我三十年前在蜀南工作的时候,时任五粮
酒厂的张厂长送的。五粮
那个时候还是个小酒厂。我和当时的老厂长关系不错,他送我两瓶珍藏,说这酒是他当厂长那年出的,至今差不多有五十年了。一瓶我退下那年喝了,这瓶一直珍藏着。”
“五十年珍藏五粮
,看来我今天没白来。”简姨不禁高兴道,如今市面上普通的五十年五粮
,价格都在两三万一瓶,最重要是太稀有,何况是当年五粮
厂长送老爷子的酒。
酒没上来,老爷子倒对简影和二胖出息的关系好奇,于是问道:“简影,听二胖说,你们认识?”
简姨没想到老爷子会先问这个问题,显然是二胖说的,简姨知道,老爷子其实心里对她这种
不待见,毕竟站的队伍不同,在大胆点猜测,老爷子估计还以为今天她来茶与酒,是想让她帮忙。
“几个月前,我去过一趟长安,那几天出息算是我的导游和司机。”简姨如实说道,既然老爷子想知道,那她便照实说。与其到时候赵出息点
离开茶与酒到她那去让老爷子惊讶,不如提前打预防针,点
这层关系,很多事便能说的通,
理之中。
“难怪,看来你今天来我这茶馆是来找出息和二胖的。”老爷子点
笑道,这时老秦把酒已经拿上来,顺便带来酒杯,二胖接过酒,摆好茶杯,老爷子却开
道:“老秦,让出息上来喝酒。”
老秦若有所思,淡淡点
下楼。
“会会老朋友,见见老爷子,难道老爷子以为简影是走投无路才来这茶与酒?”简姨这话让喜欢中庸之道的老爷子颇为不舒服,彼此明白就行,点
多少有些尴尬,很显然自己落了下乘。
简姨的话,老爷子不为所动很是平静,毕竟是见惯风
的老狐狸。二胖倒酒的动作却明显停顿,俨然从简姨这句话中听出一些不为
知的消息,走投无路,谁能简姨
的走投无路?
“在不知道你认识出息二胖和没见到你前,我确实是这种想法。虽说早就耳闻在川渝两地颇有势力的简姨,可终归是没见过,毕竟我这老
子退下来的早,早